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餘廈興奮得不停搓着手,一副躍躍欲試的神情,樸傑雙手攤開,聳了聳肩膀,打趣道:“你可要悠着點啊,待會萬一成功的話,可别一時興奮過頭,把我給活活生吞了啊。”
餘廈撇了撇嘴,攤了攤手,一臉壞笑道:“你就放一萬個心吧,我隻對生吞美女感興趣!”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同時仰頭大笑起來。
“那我們開始吧!”收起臉上的笑容,樸傑一臉正色,道。
語罷,樸傑身形一動,徑直朝餘廈沖了過來,下一瞬,整個人沒入餘廈的身體裏,重新回到他的意識空間裏。
然而,餘廈完全沒有感到身體有任何不适感,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樸傑‘沖進’自己的身體裏,旋即,立刻向意識空間的樸傑問道:“你準備好沒有?ok的話跟我說一聲!”
“可以了!我來倒計時……”
“三!二!一!”
腦海中傳來樸傑最後一道計時音,餘廈雙手迅速結起一個手印,同時大聲喊出一個字音:“ni!”
“不行!你速度快了!”
正當餘廈準備結出下一個手印時,腦海中遽然傳來樸傑的聲音。
值得一提的是,成功施展合靈離魂決的硬性條件,正是需要本體與被寄生體同時結出手印,還要同時念出一句如同咒語一般的口訣字音,這就需要本體與寄生體在這兩個步驟上的同步率必須要保持完全一緻,方能将這道源技成功施展出來。
“可能是我剛才結手印的時候速度快了。再來一次!”餘廈微微點了點頭,顯然也覺得自己剛才的動作似乎真的有些快了,同時手裏還在不停比劃着。
“ni!”
“你喊慢了!”
“ni!”
“不好意思,這次是我慢了,再來!”
“呃,不好意思,我手指打結了,再來!”
……
時間緩緩從指尖中流逝,不知不覺間,兩天時間又過去了。
經過兩天的磨合,兩人在手印與口訣的同步上終于進入到最後一個手印的階段。
隻見,此時餘廈雙眸緊閉,雙手快速結出四個手決,口中同時依次喊出一聲聲口訣:“ni-ma-ge-cho……”
遽然間,當餘廈的雙手結出最後一個手決時,突然硬生生的停頓了下來,嘴唇緊閉,從表情上看,他似乎正在努力憋着笑一般。
“你怎麽停下來了?”樸傑的聲音從腦海中響起,餘廈實在是憋不住,大聲笑了出來。
“你等會,讓我笑一會,哈哈哈哈哈哈!”餘廈連忙在腦海中解釋道。
“笑?你在笑什麽?”意識深處中的樸傑,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餘廈到底爲何發笑。
片刻之後,餘廈擦了擦眼角處因爲大笑而出現的一抹淚水,旋即,又幹笑了一聲,對意識深處的樸傑問道:“你不覺得這口訣很怪嗎?”
“很奇怪嗎?這口訣的發音就是‘合靈離魂決’在上古神語中的發音啊,有什麽好奇怪的?你沒學過上古神語嗎?”樸傑對餘廈提出的疑問,依舊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唯一的解釋就是餘廈并沒有将上古神語灌輸學習。
“上古神語我還真的沒來得及學,何況我的靈瞳系統現在又不能連接能管局的服務器,想學也學不成咯。”餘廈苦笑一聲,回應道。
“那你到
底在笑什麽?”樸傑更是不解道。
“你會不會說粵語?”餘廈并沒有回答,反而是将話鋒一轉,對樸傑提出另一個完全毫不相幹的問題。
“粵語?我會說啊,你到底是什麽意思,能别再賣關子不?”餘廈一直在故弄玄虛,讓樸傑有些郁悶,道。
這時候,餘廈深深憋住一口氣,意識在腦海中對樸傑說道:“你用粵語将口訣的發音快速連讀一次試試。”
聞言,樸傑不禁愣了一下,随即按照餘廈的提示,用粵語的發音将口訣沒有任何停頓,快速的念了一遍。
“卧槽!哈哈哈哈……”
樸傑念完之後,頓時捧腹大笑起來,原來合靈離魂決的口訣發音連讀之後,居然和一句粵語中用來罵人的髒話發音一模一樣。
難怪餘廈會忍不住笑,這麽一來,每次施展這道源技,就會說一次這句髒話,簡直就是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糗事。
“怎麽樣?你現在終于知道我爲什麽會笑了吧!”意識深處再也沒有響起樸傑的聲音,餘廈就知道,樸傑現在肯定是跟自己剛才發現這個秘密的時候,會笑得合不攏口。
“我覺得,創立這道源技的前輩應該不會說粵語,不然他怎麽會想出這句難以入耳的污言穢語作爲源技的口訣。”樸傑的聲音從意識深處傳來,語氣裏很明顯還帶着嘲笑的口吻。
“我也有同感!哈哈哈!”餘廈笑道。
“笑夠了就繼續吧,我們就差最後一個手決了!”樸傑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餘廈收起笑靥,深深倒吸一口冷氣後,重新開始正視起來。
“三二一!”
“ni-ma-ge-cho-hei”
将最後一個手決掐出,餘廈一聲怒吼,手中的手決頓時流轉出一道金黃色的光芒,一道半透明狀的圓形符文圖案赫然出現在手決之上,下一秒,符文圖案離開手決,徑直沒入在餘廈的額頭處。
這時候,餘廈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意識深處的樸傑,手決産生出來的一個一模一樣的符文圖案正與自己的碰撞在一起,二合爲一,形成一個金黃色的圓形符文,随即便一閃而逝。
就在符文消失的一刹間,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舒适感陡然從大腦處向全身各處席卷而去,讓餘廈不由自主的激靈了一下。
“我們……成功了?”低下頭打量着自己的身體,餘廈一臉茫然,連忙将一道意識進入到意識空間裏對樸傑問道。
唰一聲!
餘廈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手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在他驚愕的目光中将一把紫階靈武召喚出來,懸浮在掌心之上。
“好像真的成功了!”餘廈愣愣地看着手中莫名其妙出現的一把紫色匕首,嘴巴吐出一句根本不是根據自己意願念出來的話音,讓人覺得他仿佛是在自問自答一樣。
“你把自己的靈體離開魂身試試。”‘自己’無緣無故又說出一句,頓時讓餘廈恍然如悟。
隻見餘廈緩緩閉上雙目,一念之間,餘廈的靈體從身體裏向外踏出一步,泛着一抹淡淡的白芒成功離開了魂身。
“哎呦我去!”看着‘自己’站在自己面前,餘廈不由得沖口而出,驚詫道:“這和從鏡子裏看到自己的感覺,真的很不一樣啊。”
說話間,餘廈伸手戳了戳‘自己’的臉頰,然後捏了捏自己的五官,笑谑道:“我突然有個很邪惡的
想法……”
“滾!”‘自己’惡狠狠的餘廈豎着中指,同時還兇兇的橫了他一眼,顯然知道他心中那不可言喻的污穢念想。
“看到自己在動,這感覺真的有恐怖電影的即時感啊。”餘廈摸着下巴,圍着‘自己’打起轉來。
“這樣會不會更恐怖?”
話音剛落,樸傑的靈體向前邁出一步,離開了餘廈的魂身。
餘廈完全沒有被這一幕吓到,反倒是若無其事的看着樸傑,指了指自己的魂身,一臉驚喜的說道:“我們這樣……應該算是成功了吧?”
樸傑聳了聳肩膀,笑道:“應該算是成功了吧,這道源技……我以前好像并沒有聽說過有誰修煉成功過。”
“咦?我還能控制魂身?”看到‘自己’突然向後退了一步,餘廈不由得驚訝道。
“咦?我也可以控制你的魂身。”樸傑雙手抱胸,淡然一笑道。
樸傑說話的同時,餘廈見到‘自己’陡然不受自己的控制,慢慢坐了下來,不過,臉上由始至終都是一副木讷的表情,這一幕若是被他人瞧見,必然會覺得極其詭異。
這時,餘廈走到‘自己’面前蹲了下來,掐了掐‘自己’的臉頰,問道:“這種狀态大概可以維持多久?我沒看到源技上有記錄,取消源技的方法好像也沒記錄,該不會是在那另外一半的殘卷上?。”
聞言,樸傑思索了片刻,悻悻道:“我沒記錯的話,那道殘卷并沒有任何關于合靈離魂決的内容。”
“那……我們現在咋辦?等源技自己失效?這道源技不會是一次性的技能吧?”餘廈轉過頭來,一臉狐疑的連聲問道。
樸傑嘴角顫抖了一下,勉強擠出一抹尴尬的笑靥,道:“我也不太清楚,我們好像是唯一将這道源技修煉成功的人。”
想到自己的魂身以後在無需自己同意的情況下被樸傑控制,餘廈頓時一臉的黑線,搖頭興歎道:“我怎麽感覺我被你坑了?”
不過,情況并沒有餘廈想象中那麽不堪,僅僅隻是過了10分鍾的時間,樸傑的靈體就被餘廈的魂身傳出的一股強大的吸力給吸了回去。
“還好隻是十分鍾,如果是一次性的源技,我以後怎麽娶妻生子啊……”
幸好樸傑此時已經身處意識空間,并沒有聽到餘廈這句‘肺腑之言’。
随後,經過反複的磨合與探索,兩人終于摸清楚了合靈離魂決的套路:一天之内隻能施展一次這道技能,每次隻能使用十分鍾,期間隻要兩人的靈體同時離開魂身,那餘廈的魂身依舊處于不設防狀态。
就這樣,五天時間又過去了……
樸傑将手搭在餘廈的魂身肩膀上,看了一眼表情木讷的魂身,轉頭對一旁的餘廈說道:“沒想到會這麽順利,一個星期的時間就把合靈離魂決的問題給解決了。”
“那接下來我們幹什麽好咧?”餘廈聳了聳肩,微笑道。
聞言,樸傑目光微微低垂而下,挑着眉梢,語氣變得有些陰陽怪氣,道:“你說咧?”
見狀,餘廈微眯着眼睛,看着一臉不懷好意的樸傑,悻悻道:“你不會是想……”
樸傑隻是輕輕點了點頭,嘴角掀起一抹壞笑的弧度,笑而不語。
似乎知道樸傑的意圖,餘廈無可奈何的翻了翻白眼,歎息了一聲。
“我怎麽會認識你這種損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