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方顔離開四十三處寨子之時,并沒有發生吳知文和伍知非被揭露身份的事情,但她卻都和這兩人接觸過。
尤其是那處屋舍之上,還殘留着伍知非和方顔二人的靈力,若是他們的身份揭露,方顔定然會麻煩纏身。
想到這裏,方顔驚出了一身冷汗,也總算明白了爲何劉修齊要立刻掉轉方向,趕往四十三寨了。
幾個呼吸之後,方顔将驚駭的心情平複了下來,轉而問道“師兄,他們爲什麽想要得到知字輩的無相寺弟子?”
劉修齊臉上也露出了複雜的神情“因爲,傳說當中,一名法号爲廣智賢徳大爲的大師将會轉身在這些排名在非字的弟子身上,而這位大師的舍利子,也會一同誕生在其體内!”
什麽?
方顔露出了驚訝萬分的表情,原來之前自己收到的帖子在燃燒之後,産生的信息竟然是真的。
那張帖子到底是何人放置在方顔房間内的,直到現在都是一個謎。
“廣智賢徳大爲大師?我在一些典籍當中,并沒有看見過這名大師,這到底是何人物?”
方顔不禁開口問道。
“師妹,不瞞你說,師兄在甯沽大陸呆了幾十年了,也沒有能夠從任何古籍秘典上,找到一星半點有關這位大師的記載。”
劉修齊無奈一笑“但莫名地,這個消息十分地有可信度。因爲這一消息,是出自于甯沽大陸的天榜!”
“那是什麽?”
“天榜是存在于甯沽大陸的聖地處的一處石碑,那個石碑之上所誕生的消息,被無數的甯沽大陸的修士證實過了無數次,句句屬實。”
“而且,天榜是不可能人爲刻畫的,因爲無論修爲有多麽高,在靠近天榜的三丈範圍之内,便會飛灰湮滅!”
劉修齊的這話,讓方顔再次陷入了震撼當中。
“所以,甯沽大陸的高層猜測,這個法号廣智賢徳大爲的大師,是不存在于曆史當中的人物。或者說不存在于甯沽大陸的人物。
也或者,他的确是甯沽大陸之人,隻是有關他的事迹,并沒有被任何資料紀錄下來,也沒有存在于任何人類的記憶當中。
他的一切,都從甯沽大陸的人的記憶當中消失了。”
劉修齊說着,也露出了震撼萬分的表情。
“但既然是天榜所言,那就一定是事實了。”
劉修齊肯定道。
方顔點了點頭,這就可以理解,爲何無相寺會在短時間内從甯沽大陸的頂級勢力當中跌落了。
畢竟如此大的誘惑,恐怕誰都無法抗拒。
既然大家想要得到的,隻是無相寺的知字輩的弟子而已,抓捕這些弟子便是了,又爲何要将整個無相寺給打落塵埃呢?
不得不說,這種想法太天真了。
首先,無相寺是一個十分具有凝聚力的勢力,内外團結之下,從沒有人想要招惹無相寺之人。
無相寺雖然像是僧人,但卻沒有一般僧人的心慈手軟,反而手腕雷霆,一旦如此,整個無相寺都會對其展開報複。
但隻要不故意招惹,無相寺的人是不會刻意打壓任何勢力和個人的。
而且,無相寺雖然也有修爲高低之分,但地位卻并沒有一般宗門這樣分化嚴重,每一個無相寺的弟子,哪怕修爲再低,享受到的待遇都不差。
因此,無相寺之人對無相寺的忠誠度超前地高,是任何勢力都難以企及的。
可以說,在無相寺滅亡之前,它是所有修士都夢寐以求進入其中的宗門勢力。
但進入無相寺的标準十分高,不但需要頂尖的資質,而且最讓人頭疼的是,即使一切都達到了标準,在長老驗看之後,一句“你與我寺無緣!”
便會将修士拒之門外了。
至于是無緣還是有緣,誰也不知道是什麽标準,總之在外界看來,就是無相寺高層的一句話而已。
雖然無相寺讓人向往不已,但也得罪了無數的天之驕子,隻是當時如日中天的無相寺,并不畏懼這些,依然堅持着有緣無緣的招收标準。
而這些天之驕子自然不乏宗門将之視爲珍寶,成爲了修爲高深的大能前輩。
如今的他們已經憑借着實力,走到了宗門的頂層,積攢的怨氣在天榜上廣智賢徳大爲的舍利子現世後,終于達到了頂峰,也找到了宣洩口。
于是,無相寺的滅亡就這樣順理成章地産生了
方顔也是一陣唏噓,心中滋味複雜難言。
方顔并沒有詢問,劉修齊是如何得到這些消息的,想來這些是師兄這些年來苦心打探的結果,畢竟這些事情若不是劉修齊告知,以方顔這樣邊緣身份,也不知要到何時才能夠得知。
因此方顔心中感激萬分。
終于,金濤寨四十三處寨子近在眼前。
方顔和劉修齊早就變化了一番容貌,方顔此刻則和之前出現在這裏時一樣,化作了一個清秀女子。
收好飛舟之後,方顔和劉修齊直奔之前方顔所居之地而去。
在距離還有幾百丈之時,突然之間劉修齊一把拉住了方顔。
因爲修煉洞幽自在經的緣故,他的感應力比一般的虹光期修士要強大得多,而他的實力也能夠和金丹期修士相媲美了。
此刻的劉修齊感應到了,方顔曾經所居住的屋舍當中有埋伏。
方顔聞言,心中頓時一驚!
以方顔目前的實力,是無法窺探到裏面情形的,沒想到劉修齊竟然能夠做到。
這些埋伏之人,多半就是金濤寨的人了。
據劉修齊所說,裏面有數名虹光期修士,甚至還有一個金丹期修士靜靜埋伏在了那裏。
見此,方顔和劉修齊對視了一眼之後,明白了此刻前往那裏無疑是自投羅網,雖然方顔并不是無相寺之人,也與無相寺沒有任何關聯。
但僅憑着方顔遺留在門上的靈氣能夠與無相寺之人相融這一點,方顔就是長了十張嘴也說不清楚。
“看來,暫時還是不要前去爲好。”
劉修齊說完此話之後,看向方顔。
“師兄所言極是。”
方顔也點了點頭。
“不過咱們可以在距離這些人的百丈開外行動,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做些什麽。”
劉修齊說着,手掌一番,頓時方顔體表多出了一個屏障來。
劉修齊的身上也是如此。
方顔感激地沖劉修齊微微一笑“師兄,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之前我居住之地設有埋伏,那咱們還是小心些,不要靠的太近爲好。不如繞路而行,去看看之前我跟你提過的那個吳知文與趙三叔所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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