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揚倒吸一口冷氣。
眼見着秦揚就要被它開膛破肚,斜刺眼裏一道身影從秦揚身後轉了出來,雙手各提着一柄鋒利的軍用腰刀。
一柄腰刀從上往下,重重砍在抓住秦揚胸膛衣服的赤鱬前爪上,另一柄腰刀順着它的脖子處的嫩肉刺了進去。
赤鱬全身披着堅如鋼鐵的鱗片,隻有脖子底部約有巴掌大小的地方沒有鱗片保護,露出粉色的嫩肉,十分柔軟。
軍用腰刀輕易的從這塊巴掌大小的粉色嫩肉裏刺了進去,紮進赤鱬的腹腔内。
赤鱬發出尖銳啼嘯,這突然出手救了秦揚一命的人正是肖淩。
剛剛他在秦揚身後,突然看到有一隻受傷的赤鱬冒着槍林彈雨沖到了秦揚面前,朝他攻擊。
秦揚也沒想到這隻赤鱬生命力如此頑強,來不及開槍,危險之中,肖淩沒有多想,立刻沖了出來。
身上帶着的兩柄軍刀到了手裏,一刀砍中赤鱬抓住秦揚衣服的前爪,另一刀就刺進赤鱬脖子下面的嫩肉裏。
肖淩現在的力量是常人數倍,随便一刀砍下去,都是數百斤的力道,在赤鱬前肢的鱗片上砍出火星,幾片鱗片崩斷,軍刀深深陷了進去,另一刀順着嫩肉刺進腹腔,卻是緻命的傷。
這赤鱬慘嘯,肖淩擡起腳,踹在它的肚腹下,将這隻赤鱬踹得淩空往後倒飛出去,撞中身後另一隻剛剛沖上來的赤鱬,兩頭赤鱬一起翻滾出去。
肖淩看着軍刀上沾染着的赤鱬鮮血,在往下滴淌,頭皮一陣陣收縮,心裏湧出一種莫名的興奮感。
這種親手宰殺異獸的感覺,給他帶來的感覺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血腥刺激,令他體内腎上腺素在飙升,體内的血液在沸騰,産生一種刺激大腦皮層的極度興奮。
嘴裏發出一聲低吼,肖淩再次沖了上去,迎上了第二隻受傷卻沒有喪命而撲進人群的赤鱬。
這隻赤鱬攻擊的是胡勝哲。
胡勝哲臉色大變,手上雖然拿着一柄軍刀,根本不敢拼命,隻是往後面人群中擠去,想要躲避。
肖淩兇猛的沖了過來,如一頭出匣猛虎,雙臂揚起,雙刀齊出,紮往這隻赤鱬。
這隻赤鱬雖然沖進人群,身上至少有六七處彈孔在往外流淌着鮮血,隻是它的生命力頑強,皮厚肉粗,這六七處彈孔都不是緻命傷,雖然受傷嚴重,依舊還能行動,可以輕易殺死一個普通人類。
不過現在的肖淩,已經算不上一個普通人類,數倍于人類的體能和力量,遠超常人的反應和速度,在他的視線捕捉中,這隻受傷赤鱬的動作并不迅速,甚至稱得上比較緩慢,至少比他的攻擊更慢。
他可以輕易的看穿赤鱬的攻擊和動作,再做出反擊。
這隻赤鱬低頭俯沖過來,脖子處的嫩肉處于保護狀态,沒有暴露出來,肖淩無法攻擊它這緻命弱點,隻能閃避開赤鱬的沖擊,退到了赤鱬的身側,再利用軍刀用力刺在赤鱬的身側腹部,借助它的沖擊力量,雙刀劃過赤鱬身側的腹部鱗片,冒出大量的火星,發出刺耳聲響。
這一次肖淩用足了力量,在他的力量和赤鱬沖擊力量下,冒出來的火星中,一片片的鱗片帶着鮮血被剝離飛出,在赤鱬的腹側留下了一條深深的血溝。
赤鱬受傷,發出一聲啼嘯,猛地轉過身來,這一次它人立而起,一對前爪伸出,拍擊肖淩。
它擡起了頭,發出十分憤怒的啼嘯,脖子下的嫩肉暴露了出來。
肖淩深深吸了口氣,鼻子裏嗅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這血腥味并沒有讓他厭惡,反而令他變得更興奮。
身影一閃,往前跨步,主動迎上,一柄軍用腰刀橫着一揮,擋住赤鱬拍擊下來的爪子,另一柄軍用腰刀就刺進了赤鱬脖子下的那塊粉紅嫩肉裏。
這沒有鱗片保護的嫩肉,肖淩不需要使用多大力氣,軍刀就輕易的捅了進去,再拔出來的時候,血流如柱。
赤鱬慘嚎,突然間渾身如洩氣的皮球,被肖淩一腳踹開,滑倒在了後面的冰面上,四肢抽搐,卻怎麽也爬不起來,很快,它就停止了掙紮死去。
肖淩雖然輕易的解決了兩隻突破孫濤和秦揚幾人防線沖進人群的受傷赤鱬,但随着越來越多的赤鱬出現,情況越發危急,肖淩再強也一樣顧此失彼,不可能解決所有沖進來的赤鱬。
而除了他之外,隊伍裏的李志寶、龐豔、于婷婷和胡勝哲等人,雖然都拿着軍用腰刀,但想要和赤鱬拼命,顯然是以卵擊石。
情況險惡,顧不得手雷是否會炸毀這塊巨型冰塊,孫濤終于再次下令,準許衆人使用手雷和威力更強的武器炸藥。
孫濤一邊說一邊主動的将一枚手雷投擲出去。
随着轟隆巨響,巨大的火光撕開了黑暗,在手雷的大爆炸中,數隻赤鱬瞬間被撕成了碎片,連同這幾隻赤鱬一起的還有下面被炸出數道巨大裂縫的冰層,大量的冰屑四濺。
秦揚、劉廣盛也緊跟着取出手雷,朝着其它地方投擲出去。
連着數聲大爆炸,輕易就炸死了十幾隻赤鱬,瘋狂往上沖擊的赤鱬勢頭得到了抑制,它們雖然不懼沖鋒槍的火力,但手雷的劇烈爆炸還是驚到了它們,令它們眼裏出現了畏懼退縮的神色。
孫濤乘着這個機會,放下了身後的登山背包,迅速丢下了手裏的沖鋒槍,從背包裏取出一把威力巨大的突擊步槍。
“轟”地一聲,拿起突擊步槍,一聲巨響,槍口火光一閃,一個剛剛接近他的赤鱬被轟得淩空往後倒飛出七八米,胸膛處被轟出一個巨大血窟窿,幾乎攔腰被打斷,立時斃命。
孫濤暗叫可惜,這突擊步槍雖然每一次隻能發射一擊,但威力十分驚人,可惜當時出發之前考慮到攜帶沒有輕型沖鋒槍方便快捷,火力籠罩區域也沒有沖鋒槍廣,雖然裝有消音器,聲音依舊巨大,考慮到在雪山中使用不太合适,所以衆人中隻有他帶了這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