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女天尊重生鳳安洲第二百九十六章替死草人燕休的話音落下後,餘碩和鄭傑的身形都是一頓。
“哦?我不知燕道友在說什麽?”
鄭傑決定裝傻。
那個草人的秘密,一直深埋在鄭傑的心中,就連餘碩知道的也并不是全部,而鄭傑也有把握,暫時不會将草人的秘密暴露出來。
不過一旦鄭傑知道了草人真正的奧秘,那自己的隐瞞勢必會給雙方的聯盟帶來裂痕。
“難道竟然連倡導這次行動的鄭道友都不知道嗎?這還真是奇怪啊!”
鄭傑想要裝傻蒙混過關,燕休卻并不給他這個機會。
而餘碩此時眼眸閃爍不定,本來便已經因爲方顔策反的餘碩,此刻心中對于鄭傑的排斥更多了些。
不過,餘碩也并無現在就和鄭傑撕破臉面的打算,而是好奇地問道:“燕道友,其中到底有什麽隐情,還請告知?”
燕休微笑着點了點頭。
誰也不知道,即使是被鄭傑特殊的手法,弄得變成了一隻白兔,燕休的神識依然保留了些許。
因此,方才方顔和餘碩的對話,燕休聽得一清二楚。
所以,爲了給餘碩創造機會,也爲了讓方顔和劉修齊更加安全,燕休決定将草人秘密說出來。
若是鄭傑發難,不想要讓燕休說出草人的秘密。
一旦鄭傑要對方顔和劉修齊不利,那麽餘碩就能夠名正言順地阻止他,出手相助方顔和劉修齊。
這樣做不但能夠合理化餘碩的行爲,還能夠不讓鄭傑起疑,這對之後聯手對付鄭傑将會有重大幫助。
因此,燕休自然不會讓餘碩輕易暴露。
餘碩此時自然也被燕休口中,草人的秘密勾起了興趣,于是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來。
隻不過,餘碩的注意力卻沒有離開被鄭傑鉗制的劉修齊。
果然,正在燕休張口欲說之時,鄭傑突然面色一狠道:“餘道友,切不可聽這巧言令色的家夥胡說!”
說着,鄭傑的爪子用力一探,将劉修齊的白色皮毛抓破,有殷紅鮮血從中流出。
而燕休則眸光一沉,口中也不再多言。
餘碩将一切看在眼中,自然明白了燕休接下來所說的話,絕對十分關鍵,而且定然對鄭傑不利,所以鄭傑才會如此。
“鄭兄,還是聽聽燕道友的說辭吧,至于這位小友,還是由在下接手好了。”
餘碩的話音落下,劉修齊已經脫離了鄭傑的鉗制,轉而出現在了餘碩的面前。
而此時方顔便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原本被鄭傑所化猛虎的劉修齊,竟然就這樣一下子便如同被傳送到了眼前一樣,也不知餘碩是如何辦到的。
見到劉修齊背脊上雖然有大片紅色鮮血,但傷口卻并不深,方顔心中松了一口氣。
而餘碩早已放開了對方顔的鉗制,方顔自然不會胡亂奔跑,乖乖地匍匐在地。
劉修齊雖然不知剛才方顔到底與餘碩說了些什麽,但見方顔對他使了個眼色,頓時便也沒有了掙紮的心思,乖乖地同方顔一樣,站在了餘碩身旁。
鄭傑見此,心中一個咯噔。
餘碩不愧是來自于十三重樓之人。
剛才那一手,竟然就連自己都無法阻止。
他變成猛虎後得到的到底是什麽能力?
凡是被變成動物後,來到這裏都會獲得一個能力。
每個人都不盡相同,越是強大的動物,所獲取的能力,便越有可能強大。飛漲中文
鄭傑心中對于餘碩的忌憚也上升了一些,見燕休就要張口将草人的秘密說出之時,鄭傑搶先開了口:“餘道友,之前未能将草人之事悉數告知,是鄭某的不是。隻是當時的情況特殊,鄭某還未找到合适的時機将一切說出,也就一直耽擱到了現在。”
餘碩自然不信鄭傑此言,但見鄭傑搶先開口,絲毫也不想給燕休說出的機會,想來這個秘密還不是一般的大。
很有可能是一個足以讓自己和他産生龃龉的秘密了。
餘碩心中自然十分不爽。
方顔有十三樓的令牌在手,他既然答應了方顔,便等于已經暗中決定與鄭傑對上了。
但爲了麻痹鄭傑,餘碩卻不好表現得太過,也不好什麽也不發作,而是神情一凝,有些不悅地看向鄭傑。
見此,鄭傑心中暗松了一口氣。
若是餘碩絲毫不虞也沒有,他就該懷疑剛才方顔和餘碩達成什麽協議了。
“是這樣的,這種草人又名替身草人。顧名思義,替身草人可以代替修士,在關鍵時刻替修士赴死。
即使是身處必死的境地,隻要立刻啓用替死草人,也能夠将傷害完全轉換到替死草人身上。而擁有替身草人的修士,将會随機傳送到附近一裏之内......”
聽着鄭傑的講述,不止是餘碩,就連變成白兔的方顔和劉修齊也是一臉震撼莫名。
方顔兩人心中的激動簡直無以言表。
這樣的寶物聞所未聞,簡直可以說是至寶般的存在了。
有了此寶,相當于多了一條命。
其珍貴程度簡直難以估量。
餘碩臉上也急劇變化,他萬沒有想到,這草人竟然有如此神效。
之前餘碩的确從屬于顯相期修士的地域當中,取得了一份寶物,其中包括了一枚朱紅色的果子和一個草人。
那朱紅果子的功效自不必說,但之前鄭傑告訴餘碩的,有關草人的功效卻與現在他所說有所出入。
鄭傑告訴餘碩,草人可以化作一個有時限的分身,其能力和他一模一樣。
隻是總共隻能存在十二個時辰,十二個時辰後,分身便會消失,草人也會不複存在了。
也就等于是多了一個和自己實力相同,并且永不背叛,完全可信的幫手。
雖然隻有十二個時辰,但還是能夠在特定時候,起到不小作用。
所以,即使是如此,餘碩也已經足夠垂涎于草人的神奇了。
但沒有想到,草人真正的玄奇之處原來竟在于替死。
而替死可比一個隻能持續十二個時辰的分身重要得多。
“哦?那爲何鄭道友之前卻不對我說出實情,反而告訴我那草人隻是個可以作爲臨時分身的存在?”
餘碩語氣平淡,仿佛已經知道了答案,但卻願意給鄭傑一個解釋的機會。
“餘兄,草人的确還可做化身之用,隻是想要将之作爲替死之用的方法,我也是在草人得手後,才察覺到的。”
鄭傑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
“看來是在下誤會鄭兄了。”
餘碩這句話說得鄭傑有些尴尬,見到鄭傑臉上神情變化,餘碩又道:“想必鄭兄定然知道,怎麽樣使用草人替死才是,不知鄭兄可否據實相告?”
之前,鄭傑告訴過餘碩,如何使用草人成爲自己的化身的方法。
但顯然想要讓草人成爲替死草人,發揮更大的功效是需要另外的祭煉之法的。
餘碩想要看看,能不能逼迫鄭傑将此事說出。
但很顯然,鄭傑豈是輕易松口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