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傳說中的無相靈武?”
仔細端詳着手中的透明匕首,樸傑臉上洋溢着濃濃的震驚之色。
在靈界曆練多年的樸傑,自然知道這種隻存在于傳說中的靈武,但是僅限于道聽途說,從來都沒有見過實物,以至于他之前還一度懷疑過其真實性。
“之前就有傳聞稱莫長老就是因爲它才離開了能管局,沒想到竟然是真的!”說話間,樸傑将‘一念’重新遞回到餘廈手中,臉上依然還是一副驚詫的表情,悻悻道:“那它現在有多少種形态?”
“加上現在的匕首形态,‘一念’總共有五種武器形體。”
語音落地,餘廈逐一将其他四種形态在樸傑面前展示出來,最後看到餘廈手中出現一把透明狀的人造靈铳,樸傑再度震驚道:“你居然把人造靈铳也給吞了?”
“你就不擔心局裏會……”
樸傑的話才說到一半,見到餘廈手掌一翻,另一把人造靈铳赫然出現在手裏,頓時硬生生把到嘴的話給咽了下去,随即一把從餘廈手中搶過人造靈铳,仔細的觀察之後才詫異道:“你怎麽會有兩把人造靈铳?”
餘廈朗聲一笑,晃了晃手中透明的人造靈铳說道:“我手上這把叫鎮靈铳,是白師父幫我将你手上的那把人造靈铳升級之後得到的靈武。”
餘廈的解釋,頓時讓樸傑覺得自己的世界觀被刷新了一遍:“人造靈铳還能升級成靈武?白長老不是煉丹師嗎?他怎麽也會煉器?”
面對樸傑提出的質疑,餘廈聳了聳肩膀,表現出一副不得而知的表情。
随後,樸傑把人造靈铳交還到餘廈手中的時候,臉色微微一黯,換上一口沉重的語氣對餘廈說道:“有句話我想你記住……”
見到樸傑表情有變,餘廈也将臉上的笑靥收起,肅然說道:“你想說什麽?”
樸傑的雙眸凝視着一臉正色的餘廈,語氣凝重道:“有道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擁有無相靈武,今後恐怕會惹來不少的麻煩。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以後盡量不要在外人面前暴露這個秘密。”
一語至此,樸傑指了指身旁的那二十多造型各異的匕首,繼續說道:“你再選一把,待會我把源技天舞飛刃抄下來給你灌輸。以後如非生死關頭,你那把無相靈武還是不要過多在外人面前使用了。”
聞言,餘廈不由得心頭一暖,随即淡然一笑,點着頭對樸傑說道:“其實,我正想告訴你,得到匕首形态之後,我可以将‘一念’升級成二級無相靈武。”
“二級無相靈武?”樸傑不由得愣住了。
餘廈将‘一念’重新變回水晶體的狀态,将它懸浮在兩人面前,開始娓娓說道:“從我師父留給我的不少關于無相靈武升級的資料和筆記來看……”
“無相靈武經過升級之後,不僅可以晉升成爲‘聖器’,将來甚至還可以升級成‘神武’級别的武器!”
“而且,無相靈武隻要進行過一次升級,不但可以讓武器施展出特定源技的威力得到加強,還可以随意切換成其他等級靈武的顔色,以達到迷惑他人的效果。”
聽完餘廈的一席話,樸傑瞪大着雙眼,直勾勾的看着懸浮在面前的‘一念’,臉上的表情不斷地發生改變,先是驚愕,而後是
疑惑,最後則變成了詫異。
接着,在樸傑還沒回過神來之際,餘廈再度抛出了一個重磅的消息:“從我師父留給我的筆記上得知,升級之後的‘一念’,還可以感應其他無相靈武的存在。”
話音剛落地,樸傑臉上的驚色猶在,而且還從失神中緩過神來,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後,大驚失色道:“你說什麽?!無相靈武還不止這一把?!”
“那是肯定的啊!就算是‘聖器’和‘神武’也不可能隻有一把啊,無相靈武隻不過比黑階靈武要強上不少而已,如果對手使用的是‘聖器’,無相靈武根本就不堪一擊。”餘廈點頭補充道。
“等我們出去之後,有機會的話,我找一把無相靈武給你。”
餘廈這一句話頓時讓樸傑興奮不已,本來可以見到傳說中的無相靈武已經讓他震驚不已,眼下還得知靈武可以升級成爲更高級的聖器和神武,不僅如此,餘廈的這句承諾更是讓樸傑覺得自己像是在做着一場美夢一般。
“你說真的?”樸傑愣愣的看向餘廈,半信半疑道。
“我騙你幹嘛?反正以後我們也要去靈界尋找你大哥的下落,到時不就可以順便替你尋找一把新的無相靈武咯?”餘廈攤了攤手,臉上洋溢着一抹和善的笑容,說道。
“好!那我的無相靈武就指望你了!”樸傑興奮得拍了拍餘廈的肩膀,朗聲道。
“行啦!行啦!靈武的事暫時放一邊,我們還是先解決合靈離魂決的問題吧。”
餘廈擺了擺手,随手便将‘一念’收了起來望向心情愉悅不少的樸傑,語氣淡然道。
“那我們分頭行動,你在這裏煉制丹藥修煉涅煉魂訣,我到旁邊将天舞飛刃的修煉法門寫出來,等你修煉完之後,再灌輸到大腦裏。”
“這樣的話,我們的源技契合度就有五種是一樣的了!”
“成功修煉合靈離魂決指日可待啊!”
樸傑越說越興奮,剛把話說完就顧自走到一旁盤腿而坐,握着匕首在地面上開始雕刻起來。
見狀,餘廈也不再多說什麽,從空間戒指裏取出一個黝黑無光的爐鼎,随後又取出十幾種藥材,整齊的懸浮在爐鼎之上。
接着,餘廈再次施展出斂迹遁形陣,将自己籠罩在陣法之中,一來可以讓自己處于一個較爲安靜不受打擾的環境下潛心煉丹,二來也是爲了避免自己在煉丹過程中鬧出的動靜影響到樸傑雕刻源技功法。
這時,樸傑擡起目光,用視線餘光瞥了一眼餘廈所在的位置,看到他消失在陣法之中,嘴角翹起了一抹欣慰的弧度,手中的匕首也同時加快了雕刻速度。
就這樣,時間法陣内的修煉之旅正式開啓。
然而,令餘廈和樸傑不得而知的是,外界的局勢此刻正在悄然發生着翻天覆地的變化。
……
此刻,白居易和祝禹西正端坐在長老院的議事廳裏,傾聽着黃嫣華從俗世帶回來的駭人消息,兩人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極度驚疑起來。
“你說什麽?”一聲驚呼伴随着一道清脆的聲響同時響起,茶杯從白居易手中滑落而下,砸落在地面上,頓時水花四濺。
“這個消息你從何得來?”白居易震驚的睜大雙眸,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
正單膝跪在面前的黃嫣華,大驚道。
“當日有不少心能者就在事發現場,屬下也是從一位好友發過來的手機手機視頻裏,得到的這個消息。”黃嫣華目光垂下,低着頭抱拳說道。
與此同時,黃嫣華還将自己的手機打開,找出那段莫子元的魂身被殺,靈體被禁锢的視頻,雙手奉上在二人面前。
“不過,他們并不知道莫長老的真正身份,所以屬下才盡快回來向長老院禀報此事。”黃嫣華又補充了一句,
祝禹西接過手機,馬上點開視頻查閱之後,臉上流露出一抹悲意的同時,眼神中還閃過一絲不安之色,不禁追問道:“莫長老的身份除了你之外,還有誰知道?”
“還有白長老的孫子白鵬也知道這件事。”黃嫣華如實說道。
黃嫣華的回答讓祝禹西臉色又凝重了一分,遽然間,他發現黃嫣華抱拳的衣袖上殘留的血漬,不由得疑惑道:“你何時受的傷?”
聞言,黃嫣華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衣袖上的血漬,抱拳說道:“屬下當日在何府與白鵬一道返回小鎮之時,遭到一名不明身份的心能者偷襲。”
“不過此人似乎是有意助屬下離開,才将屬下打進了空間傳送門,所以屬下才讓白鵬返回何府調查來者的身份,自行回來向長老院禀報此事。”
聽完黃嫣華的說辭,祝禹西在心中考量再三之後,端坐起身子,發出一聲威喝:“黃嫣華聽令!”
“即刻啓程返回俗世,與白鵬一起暗中追查莫長老的下落,如有發現,立刻回來向我和白長老彙報,不得有誤!”
“屬下遵命!”隻見,黃嫣華雙手抱拳,雙眸中透露着一抹堅定的眼神。
語落,白居易從座位上站起身來,将黃嫣華扶起,同時将手機交回到黃嫣華手裏,語氣凝重道:“這次回去,你和白鵬一定要萬事小心,切莫意氣用事。白鵬的性格有些沖動,還望你可以對他多加照顧。”
這時,祝禹西也站了起來,剛準備開口,結果從門外急匆匆的跑進一名侍衛,撲到在三人面前跪了下來,語氣急促道:“祝長老、白長老!大事不好了!”
“如此慌張,成何體統!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祝禹西轉過臉來,面露愠色冷喝道。
“屬下剛才看到司徒長老正帶着呂長老和韓長老一起,率領一支十人的小隊正往長老院這邊趕過來了!”
侍衛的剛把話說完,一道呼嘯而來的破風聲猝然響起,随即便看到十幾道身形驟然從天而降,出現在議事廳大門外。
“他身後竟然是玄武部隊的人?”定睛一看之下,祝禹西心中不由得暗暗大驚。
“司徒英彥,你這是什麽意思?一回來就帶着玄武部隊的人過來,你到底想幹什麽?!”
祝禹西負手而立,微微揚起下巴對門外的司徒英彥,吐出一句冷音。
司徒英彥冷笑一聲,大步走到議事廳門前,雙眸中噙着淩厲之意,語氣輕佻道:“祝禹西,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吧?”
“我既然可以帶領玄武部隊的人過來,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
祝禹西緩緩垂下目光,雙眸死死盯着司徒英彥,眼神中暴湧出一抹森然的殺意,狠聲怒斥道。
“你想奪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