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兩樣至寶,如同穿過的是無物一般,根本無法傷及怪獸虛影分毫,就這樣穿透而過。
見此,方顔想到了什麽之後,立刻口中默念法訣,随後便見方顔手中凝結出了一個淡金色的法印,正是羲和問心咒。
“去!”
方顔輕喝一聲之後,這金色法印便向着那白色霧氣所凝結出的怪獸虛影蕩漾而去。
而羲和問心咒,比之方顔手中的兩件至寶,對于克制着怪獸虛影要厲害一些,在蕩漾開來後,立刻便擊打在了白色怪獸虛影之上。
不過此舉也隻是讓這白色怪獸虛影變淡了一些而已,方顔再次使出羲和問心咒來,就想要對付這怪獸虛影。
可惜,無論方顔的羲和問心咒再是如何厲害,這白色霧氣虛影的修爲畢竟是虹光期,方顔對付起來不但吃力異常,而且根本無法傷害到對方的根本。
而與此同時,那白色怪獸虛影,已經來到方顔的跟前,向着方顔所在,便張開了大口,一口咬了下去。
方顔下意識地伸出手,護住自己的腦袋,卻不想戴在手腕上的港繡迷鈴,竟然猛地顫動了起來,發出一陣陣叮鈴鈴的響聲。
預期的威脅并沒有到來,方顔周圍的空氣,也随着這聲響動而一松,方顔急忙睜開了雙眼。
隻見一團黑黝黝的霧氣,正緩緩地從方顔手腕上的港繡迷鈴中飄飛而出。
就是這麽一小縷黑氣,竟然讓白色霧氣所形成的怪獸虛影,止步不前,并且仔細觀察地話,還能夠看到那白色霧氣化作的怪獸虛影,有些狐疑的模樣。
而這團黑色霧氣,從方顔手腕上戴着的港繡迷鈴中,飛出了一小縷之後,便化作了一個等人大小的人形形狀。
隻見這個黑色霧氣所化之人,是個手持長矛的黑色影子,隻不過這個黑色影子十分淺淡。
“這是,黑遊神!”
方顔心中驚呼一聲。
這個影子,正是方顔當日在黑市所見的黑遊神的形象。隻是,方顔面前的這個黑遊神比之前所見的黑遊神,要小了幾十倍之多,而且也沒有那般凝實。
這對當日黑市所見那巨大的黑遊神來說,算是迷你黑遊神了。
而在這個迷你黑遊神剛一出現,對面那白色霧氣所化的怪獸,立刻吓得連連後退,就想要從窗戶中脫逃而出。
可迷你黑遊神哪裏又會給它機會,隻見迷你黑遊神将手中長矛往地上一杵,頓時發出一道嗷嗚之聲。
随即,隻見那已經飄飛到了窗戶旁邊的白色霧氣所化的怪獸虛影,就這樣不受控制地被迷你黑遊神吸了回來。
幾聲慘叫之後,白色霧氣形成的怪獸虛影,就這樣一點不落地,全部進入了迷你黑遊神的鼻翼内,消失不見了。
而方顔在黑市之時,便目睹了黑遊神的可怕,那時的他,可是讓修士聞風喪膽的存在,因此方顔心中警惕萬分地往後退着。
可奇怪的是,這次出現的黑遊神,并沒有給方顔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反而像是守護神一般。
迷你黑油神在将白色霧氣所化的怪獸虛影給幹掉之後,便不再停留,轉而再次化爲一股黑煙,飄飛到了方顔手腕上的港繡迷鈴當中。
方顔确定,從頭到尾也沒有感受到,當初在黑市黑遊神那讓人恐懼的氣息,方顔心中狐疑地将手放在了港繡迷鈴之上。
而此刻,方顔驚愕地發現,似乎港繡迷鈴有了什麽變化,像是磨損了一般。方顔估計,若是像現在這樣,再次讓黑遊神從港繡迷鈴中脫出,手中的港繡迷鈴大概會漸漸損壞。
“要是太過平凡使用的話,關宿密令承受不住,便會崩毀。”
見此,方顔不由得想到了之前,秀一大管家所說的話,目光不由得微微閃爍。
難道,秀一大管家早就知道了,這裏的情況?
方顔心中驚駭地同時,也不由得想到了城主府所給的關宿密令,與之前所見的不同之處。
會不會,其他的一對面具,其實也另有玄機?
思緒萬千的方顔,不由得下意識看向了供奉着的那道人畫像。
隻見那俊美不似真人的道人,依然是微微笑着的模樣,并沒有發生什麽變化,而方顔剛才給道人上的香火,依然在燃燒着,一切都正常無比。
方顔想了想,來到了香案之前的三個蒲團面前,看了看後,随即拿起了一個蒲團。
隻見這隻是個普通的蒲團而已,并沒有什麽特殊之處。
随後方顔将其餘兩個蒲團,統統檢查了一遍,也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同之處。
想了想,方顔動用體内靈力,手握着其中一個蒲團,這樣做比之神識探查,更精準一些。
在檢查到第三個蒲團之後,方顔終于發現了一點端倪。
那就是,這個蒲團的材料,有些特别。
似乎,是某種特殊的靈木被能工巧匠,給分割成一小縷一小縷,編織而成的。
而這種靈木,是一種十分珍貴的符紙材料,這種靈木所制成的符紙,特别适合用來制作飛行符箓,比如紙鶴之類的東西。
方顔見此,面上一喜,頓時拿出了城主府給自己的獎品,那支價值十萬元氣符的符筆來。
至于繪制飛行符箓所用的朱砂,方顔手中還真沒有适合的,主要是方顔所攜帶的,并不是多麽珍貴的朱砂,爲了穩妥起見,方顔覺得還是不要用此物繪制符箓爲好。
否則,若是因爲所用朱砂太過低劣,而讓這張如同符紙一般的蒲團崩毀,就太得不償失了。
于是,方顔又在這裏搜索起來,終于,方顔看向了正在燃燒的香,在運足目力查看之下,方顔這才發現,這些香灰居然是朱紅之色的。
随後,方顔便立刻拿出符筆,沾了些香灰,就此在蒲團上繪制了起來。
見四下無人,方顔便輕輕吟誦了一番羲翎謠,而此刻一直埋頭地方顔沒有發現,那道人畫像,在聽到了方顔口中的音節之後,雙目中閃過了一絲細微的波動。
說也奇怪,原本幹燥的香灰,在被符筆的筆尖沾染了之後,竟然如同普通的朱砂一樣,被牢牢吸附在了其上。
看來,這個決定是正确的。
随後,方顔便在蒲團上繪制起來。
一刻鍾過後。
終于,方顔放下了符筆,看了看成功制作而成的蒲團符箓,滿意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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