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老弟,您盡管吩咐!”
聽到餘廈出言求助,何濤頓時面色一凝,端直身子肅然說道。
“昨天我和洪義門結怨,我擔心他們會對我家人不利。”餘廈目光凜然,閃過一絲殺機,冷冷的說道。
“我想借助何老哥您在邕州城的影響力,保護我家人的安全。”餘廈将目光移到何濤身上,冰冷的目光頃刻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道熾熱之情。
“不知餘老弟和洪義門結下了什麽仇怨?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代餘老弟出面調停。”何濤問道。
随後,餘廈便将昨日餘可欣被綁架勒索,公司被人縱火,再到今天打殘刀王和七爺救出耗子的經過,向衆人一一道來。
何濤與一衆老者聽聞,不由得雙眉深鎖,紛紛表現出義憤滿腔的神情。
“洪義門這幫畜生!”何濤狠狠的握起拳頭捶在沙發扶手處,怒吼道!
“餘老弟,您家人的安全不必擔心,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先在我家安頓下來。”
“老哥我家中守衛森嚴,趙天洪就算有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找上門來。”何濤肅然說道。
“那我就拜托何老哥先照料我家人一段時間,等我解決手上的麻煩,再買一套房子将我家人安頓下來。”餘廈解決了一大難題,心情馬上變得晴朗起來,高興的說道。
“餘老弟您别客氣了,您能讓家人到我家做客,老哥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何濤笑着說道。
“那個,餘前輩,您剛才說耗子兄弟被刀王折磨得僅剩一口氣,怎麽我看他現在好像什麽事都沒有啊。”陳軍不解的問道。
“那是因爲我哥們給我吃了一顆仙丹,我瞬間就痊愈了!老虎都能打死幾隻咧!”耗子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撸起衣袖一臉興奮的說道。
“仙丹!!!!”衆人聽聞一愣,一臉震驚紛紛看向餘廈!
“陳老哥,您别聽他吹牛哔,那不過是我老師送我的普通療傷丹藥而已。”餘廈連忙擺擺手,沖陳軍笑道:“各位老哥也别再叫我什麽前輩了,稱呼我一聲餘老弟就行啦。”
“我哪有吹牛哔,你們看看,我身上連條傷疤都沒有咧。”
耗子直接将上衣T恤脫掉,拍着胸膛,把一身精煉的肌肉展示給衆人看。
“耗子,行啦!行啦!知道你身材好啦!趕緊把衣服穿起來!”餘廈頓時滿臉黑線,一臉尴尬的扶着額頭,笑侃道。
噗通!
餘廈聽到一聲悶響,連忙擡起頭,發現何濤竟然跪倒在自己面前,還深深的拜了下去!
“餘老弟!老哥我鬥膽求您賜我一顆仙丹,救救家父吧!”
啊咧?這又是什麽情況?
“何老哥,快起來!快起來!别動不動就跪啊!”餘廈連忙從沙發上站起,把何濤攙扶起來坐回到沙發上。
“何老哥,發生什麽事了?”餘廈安撫好何濤,問道。
“家父三十年前遭小人暗算,深受重傷,至今還躺在床上無法動彈,僅能依靠醫療設備保全殘命。”何濤眼中淌下兩行熱淚,繼續訴說道:“這三十年來我已經走訪華夏衆多名醫,還請來國外不少專家會診,但是僅僅隻能讓家父卧床偷生,至今都無法治愈啊!”
“三十年?!!!”餘廈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氣,詫異道。
一個人躺在床上三十年不能動彈,那不就是植物人嗎?
“何老哥,我不會醫治植物人,而且我也不是醫生啊。”餘廈無奈的聳了聳肩膀,一臉無辜的說道。
“不不不,餘老弟您誤會了,家父并不是植物人。”何濤連忙解釋道:“家父三十年前遭暗算時,是被小人以真氣封鎖了經脈和幾處要穴,所以才無法動彈,卧床至今。”
“呃?!不是植物人,那我也不會醫治啊。”餘廈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那……不知道餘老弟能不能讓您的老師出手救助家父呢?”何濤并沒有死心,忐忑的問道。
在何濤心裏,餘廈這麽年輕就能修煉至化神境的階段,那餘廈的老師豈不是神仙般的人物?
“我老師?我不知道他肯不肯出手哦。要不我先去看看老人家的情況,再決定吧。”
餘廈與白居易充其量隻是認識了一天而已,雖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但是以餘廈和白居易并不算深交的交情,餘廈自然不敢輕易答應何濤,自己能讓白居易出手救人。
更何況,雖說餘廈稱白居易爲老師,但其實白居易并不是餘廈真正意義上的老師,頂多也就是餘廈的培訓老師而已。餘廈對白居易的稱呼爲老師,更多的隻是出于一種禮貌性的稱呼罷了。
“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餘老弟家裏,将您家人接到我府上小住,您看如何?”
何濤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急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興奮的說道。
“那好吧!我們現在就出發吧。”餘廈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說道。
“耗子,我的車子你開回來了吧?”餘廈轉過頭看向耗子,問道。
“餘老弟,您那車子就當我送給耗子哥吧,回頭您去我家裏的車庫再選一輛拿去開便是了。”何濤趕緊笑着說道。
“這不太好吧?我那車也才……”餘廈有點受寵若驚的說道。
“您就别推脫了,就這麽定了。走走走,我們出發吧。”何濤不等餘廈把話說完,連忙拽着餘廈離開。
一衆老者紛紛起身跟了上來。
到了電梯間,在等候電梯上行的時候,何濤轉過身向身後的老者們發号施令。
“何文、何武,你們兩個先回家裏,吩咐下人收拾幹淨一處庭院給餘老弟家人入住。”
“陳軍、譚波、趙弘中你們三個,通知手下弟兄到餘老弟家裏候命,一會幫忙搬家。”
“趙豐你親自去英華酒店籌備,晚上我要宴請餘老弟一家。”
“農正平你負責聯絡邕州城裏各界人士,今晚來英華酒店赴宴,我要讓他們知道餘老弟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誰敢得罪他們就是跟我何濤過不去!”
餘廈在一旁看着何濤面面俱到的安排各項任務,心中不由得對何濤産生一種肅然起敬的敬佩之意。
電梯下行後,衆人便依照何濤的吩咐先行離去處理各項事宜。
由耗子充當司機的角色,餘廈與何濤乘坐勞斯萊斯前往餘可欣家中。
一個小時左右,餘廈乘坐的勞斯萊斯慢慢駛達餘可欣所住的小區附近。
就在此時,餘廈被眼前的陣仗徹底驚呆了!
隻見小區外的道路兩側,被數十輛奔馳、寶馬、蘭博基尼、奧迪等豪華轎車整齊的占據着半邊馬路,不時還看到幾名交警在指揮疏導着過往的行人和車輛。
從小區門口開始,一直到餘可欣的樓下,道路兩旁每隔2米便站立着一名西裝筆挺的型男。不到一公裏的距離,粗略估算一下,起碼有幾百号人站在小區道路兩旁,似乎在迎接着什麽重要的人物的到來。
居民們也俨然被這一聲勢浩大的陣仗給驚得紛紛側目而視,有的甚至還舉着手機拍照片發到朋友圈裏。
“何老哥,您這陣仗搞得也太大了點吧?”餘廈坐在車裏看着如此陣仗,有點郁悶的看着何濤說道。
“餘老弟,其實我這麽做,就是要給洪義門一個下馬威,警告他們惹到了不能惹的人!”何濤則輕輕的拍了拍餘廈的膝蓋,一臉輕松說道。
“何老哥您想得太周到了!佩服!佩服!”餘廈了解到何濤的真正用意,翹起大拇指,稱贊道。
回到餘可欣家中,餘廈向家人表達了去何濤家中暫住的意圖。
簡單收拾了一番,餘廈便帶上被門外浩大陣仗驚呆的家人,驅車前往何濤的莊園。
何濤的莊園距離餘可欣的小區并不太遠,僅僅花了不到二十分鍾的車程,車隊便抵達了莊園門口。随後幾輛勞斯萊斯便脫離浩蕩的車隊,徑直向莊園裏駛去。
占地約幾百公頃的莊園,七座古香古色的中式庭院仿佛北鬥七星排列一般,圍繞着碩大的人工湖臨水而建。
湖邊周圍綠樹環繞,姹紫嫣紅的景觀喬木,小橋流水旁各式精緻的景觀小品點綴在各個庭院附近,宛如人間仙境一般。
距離人工湖不遠處還有一片上百畝的桃花林,從高空俯視而看,桃花林中還修建着一處别苑。身處别苑内,必然猶如置身世外桃源一般。
可以設計出如此匠心的園林景觀規劃,想必肯定是出自一位享譽國際的設計大師之手。
車子在距離桃花林較近的一處庭院前停了下來。
餘廈無心欣賞莊園美景,下車将餘可欣和父母安頓好,讓耗子留在庭院内幫忙照料一二後,馬上與何濤及五名老者前往何濤父親所住的桃花林别苑。
步入别苑,何濤吩咐老者們在門外等候,便與餘廈向寝室的方向走去。
經過一條寬敞的走廊,餘廈二人走進了何濤父親的寝室當中。
進入寝室,餘廈便看到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臉上罩着呼吸面罩,躺在一張醫用病床上,旁邊還有一套完善的醫療維生儀器架在床邊。
老者身上蓋着一床雪白的被絨,一條皺紋遍布的精瘦手臂孤獨的晾在被絨外面。
手臂上還有幾條彩色管子通往旁邊的維生儀器,要不是儀器上跳動着老者的身體狀況信息,必然會認爲老人離撒手人世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何濤将父親的床鋪搖到半躺姿勢後便收起床下的遙杆,然後小心翼翼的調整了一下呼吸面罩,憂心的向父親說道:“爸!我帶了個前輩來看看你。”
“這位是我今天剛結識的前輩,他叫餘廈。”何濤轉過頭看向餘廈,繼續說道:“别看餘廈年紀輕輕,他已經是一名化神境武者了。”
“化……神鏡……武者?!!”老人呼吸突然變得急促不暢,儀器上不停的傳來報警之聲,顯然是被何濤的一番話給震驚道了。
何濤連忙将手放在老人胸前不停的按摩着,說道:“爸,您别太激動,對心髒不好!”
“老人家,您别太激動,我是何老哥的朋友,今天特意過來看看我能不能幫上什麽忙。”餘廈看見老人心跳加速,連忙安撫說道。
“多謝前輩……前來……看望我……這個廢……老頭子。”老人吃力的說道,呼吸面罩裏頓時凝成一片水霧。
餘廈看着床上的老人,面色一凝,猛地想起靈瞳系統中的輔助功能裏,有一項是醫療輔助功能。于是餘廈趕緊催動丹田的一縷源能至眼中,啓動靈瞳系統,并打開醫療輔助功能向老人看去。
“餘老弟,不知……我爸的傷病……還有沒有希望可以治愈?”看到餘廈突然眉頭緊鎖的呆立站在身前,何濤一臉憂愁的問道。
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餘廈解開鎖眉,一臉輕松的看着何濤淡然一笑。
“何老哥,您放心吧!老人家一會便可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