深夜。
烏坦城蕭家,蕭薰兒的閨房内。
蕭薰兒看着受了重傷的淩影,神色震驚,不解地問道:“淩老,你怎麽了?雲韻那個巅峰鬥皇有這麽厲害?”
“咳咳,小姐您教給我們的任務失敗了,原諒老奴說句不好聽的話。”
“嗯?”蕭薰兒皺眉,聽到失敗了,心裏有些不悅,沒有說話,示意淩影繼續說下去。
“老奴覺得西北大陸水有點深!”淩影面色發白說着,眼睛有些擔憂地看着蕭薰兒語氣沉重地說着。
“爲何這麽說?”蕭薰兒神色古怪。
淩影便将今日所發生的事情告知了蕭薰兒,見到蕭薰兒那副不可思議的模樣,便苦笑着說道:“西北大陸極有可能還有巅峰鬥尊以上的強者,這對于小姐安危來說是不可忽視的!”
“那人是特地救雲韻的嗎?”蕭薰兒鄭重地問道。
“應該不是,從雲韻的神情來看,她也不認識對方。”
“他的問題讓我現在都摸不着頭腦,隻是問我們出了古界多久!當時礙于壓力,我隻能如實地說,沒想到那人便放過了我們,起初我以爲是在劫難逃了!”淩影回想起經過,覺得如同夢幻一般。
“小姐要不我們先回古界吧!”淩影期待着望着蕭薰兒。
“不,現在不想回去!”蕭薰兒搖搖頭。
“小姐,老奴知道你喜歡蕭炎少爺,但如今西北大陸我們都沒查清楚狀況,你留在此地實在危險了!”淩影說着:“以後還是能見蕭炎少爺的!”
蕭薰兒小臉微紅,但是語氣堅定說道:“不回去,回去以後,估計幾十年都不能出來!”
蕭薰兒心中跟自己說到:就算回去,也要在蕭炎哥哥平安度過三年之後的約戰再說。
“唉!”淩影無奈地歎口氣,也不再相勸,畢竟他隻是古族的一個侍衛罷了,能與蕭薰兒這位古族千金說話已是莫大榮耀了。
正當淩影想要離去的時候,忽然間想到了什麽,便回頭望向蕭薰兒。
見淩影還未離去,蕭薰兒詢問說道:“淩老你還有什麽事嗎?”
淩影此時語氣有些不确定地說道:“小姐,當時我看到那黑衣男子身旁還站在一個人,我模糊地聽到那人身穿白衣,那人喊住了納蘭嫣然說了一句話,至于是什麽由于我意識模糊沒聽清,隻是知曉對方自稱什麽君去了。”
“嗯哼?”蕭薰兒聞言心中一突,赫然間想起今日海波東的驚恐回憶,于是蕭薰兒眯起雙眼朝着淩影說道。
“淩老你去趟西北據點,将黑衣青年的樣貌畫下來,再讓據點派人,拿着我信物,回去通知一下我父親,讓他增派點人手在西北!”蕭薰兒将身上一個手镯取下交付給淩影沉聲說道。
“這樣最好,有了族内高手入駐西北,小姐的安危我也能夠放心許多,那我先走了,小姐你段時日小心一點,我過不了幾日就回來!”淩影接到後便嗖的一聲消失在黑暗中。
其實在原著裏面,古元沒有增派更多的高手保護古薰兒是有原因的,畢竟其他的遠古家族的眼睛正在盯着蕭家古帝玉,若是派出高手勢必會被魂族知曉。
房内蕭薰兒透過窗戶望着勾月。
莫非那人便是冰皇說的雲仙君?他還跟納蘭嫣然說了一句話?
不管你們是何人,你們若是想要傷害蕭炎哥哥,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此時的蕭薰兒眸子中閃過一道金色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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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家後山處,蕭甯在獨自一人修煉一個地階高級的鬥氣功法,遊離在天地之中的能量緩緩導入自己丹田中,每每感受到自己體内暴增的鬥氣,蕭甯心中便是感到驚喜。
兩段鬥之氣了。
僅僅是一個晚上的修煉,便是提升一小段,這讓蕭甯非常滿意。
“孩子,要不是你不具備煉藥師修煉資質,我定然會收你爲徒的!”藥塵那可惜的聲音傳出。
“沒辦法,天注定了!”蕭甯聞言後眼内閃過一抹失望,随即說道:“再過一個月,我便要去打理家族産業了啊!好可惜,若是能小上一歲多好,至少以後還能翻本!”
“去了也沒事,你修煉這種地階頂尖功法,修煉速度非常之快,配合我給你的一些資源,一年之内成爲鬥者沒有絲毫難度的!”
“謝謝了!”
“不用,小子,等你到了鬥者便去曆練吧!”藥塵說着:“現在加碼帝國與蛇人部落常年交戰,戰場是一個不錯的地方,那裏可以讓經曆生死磨練,若想成爲人上人這些經曆是不可缺少的!”
蕭甯沉默一會點點頭,随後吐出一口濁氣說道:“藥老,你說我若要超越蕭炎,需要多長時間?”
“哦?”藥塵語氣驚訝說道:“那蕭炎資質很高,你在我的相助下應該需要幾年的時間,但那小子傲氣十足,從未有過生死之戰,隻要你能在我訓練下堅持!”
“那會怎麽?”蕭甯期待着問。
“像蕭炎這種養在溫室的花朵,在未來就算你們同樣的境界,他萬萬不是你的對手!隻不過還要需要時間罷了!”藥塵誠懇地說道。
“我會堅持的!”蕭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一年之内一定要突破到鬥者,然後去征兵點,去戰場磨練,這是蕭甯爲自己定下的一個目标。
過了幾日。
蕭炎懶洋洋地推開門,準備在蕭家四周轉轉便去修煉,但推開門一瞬間,便見到蕭薰兒手中拿着一張畫紙,站在門外一副笑臉的看着自己。
蕭炎雖有驚訝但立馬笑臉相迎,輕聲問道:“薰兒,有什麽事嗎?一大早就找我!”
“蕭炎哥哥,我們一起去趟冰皇前輩那裏吧!我有點事想去問問!”蕭薰兒直接說道。
海波東因爲身體緣故,暫時在蕭家住下了,要到身體恢複如初後便離去。這消息讓整個蕭家振奮起來,特别是蕭戰幾乎幾天幾夜都是興奮的。
“哦?”蕭炎點點頭,眼珠子轉了轉說道:“正好,看看能不能弄到一本高級一點的功法!”
“走吧!”蕭薰兒跑來來着蕭炎的手便朝着海波東房間走去。
兩人打了招呼後,海波東便讓兩人進入。
蕭炎看到蕭薰兒手中的畫紙畫着一個人,頓時好奇了起來,随意地說道:“薰兒,你拿着這人像畫是要找冰皇前輩打分不成?”
“前輩,你看看這個人是否見過?!”蕭薰兒将畫紙遞給海波東。
海波東疑惑着蕭家兩個最爲優秀的後輩爲何找自己,聽到蕭炎言論後,有見蕭薰兒将畫紙遞給自己,頓時心裏嘀咕:莫非這丫頭還真讓我來打分?可是我不會畫畫啊。
接到畫紙後,海波東神色好奇地看着畫像,頓時皺起眉頭,一下秒間神色大變,本能般将畫紙丢開,呼吸頓時急促了。
海波東心中湧起狂瀾,暗中大呼到,這個不就是當年在沙漠中時的黑衣青年嗎?
蕭炎莫名其妙,撿起畫像,心中嘟囔着:“也不咋地啊,用得着這般模樣?”
海波東擡頭望向隻有十五歲的少女,顫聲問道:“你見過他們兩個?”
蕭薰兒聽到海波東說他們兩個的瞬間,頓時心中明悟了,看來那兩人是真的存在,而且根據淩老的話,那個雲仙君似乎若有若無的在針對蕭炎哥哥。
“沒有見過呢!”蕭薰兒如實說道,她的确沒有見過,所以海波東也沒看出蕭薰兒有撒謊的迹象。
直到蕭薰兒拉着莫名的蕭炎離去。
海波東此時凝視着,關閉的大門,低聲與自己說道:“看來我還是别呆在蕭家了,再過兩三日,身體好的個五六成便走吧!”
他現在不清楚,蕭家與那兩人什麽關系,但是自己應當小心爲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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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岚宗,加瑪帝國修煉者的修煉聖地,宗門坐落于加瑪帝國北部省份之中的幾座浮空山之上,名爲雲岚山,主殿位于幾座浮空雲岚山最大最雄偉的主峰之上!
此時,雲岚宗後山處的一個山洞前,山洞外鳥語花香,有清澈見底的湖泊,湖泊上泛起缥缈的霧氣,有棱角分明的假山,宛如一個世外仙境。
雲韻站在山洞前呼喚着雲山。
哒哒。
山洞内并不是漆黑無比,裏面反倒是十分的明亮,依稀可見到山洞石壁處鑲嵌了各種散發光澤的珠子。
雲山從裏面走出,不解地看着雲韻,柔聲問道:“韻兒,不去打理宗門事務,跑到這裏幹什麽?”
“老師,我剛剛從加碼帝國烏坦城回來!”雲韻擦拭掉額頭上的細汗說道。
“你去哪裏作甚?”雲山疑惑。
“解除掉嫣然與烏坦城蕭家的婚約!”雲韻如實說道,但等待她的卻是一道呵斥聲。
“你瘋了不成?”
“納蘭家族都沒有表态,需要我們雲岚宗來管?”雲山說道:“若是别人知道了,并不會說納蘭家族,而是說我們雲岚宗多管閑事,插手别人家族事務!”
雲韻面容窒息,但心中有苦,雲山閉關多時,根本不知道雲岚宗與皇室之間的關系處境,若是蕭炎加入雲岚宗還好,可惜蕭炎就是一死腦筋,就是不肯。還在她面前說要入軍隊中。
于是雲韻仔細講了當前雲岚宗的狀況。
“唉,既然木已成舟!那也算了,你好點栽培嫣然吧!”雲山也不準備責怪雲韻來多管閑事,說話便向轉身離去。
“等等!”雲韻說道:“其實我還有另一件事!”
“還有什麽事?老師就要到閉關的緊要階段了,下一次不要來找了,有什麽一次性說完吧!”雲山語氣依舊平靜,并沒覺得雲韻話多,神色柔和的說道。(原著裏雲山與黑化後的差距極大。)
雲韻聞言,心中一喜,看來自己老師估計接觸到了巅峰鬥宗瓶頸了。
“是這樣的!”雲韻将前幾日在魔獸山脈遇到李順恒一事簡易的說了一遍。
望向雲山的神色,發現雲山神情逐漸凝重起來,見雲山說道:“僅僅靠氣勢威壓,便讓你們五個鬥皇都站都站不起來?甚至三人昏迷過去?”
“的确是這樣!”雲韻鄭重的點點頭。
“西北大陸,應該沒有這種強者!”雲山推測說道:“除非是來自強者如雲的中洲!”
“中洲!”雲韻驚呼,她知道中洲但從未去過,在好幾年前就聽雲山說,等他升到鬥尊後,有機會便帶雲岚宗全體弟子入駐中洲。
“嗯,隻有這可能性,他救了你,應該對我們雲岚宗沒有敵意,也别放在心上,好好修煉争取早日進入鬥宗!”雲山見雲韻臉色些許蒼白,便安慰到。
“老師,我還想問一件事!”雲韻說道。
“何事?”雲山皺眉問道。
“十五年前在帝都,老師擊殺的蛇女的那一天!”雲韻說道。
嗯?
雲山眉頭一挑,那一天對于雲山來說可是一個秘密啊,他在擊殺蛇女後,便獲得一個環形的玉佩,那玉佩有着神韻,每當他握住那玉佩,便有許多信息渡入他腦内,他梳理許久後,發現那些信息是一個偌大的傳承。
這個秘密已經深藏在心中許久了,就連雲韻也不知曉具體。
雲山還有一個小秘密,當年他與美杜莎交戰中,得知了死在他手中的是美杜莎的妹妹,而戰争發生的導火索竟然是在他雲山手中,這個事情也一直埋在心底,畢竟說出來,加碼帝國看待他可不是那麽簡單了,甚至會讓加碼帝國九成以上的普通人對雲岚宗産生敵意。
“老師,你還記得那日,蛇女服侍的兩個纨绔子弟的模樣嗎?”雲韻問道。
雲山皺眉苦思許久,緩緩搖頭說道:“沒怎麽注意那兩人模樣,而且這麽多年了,就算記得也差不多忘了,你問這幹什麽?”
“前幾日在魔獸山脈救我的那兩人與當年在帝都的那兩個纨绔長得極其相像,甚至可以說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雲山心神震蕩,瞳孔随即一縮,他每日每夜都在猜想,那玉佩是何人的?
但聽到雲韻所言後,全身不禁有些發毛,該不會就是那兩人給我的吧?一想到這裏雲山全身血肉都開始戰抖。
雲山神情變化被他隐藏的極深,沒有被雲韻看出來。
“其實韻兒也隻是找老師确認一下,不過我想可能性太小了,畢竟兩個都能被我揍的纨绔,怎麽可能是那種強者呢!”雲韻坦然說道。
“嗯!”雲山點頭說道:“那韻兒你先離去吧,爲師要閉關了。”
“好的!”雲韻便告辭之後離去了。
雲山盤坐在洞内深處的一塊墊子上,愣愣地望手中的玉佩,胡思亂想了起來。
許久後,雲山飒然一笑,說道:“果然是越老就越怕死,雲山啊雲山,那種強者怎麽可能專門在十五年前算計你呢?”
既然沒有頭緒,想這麽多有什麽用?還不如老老實實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