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傑挑了挑眉梢,打趣道:“看來你腦子還沒被人打傻嘛!”
“心能者隻要到追靈殿完成擊殺前世遺靈的任務,就一定要測試前世的數量,這樣就會有前世記錄保存在追靈殿之内。”
“隻要找到與其相匹配的前世記錄,我們就可以找到轉世之後的吳承恩。”
餘廈聽得笑了笑,道:“那麻峰頂多也隻能算是黃泉路上的孟婆而已嘛。”
樸傑一臉沒好氣的白了餘廈一眼,撇嘴道:“你還真以爲有十八層地獄的存在啊?”
瞧見兩人無趣的在互怼拌嘴,林惗捂嘴笑道:“你們兩再這麽聊下去,正事都不用幹啦。”
樸傑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聳了聳肩,随即看向聽得有些雲裏霧裏的吳澤宇,嘴角含笑道:“你不是要回能管局辦事嗎?要不你就幫我們去追靈殿走一趟吧。”
吳澤宇回過神來,點頭道:“沒問題!解決完這裏的問題之後,我本來就打算去追靈殿修行一段時間。”
“不過,你們應該知道追靈殿可不會看在我家的面子上,讓我随意翻查别人的前世記錄。”
說着,他看向林惗,又繼續說道:“就算是惗姐你們林家,要翻查記錄恐怕也有些困難吧。”
聞聽,樸傑朗聲一笑,一手搭在餘廈的肩膀上,對吳澤宇挑着眉梢,笑谑道:“别人不行,他卻可以!”
“就算是追靈殿殿主,也要給他三分薄面!”
吳澤宇被樸傑這話驚得怔了下,帶着狐疑的目光看着餘廈,滿是困惑道:“餘廈,你認識追靈殿的殿主?剛才他說你把殿主大人的令牌搶了,不會是跟我開玩笑的吧?”
餘廈尴尬的笑了幾聲,指了指樸傑,含笑道:“你别聽他胡說,那塊令牌是殿主送給我的,本來我還不想要的,是他自己把令牌留下來而已。”
“送……送給你,你還不想要?”
吳澤宇聞言當場瞠目結舌,追靈殿殿主居然把如此珍貴的殿主令牌送給餘廈,就算是吳家和林家的家主,甚至連能管局的局長都不可能享受到如此待遇。
而且就算餘廈的修煉天賦堪比天才,那又如何?他不過就是個剛踏入靈界的新手而已,去追靈殿完成擊殺前世遺靈的任務應該是頭一回。
從來沒聽說過有人第一次去追靈殿做任務,就能得到殿主賞識,并且還會贈送令牌。
要知道,擁有殿主令牌,那可是相當于在追靈殿擁有等同于殿主的最高權力。翻查記錄這種小事根本不值一哂,關鍵是還可以免費無限制的接受擊殺前世遺靈的任務,甚至還有諸多特權。
這事要是讓各大勢力的家主知道的話,絕對會想盡一切辦法将餘廈拉攏進來,甚至奉爲宗門長老來對待都不爲過。
吳澤宇能想到的唯
一解釋,應該是餘廈擁有數量極其龐大的前世,因此才驚動到了殿主,讓他做出這個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決定。
帶着心中的疑問,吳澤宇瞪圓着眼睛,仿佛把餘廈當做是怪物般看待,驚詫道:“餘廈,你到底有多少個前世?爲什麽殿主會這麽看重你?”
餘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悻悻的搖着頭,歎聲道:“我連一個前世都沒有!”
霎時間,吳澤宇震驚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你沒有前世?這怎麽可能!不會是測試儀的問題吧?”
餘廈無奈的攤了攤手,道:“當時測試過幾次了,我确實沒有前世。”
“其實,我隻是答應了殿主幫他一個小忙,所以他才把令牌送給我。”
“你說我都沒有前世,以後都不需要去追靈殿了,那我要這塊殿主令牌又有什麽用?”
樸傑聽得嗤笑一聲,打斷道:“你看吧,現在這令牌不就有用了嗎?”
“那你還不趕緊把那塊令牌交出來給他拿去辦事?”
餘廈撇着嘴橫了樸傑一眼,随手從空間戒指裏取出一枚金黃色的方形令牌放在吳澤宇面前。
“這就是追靈殿殿主的令牌?”
吳澤宇還是頭一回看到這枚珍貴的殿主令牌,不由得感歎了一聲。
“你拿着令牌去追靈殿,調查完記錄再聯系我們吧。”
樸傑拿起一個新的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同時掃視了一眼林惗和餘廈,繼續說道:“先聊到這裏吧。别忘了,我們還有其它事要辦!”
話已至此,吳澤宇知道自己該動身返回能管局彙報自己靈瞳系統的問題了,而且還要回一趟吳氏宗門和去追靈殿追查記錄,時間可經不起耽擱。
撤下斂迹遁形陣之後,林惗便吩咐盧文齊親自護送吳澤宇,前往位于斯什城附近的一個傳送陣返回小鎮。
臨行前,餘廈把自己制作的一部分丹藥,以花光身上的靈金購買爲由,将其贈予了吳澤宇。
随後,在林惗的解釋下,吳澤宇知道了他們下一步準備離開斯什城,前往爾盧州和松裏海域尋找白居易和祝禹西的下落。
餘廈這時也才知道,祝禹西一行人之所在斯什城出現,隻是把這裏作爲前往爾盧州的傳送中轉站,并沒有逗留太久便離開了斯什城。
衆人估算了下大概的往返時間之後,決定在十天後在岜林郡林家再度碰面,以制定下一步尋找吳承恩的計劃。
由于現在斯什城和猗丹村的戰事已停,而且吳澤宇也保證在三天之内與其父一同回到斯什城,與霍拉斯以及猗丹村村長商定合作事宜。
加上斯什城和猗丹村還有反抗軍聯合之後,足足有百萬大軍坐鎮。而且隻要三天之後吳家可以敲定合作事宜,便可立即派兵入
駐斯什城。
在此前提下,就能解決唐門意圖聯合諸多勢力入侵斯什城的隐患。
因此,餘廈一行人決定明日便啓程離開斯什城,繼續尋找白居易和祝禹西的下落。
在此之前,一行人打算動身前往長孫林惗的住所,翻閱其師父留下的古籍,查找一些關于合靈禁術的相關記載,并且試圖找出樸傑不能長時間離開魂身的解決辦法。
然而,就在這時,勝田惠裏紗打開房門,從餘廈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隻見勝田惠裏紗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揉了揉惺忪無神的雙眼,顯然是一副剛剛睡醒的慵懶姿态。
看到餘廈一行人正站在庭院裏,勝田惠裏紗捂嘴打了個哈欠,望向餘廈,語氣平靜道:“相公,你終于醒啦?”
說着,她走到四人面前,并沒有理會餘廈和樸傑大眼瞪小眼的對視着,随意的坐了下來,同時拿起桌面上一杯熱茶,一飲而盡後才轉過頭來說道:“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我睡了多久了?”
樸傑一臉壞笑的用手肘撞了下餘廈的手臂,挑眉戲谑道:“你小子豔福不淺啊!這麽快就把吹雪陵宮的二當家娶回家啦!”
“别聽她胡說八道,我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說話間,餘廈帶着一絲不悅的神色看向長孫雲韶,指着勝田惠裏紗,責問道:“雲韶,你怎麽把她的封印給解開了,這女人可不是什麽好人,你就不怕他趁我昏迷的時候把我給殺了?”
聞言,勝田惠裏紗直接站起身來雙手叉腰橫了餘廈一眼,反譏一笑道:“我要不是好人,在你昏迷這幾天裏,我早就把你幹掉了!”
說完這句,她摟着長孫雲韶的手臂,揚起下巴又狠狠地鄙視了餘廈一把:“還有啊!長孫姐姐又沒做錯事,你罵她幹什麽?連發生什麽情況都沒問清楚就亂罵人,你才不是什麽好人!”
“情況?什麽情況?”餘廈不由愣了下,收起語氣中的愠怒之色,心平氣和的對長孫雲韶又問道:“雲韶,這幾天到底還發生了什麽事?”
長孫雲韶有些委屈的垂下目光,抿了抿嘴,低聲說道:“餘少有所不知,禁源師并不能長久封禁一個人的修爲,最長的時間不到四十八個時辰。”
“雲韶修爲尚淺,隻能封印勝田小姐二十四個時辰。”
“時辰一到,若是不解開封印,雲韶便會遭封印反噬,失去一切修爲不止,甚至還會……命喪當場。”
這番解釋讓餘廈愧疚不已,自己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責罵長孫雲韶,自然是他的不對。
“那你之前怎麽不跟我們說一聲呢?”
對于餘廈提出的疑問,長孫雲韶還未來得及解釋,便被一旁的林惗把話給搶了過來:“你就别怪長孫姐姐了,她原本是打
算等你回來的時候再告訴你的,我們也沒想到你會昏迷這麽久。”
“實話告訴你吧,這幾天都是勝田小姐在房間裏守着你。”
餘廈聽得有些傻了眼,茫然的看着林惗,不解道:“怎麽連你也幫她說好話?你之前不是說她是一個無惡不作,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麽?”
林惗聞言面露尬笑,撓了撓臉頰,帶着一絲内疚的語氣,說道:“根據勝田小姐提供的線索,這幾天我讓人核查過了,雲太山莊的慘案兇手實際上另有其人。”
“至于她收買熬天宇,利用假情報冒用雲太山莊莊主三妹的身份,确有此事。”
“但是熬天宇一家三十二口的命案,實則是熬天宇向多方兜售情報,引來仇家報複,其實與勝田小姐根本沒有任何關系。”
這番解釋,讓餘廈大感意外的同時,還抱着一絲狐疑的态度打量着站在面前的勝田惠裏紗,嗤笑道:“沒想到你這麽快就洗脫了嫌疑。”
“我倒是很好奇,你提供的那些所謂的線索,不會是假的吧?!”
不等勝田惠裏紗解釋,林惗又搶過話道:“你不必擔心,我林家會對每一條線索嚴加追查,真相确實如此,當中并不會存在什麽貓膩。”
“那你爲什麽要潛伏在追靈殿裏?你們吹雪陵宮還把人家追靈殿殿主給抓了,難道這些也是假的?”
面對餘廈提出的質疑,勝田惠裏紗嘴角浮起淡淡的弧度,直勾勾的看着他,緩聲說道:“如果我告訴你,其實你被麻峰騙了……”
“你會相信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