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實在是一個很不錯的手下,劉月夕很滿意,膿性爆發的活屍全都懼怕雷火和崩解三種屬性的暗能,恰好劉月夕全都擅長,所以殺起活屍來不費一點力氣,不過眼前這個大塊頭有些不一樣,他的體型太大了,劉月夕怕用鋸刀處刑一下子不能崩掉他體内所有的膿性分泌物,畢竟是曾經的滄海境強者,劉月夕可不想陷入一場苦戰之中,這一回他要以智取勝。
主要問題還是怎麽快速高效的抽出他體内的膿性物質,最麻煩的是他身上這套戰甲,絕對的上品重甲,典型的西斯廷風格,鋸刀能突入的點非常有限,按照伊萬的說法,古達在一定範圍内是不會主動攻擊的,劉月夕有把握在第一時間将鋸刀插進他裝甲的接縫處,但是處刑有些難,而且一次處刑能拔出的膿性物質絕對不足以殺死古達,少說需要三下,但是這身铠甲沒有這麽多的漏洞,小夜刃又不利于對付這樣的厚甲攻擊,而且對付活屍,一般的招式沒有什麽效果,該怎麽打才好呢,劉月夕苦思半天,正面是硬碰硬實在不是良策,和一個帶甲的滄溟境剛正面,他還沒有這麽想不開,用雷罰的話動靜太大了,人家并非死物,膿性活屍本就讨厭雷屬性暗能,稍有一點點雷屬性暗能的動靜就足以驚擾周圍所有的活屍,先前劉月夕殺的興起,不小心給鋸刀抹了雷脂,正好是在一片墓地裏,好家夥,把裏頭七八頭活屍全都給吸引出來了,把身後的伊萬也吓了一跳,好在法蘭袖箭速度極快,劉月夕也即時補救,這才沒造成什麽嚴重惡果。
二條路子都不行,劉月夕用力将鋸刀插在地上,可能用力猛了一些,木柄正好反彈在劉月夕身上,對啊,這鋸刀可不止處刑這一種用法,爲了對付大型怪物,鋸刀上開有導膿槽,若是一直插在古達的身上,然後不斷的襲擾他,這樣膿性物質就能慢慢流失幹淨的。有戲,劉月夕覺得這個辦法有戲,再說還有伊萬可以在遠處協助,沒有問題的,他将自己的這個想法和伊萬說了一下,語速飛快,“怎麽樣是不是可行啊,就這樣吧,一會兒你就站在門後面高處的那個圓拱的地方,用法蘭短劍不斷的攻擊他,我近身襲擾,我們兩配合,總之不要讓他有機會将鋸刀拔出來就是,堅持個幾分鍾,我想膿性分泌物應就流完了,好吧我們抓緊開始,遇到情況記着随機應變。”
伊萬對劉月夕的說法其實完全沒有抓到要領,但是還沒來的及說什麽,劉月夕這邊已經開始了,隻見他人嗖的一聲沖進門裏,然後一個側閃到了右邊,進入到廢墟的裏頭,古達感應到入侵者,有了反應,他站了起來,要将紮在心髒處的螺旋劍抽出,機會,劉月夕三步一踩,閃到古達身後,正是這套铠甲後背處最大的縫隙,他一用力硬生生将鋸刀插進去,狂暴的崩解之力也随着鋸齒透進古達體内,若是活人這麽來一下早就死了,大量膿性分泌物噴了出來,古達一把抽出螺旋劍,大吼一聲,連周圍的石磚都被他的聲音震的亂顫,一股氣牆有如實質的将劉月夕推了出去,劉月夕努力穩住身形,将鋸刃木柄上的開關一扭,啪的一下,古達直接趴了下來,這是鋸刃的第二種形态,它的二道血槽在這個狀态下變的更寬,鋸齒也會在古達體内紮的更深。
“快就是現在,伊萬,攻擊他,不要停。”劉月夕抽出小夜刃迅速和古達拉開距離,真空光輪不斷招呼在古達身上,伊萬遵照劉月夕的意思手裏凝聚法蘭短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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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藍色的小光劍慢慢悠悠的打在古達腦袋上,别看不起眼,相比劉月夕聲勢奇大的風系攻擊,這把咒術短劍才是最緻命的,古達惱怒,他的腰間不斷流出黑色物質,還有二隻小蟲子在不斷的襲擾他,一個曾經的滄海境強者不可能吞下這樣的苦果,拔出地上的大刀,使勁揮舞一圈,一圈圈血浪在他周身翻湧,生生逼的劉月夕不得不停下攻擊向後退,但是他馬上意識到不對頭,古達的目标并不是自己,而是伊萬,劉月夕趕緊追上去,但是古達右肩部的膿性物立刻變成一頭猙獰惡獸想要将劉月夕吞噬,正要沖上去的劉月夕躲無可躲,幸好手裏青蓮火有克制膿性的作用,不至于太狼狽,“伊萬,快跑!!!脫離攻擊範圍。”
但是伊萬就這樣傻傻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還在釋放法蘭短劍,怎麽會這樣,下一秒伊萬已經被紮在古達大刀刃尖上,古達揮舞大刀,伊萬發出慘叫聲,“不,不。”劉月夕躲過膿性物的攻擊,一劍刺在古達的腿上,對方癱倒在地,但是爲時已晚,随着大刀掉在地上的伊萬早就被摔散了架子,地上全是他的血,紅紅白白的塗得到處都是,劉月夕一陣犯惡心,怎麽就不跑呢,但是很快伊萬的屍體就消失不見了,隻留下一個骨魂币在原地發出微弱的光。
打第一個boss就死了一個宿營客,劉月夕心裏郁悶的說不出話來,這可如何是好,但是對手不可能給他這樣的機會去思考,必須纏住古達,再争取一些時間,不然伊萬就白白犧牲了。
但是少了伊萬,劉月夕的風系攻擊根本不能對對手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古達幹脆不理會劉月夕的攻擊,甚至連大刀都放了下來,想要先将身後的鋸刃弄出來,絕不能讓他得逞,劉月夕給小夜刃覆上雷脂,提劍柔身就上,古達不耐煩的揮出左手,但是劉月夕一個向後傾斜直接倒在地上從古達雙腳中間滑過去,周衍有所成的他再度嘗試引導少量的崩解之力與劍身上的雷電之力融合震蕩,一定要成功啊,他右腳曲起,一個急停然後腳一踩身體如指針一般在地上轉動,古達碩大的體型一時間還真沒找到他,啪的一下,小夜刃打在對手的腳踝處,直接炸出一個小缺口,古達翻到在地上,鋸刃正好敲在地上紮的更深了,他發出凄厲的嘶吼聲,肩膀上的膿性物質如魔龍一般來回遊串狂舞,甚是吓人,這在别人看來是不可靠近的險地,但是劉月夕可不這麽認爲,對方周身的暗能亂了,這對一個騎士來說是緻命的,提起小夜刃的他又故技重施,一個漂亮的燕回避開膿性物,古達伸出左手想要抓住他,劉月夕借機一躍跳在他的手肘上有一個翻身,突然他重心一改,身體急速下墜,手中小夜刃朝着手肘裝甲的接縫輕點借力,然後整個人側翻着脫離,又是啪的一下,他又成功了,古達的右手臂幾乎垂落下來,關節被劉月夕打進去的融合之力給炸碎了,大局已定,殘了一手一腳的古達在劉月夕眼裏不再有任何威脅,雖然古達拖着殘缺的身軀還想要攻擊,但是在精通金枝技的劉月夕面前,這樣的進攻時徒勞的,劉月夕幹脆将小夜刃收了起來,隻是不斷的躲閃古達的攻擊,等待鋸刃将他身上的膿性物質全部逼出來,終于古達自己跌落在地上,他半跪着再也爬不起來,頭部的面甲也掉落下來,漏出一張幹癟的骷髅臉,“吾名古達,來自拉卡納爾,感謝你讓我解脫,我本有使命,但是一切都太晚了。”
劉月夕站的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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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的,“使命,什麽使命,你都膿性化了你知道嗎?你殺了我的手下,你個混蛋。”
古達不理會劉月夕的無禮,他艱難的拿起大刀,劉月夕以爲他要攻擊自己,連忙躲開,但是沒有,古達使盡所有的力量才将大刀擲出,他的目标不是劉月夕,而是那顆鬼槐樹底下的一個石台,隻聽一聲不似人的慘叫聲,那個鬼槐樹劇烈的顫動,它的樹葉全都掉落下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萎,活見鬼了,劉月夕非常震驚,這居然是一顆被咒蝕的大樹,這玩樣是會吸人靈魂的,非常的邪門,它底下那塊石頭流出紅色鮮血,馬德,原來都是這鬼樹鬧的,不是古達,是這鬼樹在吸收宿營火的力量,從某種角度,古達幫了劉月夕一個大忙,若不是他,一會兒劉月夕很可能着了這顆樹的道。
用盡最後力量的古達也失去了他的力量,身軀萎縮的不到原先一半,很奇妙的是那具铠甲也跟着收縮了尺寸,這倒是新奇的事情,“古達是吧,有什麽我能幫你做的。”
彌留之際的古達用手指了指大刀擊碎的樹洞,“幫我收斂樹洞裏的可憐女人,是我來晚了,是我害死了她,謝謝你。”說完古達化成一具幹枯屍體,他徹底解脫了。
劉月夕松了一口氣,不過古達這身铠甲真心不錯,劉月夕慢慢幫古達将铠甲卸下來,找了一些麻布來将他的屍體裹了起來,就近挖了一個坑,也沒有像樣的棺木可用,隻能用幾塊石片幫他做了一個石頭框架,爲了避免古達的屍體再度膿性,劉月夕拿出燃油澆在上頭,用青蓮火再燒了一遍,然後覆土給他立了一塊石碑,但願這個世界的惡意不要再煩擾這位騎士的安眠。
處理妥當,隻可惜伊萬死了,不然他們兩絕對可以把這具不錯的全套甲給搬回去,劉月夕回憶着艾格尼絲·剛查教的辦法,小心翼翼的将螺旋劍插進宿營火堆裏,嘿還不錯,營火複燃了,劉月夕挺高興,隻是出來的急,還沒有想到要和剛查詢問怎麽使用這個宿營火來傳送,這甲劉月夕客不舍得放在外頭,總要有一個穩妥的地方先藏起來,他打起那個樹洞的主意,點了幾個火把慢慢往這個樹洞裏探尋,天啊,滿地的骷髅頭骨,這該死的鬼樹,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的性命,幸好牆上有舊油燈,劉月夕試着點燃其中一部分,這應該是一個密室,密室的盡頭堆滿了枯骨,是女人的枯骨,明顯都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不過這些個骨頭是精心擺放過的,不像外頭那些淩亂的屍骨是死于鬼槐之手,有點意思,還有這個巨大的精緻的棺椁,這上頭刻的是什麽,這花很像黛尾,這是洛斯裏克的象征,還有這個大樹一樣的圖案,到底是什麽意思呢,劉月夕繞着石棺仔細翻找,一具女屍!!!石棺的背後躺着一具女屍,已經幹癟的如人幹一樣,但是她死的時候很年輕,脖子,雙手腕,還有腹部,全都有切口,挺有儀式感的死法,死者是坐姿,面容安詳,不像是誰強迫她的樣子,她是自願接受這種流盡血的死法。這就奇怪了,好奇的劉月夕幹脆将石棺的蓋子翻開,裏面是空的,不是謀殺,自殺的話,這也實在太慘了。
這具女屍激起了劉月夕的興趣,他細細的翻找女屍身上的遺物,已經變的發灰的裙子,不過這布料依舊透着光澤感,很特殊的材質,很像傳說中一種需要在泥土中發酵才能上色的真絲,這女人生前一定是個貴族,不,可能是眷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