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管清潋卻告知方顔,這些很有可能,都是那個叫做莫巧怡的聖女弄出來的。
那這個莫巧怡的手段,還真是不可思議,簡直是駭人聽聞。
若是管清潋早說,方顔也不知自己還會不會與之簽訂契約,因爲方顔心知其中的可怕。
而且,從中也可看出,這個莫巧怡的手段不俗,勢力竟然已經滲透到千符教,以及萬符冢了。
甚至魚怪中,也有她的手筆。
管清潋如今,卻隻知道千符教和萬符冢當中,有莫巧怡安插的勢力,卻絲毫不知魚怪也和莫巧怡關系匪淺。
方顔還記得,當時魚怪和徐祭司二人想要的人種,便是自己和管清潋的血脈。
會不會,這才是莫巧怡沒有殺死管清潋的原因?
而莫巧怡想要這個人種用來幹什麽?
方顔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如今,方顔也算是和管清潋綁在一條船上了,這些消息,還是應該告訴對方,否則便會料敵有誤。
而且,方顔并沒有和管清潋成功生下人種,想必莫巧怡心中一定十分氣惱,對于出逃的方顔,若是有朝一日被她撞見,想必下場難料。
看來,早在冥冥之中,方顔便已經天然地和管清潋站在了一處。
而且,再怎麽說,與管清潋這樣有些底線的人合作,要比和莫巧怡這樣的人合作好多了。
别的聖女爲人如何,方顔并不知道,不過管清潋這人,還算是不錯了。
方顔對其有恩,她便回幫了幾次,雖然有時候會弄些手段,但至少沒有坑害方顔的心思。
但之後她提出的要求,一切還是在方顔自願的前提下。
“管姑娘,老夫有些要事,想要與你商讨一二。”
于是,方顔突然抱拳。
因爲,方顔想到了小元剛才的提醒,以及管清潋所說的莫巧怡。
會不會,這裏有人已經被莫巧怡的邪靈入侵了?
管清潋聞言,明顯愣了一下,但心知方顔不會無的放矢。
盡管對于淑姨和古叔,管清潋是十分信任的。
但想了想後,還是讓兩人走出店鋪,回避一二。
見此,方顔這才将自己所知之事,告知了管清潋,尤其是關于方顔懷疑,莫巧怡勾結了魚怪之事。
至于剛才,方顔爲何要讓管清潋所信任的二人回避,方顔也說,是因爲自己敏銳的直覺。
這件事情,管清潋是相信的。
因爲方顔就曾經爲管清潋清除過溶魂魚,若不是方顔,此刻的她也不知變成了什麽樣子。
而管清潋之所以看中方顔,也有這個原因,那就是因爲方顔對于莫巧怡所煉制的邪靈,能夠做到驅逐。
據管清潋所知,方顔還是唯一能夠做到此事的修士。
在聽完了方顔的話後,不止是管清潋,就連簡華章也面現驚訝之色,二人皆未曾想到,莫巧怡竟然已經将手伸得這麽長了。
而且更加沒想到的是,管清潋的親信,有可能已經被邪靈入侵了。
“多謝恩公,您又幫助了我一次!看來,我還是低估了莫巧怡的手段,當真是防不勝防!”
管清潋起身,對方顔行了一個大禮,此刻的她,是真的慶幸與方顔簽訂了契約,否則的話......
“照恩公看來,不知淑姨和古叔,他們二人誰中了招?恩公可有解救之法?”
管清潋還是想要盡量拯救這二名親信。
方顔想了想,也不太确定,看起來像是那個古叔的店鋪掌櫃,但這種事情,方顔也無法準确判斷。
因爲,方顔從小元的話中,聽出了似乎這次,入侵在這二人身上的邪靈,有可能已經不是溶魂魚了。
說不定是一種莫巧怡新研究出來的邪靈,所以無法以常理度之。
而且,這二人修爲想必已經十分高深了,方顔沒有把握,以凝元期的修爲,爲二人驅逐身上的邪靈,因此搖了搖頭。
管清潋見此,目光中閃過一道黯然之色,其實她又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但見此還是失望不已。
“管姑娘,不知你還有沒有其他道行高深的親信?”
方顔見管清潋如此,也動了一絲恻隐之心。
最重要的是,這二人手段高超,肯定是強大的助力,就這樣輕易失去豈不是己方實力大損。
如此對于管清潋争奪聖女之位不利,也對方顔想要利用聖殿勢力,對抗那個神秘可怕的莫巧怡不利。
方顔已經有了預感,恐怕自己也上了這個莫巧怡的黑名單。
“有的,恩公的意思是,您有辦法救治他們二人是嗎?”
管清潋聞言,眼睛一亮。
“管姑娘也不必抱有太大的期望,因爲在下也隻是一試而已。”
方顔自然沒有十足的把握。
但這已經足以讓管清潋高興了。
然後,管清潋便與方顔二人約定了一番,讓方顔和簡華章二人在此住下,明日便會讓修爲高深之人,前來相助方顔。
至于秀木城,方顔和簡華章二人還是不要回去了,想必阿月的勢力此刻已經在四下尋找方顔二人了。
說到這裏,方顔便想到了前日被掌櫃從小院趕出的事情,當日入住那裏的,也是聖殿之人,想必極有可能與某位聖女有關。
于是,方顔便将這件事情告訴了管清潋。
管清潋在聽聞之後,點了點頭,想必她早就知道此事了。
既然管清潋自有章程,方顔也就沒有多說什麽了。
這時,管清潋交給方顔一枚令牌模樣的符箓。
方顔接過後,管清潋也拿出了一枚一模一樣的符箓。
然後,便見管清潋手持這枚令牌模樣的符箓,走向了店鋪的某個位置,那上面鋪了一層柔軟的地毯。
管清潋在方顔二人走來後,讓二人一同站了上去,輕輕晃動了一下,三人就此消失在了店鋪之中。
随即,方顔和簡華章,出現在了一處巨大的莊園面前。
這裏有數十精巧殿宇,看起來甚是賞心悅目。
門口站立的,是兩名凝元期的修士,見到管清潋的瞬間,便恭敬下跪。
“參見聖女!”
這二人恭敬無比,直到管清潋叫起,他們這才起身。
而且面對方顔與簡華章兩張陌生的面孔,這二人竟然沒有多看一眼,也沒有任何窺探的心思。
看來,他們對于管清潋是處于絕對恭敬的狀态。
“這二位是我的貴客,你二人帶他們前去貴賓處住下,切記不可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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