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祭司聞言,臉上一驚,沒想到方夫子的資質竟然如此絕佳,這枚祖符都不足以讓其種道,更加驚訝的是,魯姓中年修士竟然做出了這個決定。
這枚祖符是總部分發下來,作爲魯姓中年修士的獎勵的,魯姓中年修士可以持有這枚祖符三天。
有了它之後,魯姓中年修士的家族便可以給門徒後人種道了。
要知道,這年頭若是沒有祖符,是無法開宗立派,以及壯大家族的,祖符的珍貴不亞于鳳安洲的靈液池。
而每張祖符上面的威能有限,若是用盡了,就隻得交由前輩大能,用特殊的符箓爲其充能,才可再次使用。
也就是說用一點少一點。
可是魯姓中年修士依然做出了這個決定,這實在是讓劉祭司和中年女子感到驚訝。
但他們作爲晚輩,自然不會質疑什麽,隻是心中不禁對方顔的好運氣羨慕起來。
若不是魯姓凝元期修士手中還有一枚祖符,并且此刻他就在這裏,方顔的這次種道便會後繼乏力,即使凝結出道種來,也不會有多高的品質。
随即,在祖符上的朱砂鬥文暗淡之前,魯姓中年人便将自己珍藏的那枚祖符祭出,向着方顔飄飛而去。
這一切,方顔此刻當然不知道。
方顔此刻已經到了一個關鍵的時期,體内的那顆朱砂種子眼看便要成型了,卻不想原本向着自己源源不斷飛來的朱紅鬥文,卻越來越少,幾乎已經快要靜止了。
而沒了更多的朱紅鬥文,方顔此刻丹田内的那顆朱紅種子便要就此凝固了,而這隻是一顆上三品的道種而已。
正在此時,卻異變突生,突然又有無數的朱紅鬥文如同海浪一般,向着方顔飄飛而來。
方顔見此,心中一喜。
這些朱紅鬥文飛入方顔丹田内後,再次化作了汩汩細流,不斷沖刷着那顆朱紅色的道種。
原本已經有些凝固了的朱紅道種,在這些細流的沖刷下,再次軟化了起來,緩慢地提升着品質。
而方顔丹田内的朱紅道種,在這些新加入的朱紅鬥文的加持下,品質再次拔高。
不一會兒,方顔體内便凝結出了上一品的道種。
還遠不止如此,方顔體内的那顆朱紅道種的品質還在提升着,眼看便要成爲一顆極品道種了。
方顔見此,心中的驚喜不言而喻,沒想到自己所想的竟然是真的,自己真的可以凝結出兩顆道種來。
而且,看樣子,這兩顆道種還是一種相互之間沒有排斥的狀态,是一種共存的狀态。
這樣的話,以後修煉起來将比擁有一顆道種的修士快上一倍,方顔又怎能夠不心中狂喜。
就在此時,方顔卻感覺到了藏在裏衣内的儲物戒指内一陣顫抖,正是盛放阿含銀鬥文的那個儲物戒指。
方顔心中一驚,沒想到阿含銀鬥文在此時竟然不受控制起來。
還沒等方顔做出任何動作,那枚寫着阿含銀鬥文的小小卵殼,竟然就此從中飄飛而出,與不斷湧來的無數朱紅鬥文,一齊飛向了方顔的丹田之中。
而阿含銀鬥文也在進入丹田後,化作了銀色的細流,随着那些朱紅的細流,湧向了方顔丹田内凝結出的朱紅道種。
就在方顔驚訝不已的時候,方顔體内那顆極品道種,在阿含銀鬥文化作的銀色細流沖刷下,緩緩地顫抖了起來。
緊接着,便高速地旋轉着,化成一個模糊的影子。
三個呼吸後,旋轉的道種停滞了下來,而阿含銀鬥文所化的銀色細流,也在此刻完全消失了,原本朱紅的道種,此刻隐隐帶着一絲銀色的光澤。
更令方顔驚訝的是,這顆道種竟然就在這麽短短的幾個呼吸的時間内,從極品道種,變成了一枚傳說級道種。
方顔現在的心情就連狂喜,都不能夠完全形容了,簡直有一種大笑三聲的沖動,當然,這種沖動還是被方顔按捺住了。
雖然損失了阿含銀鬥文,但能夠種出一顆傳說級道種,方顔心中自然是滿意的。
而包裹着方顔的兩張祖符,此刻上面的朱砂鬥文已經暗淡了下來,随着方顔道種的凝結停止了運轉。
就在祖符撤除包圍之時,那顆朱紅色的傳說道種便被金色液體包裹在了其中。
“方夫子,如何?”
此時,魯姓中年修士一臉期待地上前關心道,在運足目力後,他便也看見了方顔的道種品質。
不過,有金色液體在,他也隻能夠看出,方顔此刻體内凝結出的道種是極品道種而已。
不過,這已經讓他欣喜若狂了,要知道,整個天符冢,凝結出極品道種的人,也不過兩人而已,如今多了一個方顔。
“恭喜方夫子!”
“恭喜方夫子,種得極品道種。”
劉祭司和中年女子也滿臉喜色地上前恭賀道。
如今看來,一枚祖符能夠助一人凝結出極品道種來,這是十分值得之事。
想必總部得知了此事,隻會大力褒獎魯姓凝元期修士。
方顔感激地向三人點了點頭,畢竟若不是他們,自己根本無法以符種道。
而劉祭司也告知了方顔,剛才,是魯姓凝元期修士拿出了宗門借給自己的一枚祖符,方顔這才得以成功種得極品道種的。
魯姓中年叫做魯錦宏,是一名凝元中期修士。
“在下多謝魯前輩,如此大恩,請受晚輩一拜!”
方顔鄭重地給魯錦宏行了一個大禮道。
“快快請起,這不過是順手爲之之事,方夫子不必多禮。”
魯錦宏微笑着擺了擺手道。
方顔起身後,魯錦宏又給方顔說了幾句話後,便讓劉祭司帶着方顔從後門出去了。
“方夫子,如今你已種道,已然是我輩中人了。可有想過要不要拜在哪位前輩門下?”
劉祭司樂呵呵地領着方顔向着前方走去。
而方顔聞言,臉色微微一凝道:“劉祭司,在下早已拜師,曾經在下在心中發下過誓言,此生決不改換門庭。”
劉祭司聞言,還有心再勸,但見方顔堅持,也隻得住口了,隻是面上有些惋惜道:“方夫子,過去之事其實你不必太放在心上,畢竟如今你已入仙門,其實大可不必如此。
要知道,有一位師父,你今後的道路,可以順暢許多。”
方顔沉默了一會兒道:“劉祭司好意在下明白,但在下心意已決。”
“罷了,罷了!”
劉祭司輕歎一聲,便不再提及此事。
方顔跟随着劉祭司來到了一座庭院前,這裏的建築比之漁村内高雅了不少,門口已經站着一名面容機靈的小厮了。
“這是方夫子,暫時便住在此處,若是方夫子有什麽需求,你盡可滿足,萬不可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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