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癸”的威力之強,遠超肖淩的想象,隻從眼下看來,這爆發的威力之強,絕對不遜色于一般的半神。
“有點意思,不愧被稱爲了可以毀滅人類的魔物,剛剛這能量爆發,絕對不遜色于半神,那夏桀能夠将它封印,看來也非同小可……”
肖淩在冰霧之中穩住身體,看着那沖上來的火柱又收了回去,緊跟着下方傳來了“轟隆”巨響,一團巨大的火光亮了起來,那原本直徑約有三十米的紅色巨繭,像失去了束縛,猛地膨脹形成了一個超直超過五十米的火紅。
火紅滾滾,表面發出“嗤嗤”聲響,卻是冰淵被觸動,開始大量釋放冰霧,與這“癸”的力量抵消,要将其重新克制封印。
肖淩看到了“癸”的變化,明白這“癸”似乎有自主意識,在墜落進入“冰淵”後,似乎知道不妙,所以便收縮力量,形成巨繭,被凍在了冰淵之中,看起來它似乎失敗了,但實際它卻保存了力量,并不與這下方的冰淵硬拼,靜等時機。
剛剛肖淩粉碎了上方的冰層,讓這“癸”感覺到了機會來臨,立刻爆發,就想着掙脫下方的冰淵脫困。
肖淩看穿了它的意圖,心念微動中,雙手連着揮了出去,隔空将“漏盡通神力”連着轟了下去,不過他攻擊的并不是想要脫困的“癸”,而是轟擊那不斷結冰的冰淵,他這舉動,竟是在助“癸”脫困。
隻因爲在剛剛“癸”的爆動之中,他隐約捕捉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這氣息,是重瞳的力量。
肖淩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強大于他,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激動的神色。
“難道說,夏姒竟然沒死?當日她炸毀了夏桀之墓,想要和這‘癸’同歸于盡,墜入這冰淵,但爲什麽剛剛我捕捉到了這‘癸’中竟有一絲重瞳的力量……”
肖淩心頭砰砰亂跳,這突如其來的想法讓已是準神的他也無法再次鎮定了,随着“漏盡通神力”連着打了下去,大量冰層粉碎,下方的“癸”終于脫困,轟隆巨響之中,恐怖的岩漿狀物質爆發,那通體火紅的巨球上,伸出一根根如同觸手般的由岩漿物質凝聚形成的柱子。
它像突然長出一條條的巨型觸手,這觸手插在四周碎裂的冰層、岩壁之上,奮力的往上攀爬着。
肖淩感受着越來越炙熱的火浪,幫助“癸”連着粉碎下方的冰層,逼住冰霧。
終于,看着那火紅巨球物質騰空而起,沖出大裂縫,砸在另一邊的地下河流之中。
頓時,整條河流中的水像沸騰了,化爲了漫天的蒸氣,一條河流,被這“癸”給蒸發了。
這力量堪稱驚人,肖淩卻不意外,隻是身影一閃,沖了上去,雙手合在一起,其中出現一柄黃金巨刃,他雙手持着黃金巨刃,朝着這火紅光球劈了下去。
這一出手就是炎帝九式殺招之一“分海”,一道光芒落下,黃金巨刃承受不住這力量,開始融化蒸發,但“漏盡通神力”依舊将這火紅圓球從中一劈爲二,分了開來。
火紅圓球被分開後,這圓球之中竟然裹着大量建築廢墟,扭曲變形的青銅棺,青銅棺之上,還躺着一個容顔絕美的少女。
肖淩看到這少女的時候,再也忍不住了,失聲叫了起來:“夏姒——”
他想到了無數種可能性,雖然曾經也想過夏姒是不是活下來了,但這個可能性太小了,小到了連他也不敢相信。
但現在,他真的再次看到了夏姒。
他也無法猜測到當日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這“癸”從青銅棺裏被放出來後,又和大墓一起墜進下方的冰淵之中,夏姒也無法逃脫,與大墓一起墜落,可以說同歸于盡。
但讓肖淩沒想到的是這癸竟然反過來保護住了大墓、青銅棺,甚至于其中的夏姒。
“當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肖淩身影一閃就沖了進去,落到了青銅棺邊,“漏盡通神力”全開,恐怖的神力從這劈開的火紅圓球中洶湧而來,将“癸”壓制着,令其在他的“漏盡通神力”之中不斷掙紮爆發,但卻怎麽也無法突破他的神力封鎖。
這“癸”雖然是天外魔物,神秘強大之極,但畢竟被封印了數千年,又在冰淵之中被消融,可以說現在雖然存活下來,但已然衰弱不堪,被肖淩的力量壓制住了。
壓制住了“癸”,肖淩再去查看睡在了青銅棺上的夏姒,發覺她面色紅潤,如同熟睡了。
肖淩感應到了熟悉的重瞳之力,這一股若有若無的力量,正在守護着夏姒的身體,令她遭遇生死危險,陷入假死狀态中,但生機并未斷絕,隻待時機成熟,她還可以從假死狀态中蘇醒過來。
“重瞳之力,當日在那亞馬遜的神廟之中,那個被分屍的巨大女子,她能夠控制重瞳之力,還長得與夏姒一模一樣,這兩者之間,是否有什麽聯系。”
肖淩輕輕呼喚着假死狀态中的夏姒,伸出一隻手來,點住了夏姒的額頭,開始利用“他心通”的神通,感應夏姒體内的靈魂意識,要将她從假死之中喚醒。
随着肖淩不斷的呼吸,很快,一動不動的夏姒身體,漸漸有了生命反應迹象,她的眼睫毛,正在微微顫動。
肖淩心裏歡喜無限,連聲輕喚着她的名字,興奮之下,突然他感覺自己的體内傳來了“咯嚓咯嚓”的脆響。
這脆響聲,似存在,又似不存在,介于虛實之間,肖淩錯愕之中,突然感覺體内那束縛自己的神之壁障,竟然在自動碎裂,那“咯嚓”的虛實聲音,正是壁障碎裂時發出來的脆響。
肖淩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再次見到了夏姒,激動興奮之中,根本就沒想過關于“神之壁障”的事,但體内的“神之壁障”,竟然自動粉碎了。
肖淩也愣住了。
原本束縛着他的壁障,破碎消失了。
“呼”地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