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界戰雄第四百七十四章得償所願“啧啧啧!你這家夥真是所到之處,寸草不生啊!”
杜拉格斯環視着自己的城主府成了一片廢墟,還在苦笑時,樸傑走了上來,率先開口調侃起餘廈來。
餘廈尴尬地撓了撓後腦勺,看了一眼還在閉目調息的吳澤楷,聳了聳肩,無奈道:“我也是沒辦法啊,他的底子不太好,我剛才已經盡量替他分擔大部分天雷的威力了。”
“還好這次毀掉的隻是城主府,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聽到樸傑這麽一說,杜拉格斯連忙接過話,道:“師弟,你這麽說就太見外,區區一座宅子怎能與你倆的安危相提并論。”
“隻要你倆平安無事,宅子倒了,重建便是,師弟不必放在心上。”
吳飛宇看着滿地殘骸,帶着愧疚的語氣對杜拉格斯躬身抱拳,肅然道:“城主大人,此事皆因犬子而起,我吳家會全權負責貴府的重建工作。”
“吳老先生您太客氣了,重建之事豈能勞煩到您。這不過是小事一樁,您老可别太往心裏去。”
杜拉格斯連忙推托道,其實他心裏很清楚台丘港吳家在靈界中的地位,若是讓吳家負責城主府重建工作,必然會引來外界非議,造成頗大的影響。
畢竟這裏是西方神廷境内,雖說台丘港吳家名聲在外,但是一旦參與重建,便會扯上東神域的關系,介于西方神廷與東神域之間還存在着數千年的宿怨,此舉必定引起多方的關注與猜測。
屆時,萬一有心懷不軌之人借機生事,費格斯城肯定會成爲衆矢之的,杜拉格斯貴爲一城之主,甚至還有可能因此而成爲口誅筆伐的對象。
随即,杜拉格斯急忙将話鋒一轉,看向一旁的吳澤楷,輕聲問道:“吳先生他沒事吧?”
“沒事!我剛才給他吃了一顆調理氣息的丹藥,他現在處于入定調息的狀态,所以我們就算大吵大鬧,他也不會聽到我們的聲音。”
“等一下吧,過幾分鍾他應該就調整好狀态了!”
餘廈解釋的同時,吳飛宇發現吳澤楷身上竟是一身天階防具,連忙對餘廈躬身緻謝了一番,卻被他告知其實這是之前林惗轉贈之物。
于是,現場上演着一幕林吳兩家家主互相緻謝的客套場景。
這時,顧彥均走到餘廈面前,當着衆人的面,對他拱手抱拳,彎下脊梁深深地鞠上一躬,爲之前自己誤會餘廈和樸傑二人圖謀不軌,因此狠下殺手的行爲,緻以深刻的道歉。
“局長大人,客套話就不用多說了,我和樸傑的目的您應該很清楚了。”
“合靈禁術殘卷對我們倆真的很重要,您現在能不能交給我們。”
然而,顧彥均卻面露難色,看着滿懷期待的餘廈和樸傑,話音裏充滿了疑慮:“二位遭司
徒英彥所害,被迫修煉禁術實屬無奈,但是此術會危害整個靈界,二位爲何還要執意修煉下去?”
樸傑聞言卻是冷哼一聲,譏嘲道:“要是我們沒有得到合靈禁術殘卷,那才會真正禍害整個靈界!”
“此話怎解?”顧彥均不由愣了下,滿臉狐疑。
“顧局長,我們找你要合靈禁術殘卷,一方面是爲了消除這道禁術對我們造成的副作用,同時也是爲了解決我被困在餘廈魂身的問題。”
“這……難道沒有其他解決辦法了嗎?”
樸傑的回答并沒有讓顧彥均放下心中的疑慮,而且他提出的質疑,卻讓餘廈心中燃起一股莫名的怒火:“要是有其他解決辦法,我們還用得着找你要殘卷嗎?”
“一句話,你給還是不給!”
“你要是不給,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目睹餘廈的性情突然大變,身上還散發出一股森冷的殺氣,長孫雲韶和勝田惠裏紗急忙走到他身邊,抓着他的雙臂嚴陣以待,謹防他會突然再度失控暴走。
杜拉格斯也趕緊走到餘廈身後,雙手按着他的肩膀,輕聲道:“師弟!冷靜點!”
說着,他看向顧彥均,語氣沉重地對顧彥均好言相對:“顧局長,師弟他已受合靈禁術影響,心智極有可能會随時不受控制。”
“若是他失控動起殺心,以他目前的實力,就算我等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見得會是他的對手!後果不堪設想!”
顧彥均聽得杜拉格斯的解釋,再加上他此時能明顯感受到餘廈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不難看出,所言非虛。
考慮再三,顧彥均深吸了一口氣,長長的歎息一聲,随即點了點頭,擡掌翻手,一道卷軸赫然出現在掌心處。
将卷軸遞到餘廈面前,餘廈和樸傑頓時面露喜色,就在樸傑接過卷軸時,顧彥均突然收爪一握,似乎有些反悔的意思。
“顧局長,你……”
樸傑一臉憤憤,握着殘卷的手不敢稍作發力,生怕會将殘卷扯碎,話沒說完就聽到顧彥均的淩厲話音:“爾等已不是能管局中人,修煉此術必定會耗費多年時間。”
“爲了保證此術不會對外洩露,爾等必須随老夫返回能管局總局修煉!”
聞言,餘廈卻嗤笑一聲,點頭示意長孫雲韶放開自己,随即拍了拍勝田惠裏紗的手背,走到樸傑身旁,看了一眼兩人手中的殘卷,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淡然道:“顧局長,沒這個必要,我和樸傑隻要看一眼就可以了!”
餘廈這小小的舉動,讓顧彥均恍然大悟,卻有些不解:“爾等已不是能管局中人,爲何還會有靈瞳系統?”
“我們是沒有靈瞳系統,但是我們有灌輸系統!”
“你說什麽?”顧彥均頓時大吃一驚
。
餘廈并沒有再做解釋,沖着殘卷揚了揚下巴,冷聲道:“顧局長,你要是再用力,殘卷可是要被你抓爆了,到時我真要失控起來,你可攔不住我!”
顧彥均登時怔了怔,手裏一松,殘卷落入樸傑手中。
樸傑急忙打開殘卷,确定内容無誤之後,将它攤開展露在餘廈面前。
兩人同時啓動眼中的灌輸系統,将所有内容灌輸到自己腦子裏。
當餘廈重新将殘卷遞到顧彥均手裏時,他才回過神來,看着餘廈和樸傑往一旁走去,連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爲何會有灌輸系統?到底是誰把這套系統交給你的?”
餘廈腳下一頓,側過臉來,坦然道:“我爸可是靈瞳系統的開發者之一,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你父親?你姓餘……莫非……餘文濱是你的父親?”
顧彥均心神一陣恍惚,顧自呢喃起來,餘廈卻沒有回答,而是和樸傑走到一旁盤腿坐下。
兩人點頭對視一笑,閉上雙目的同時掐動手決,嘴裏更是念念有詞。
陡然間,兩人身後浮現出一個圓形符紋法陣,泛着淡淡的藍芒,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旋即,餘廈二人手中結出一個古怪的手印,同時向前推出。
當兩人的食指指尖接觸在一起的一刹間,身後的符紋法陣騰空而起,在空中旋轉變大,最終相互重疊在一起,組成一個直徑足有三米寬的巨**陣,閃耀出一道炫目的藍芒,盤旋在兩人頭頂之上。
最後,兩人打開手印,雙手化掌同時向外展伸,空中的法陣猝地落下,帶出一道藍色光柱将二人籠罩在其中,轉瞬間便消失在所有人的視野裏。
片刻之後,兩人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睜開雙眸對視而笑,随即從地上站起身來。
樸傑微笑着對餘廈調侃道:“終于可以得償所願,不用整天待在你魂身裏面了!”
餘廈刮了刮鼻頭,聳了聳肩,反譏一笑,道:“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才對吧?”
話音剛落,樸傑一把勾住餘廈的脖子,套起近乎來:“既然這麽開心,要不你現在也順便幫我應渡一下九道天雷的洗禮呗?”
樸傑這個提議讓餘廈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嫌棄的推開他的手臂,一臉鄙視地看着他,道:“天雷洗禮這麽刺激的事,我可不想一天之内經曆兩次。”
“别慫啊!被電上幾次你就習慣了!刺激得很!”
“我靠,我又不是你,被雷劈都劈習慣了。”
“你才被雷劈,你全家……呸,你才被雷劈習慣了。”
兩人充滿玩味的對話,讓旁人聽得忍俊不禁。
就在這時,吳澤楷長吐一口濁氣,睜開雙眸看到面前圍站着一衆人,二話不說便站起身來,顧不上與其他人打
招呼,快步走到餘廈面前,雙膝跪下,重重地磕了幾個響頭。
此舉不僅是對餘廈醫治自己靈體感恩,還有答謝他幫助自己平安應渡九道天雷洗禮的天大恩情。
餘廈本來還與樸傑鬥嘴正歡,吳澤楷此舉雖說讓他愣了下,但是并沒有像以前那樣阻止他下跪緻謝,而是欣然接受。
畢竟,餘廈之前的所作所爲,确實受得起他的叩拜跪謝。
随後,餘廈将吳澤楷扶了起來,衆人圍了過來一番道喜之際,杜拉格斯卻走到他身旁,沉聲說道:“師弟,方才動靜鬧得有些大,我擔心鎮靈閣方面會派人過來調查,這該如何是好?”
杜拉格斯的擔心不無道理,就算空間屏蔽術阻擋天雷之威對外界造成影響,但是九道天雷洗禮的場面實在太過震撼,穹頂之外早已聚集不少心能者圍觀,鎮靈閣方面收到消息是遲早的事。
聞言,餘廈臉色微凝,擡頭看向遠方的穹頂之外攢動的身影,點頭道:“動靜确實鬧大了,我和樸傑的身份應該已經被圍觀的人發現了。”
“相公,我們馬上離開這裏吧!鎮靈閣的人我們可惹不起!”
勝田惠裏紗緊緊地摟着餘廈的胳膊,一臉憂色。
餘廈搖了搖頭,淡然一笑,道:“不!我們這次沒必要逃走了。”
說着,餘廈把目光移到顧彥均身上,微笑道:“顧局長,司徒英彥已經對你招供了吧?”
顧彥均看了一眼被白鵬和吳澤宇押跪在地的司徒英彥,随即迎向餘廈投來的目光,點頭道:“爾等不必擔心,老夫已從司徒英彥口中得知一切罪責與二位無關。”
“老夫會還爾等一個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