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奕揚從空中落下身形,鞋底剛接觸到滾燙的地面,登時滋滋聲響,還散發出一道塑料燒焦的臭味,讓他不得不又飛離地面,指着那把在岩漿裏燒得通紅的劍柄。
“餘少,這把玩意是我弄出來的?”
餘廈點了點頭,對着石劍向劉奕揚擡了擡手腕,微笑道:“你先試試把它收起來。”
“收起來?”劉奕揚的嘴角顫抖了幾下,指了指地面上還在冒泡的岩漿,撇嘴道:“餘少,你跟我開玩笑的吧?這石頭這麽燙,我怎麽可能拿得起來。”
“況且我也不知道怎麽把它收起來啊。”
勝田惠裏紗和長孫雲韶來到餘廈身旁,瞧見劉奕揚一副心生膽怯的模樣,笑谑道:“你怕什麽?這把石劍可是你弄出來的,剛才你還拿它砍我們砍得很順手咧。”
“啊?”
劉奕揚頓時驚了一下,對于勝田惠裏紗這番說辭,他根本想不起來剛才自己被鎖鏈捆綁之前,到底發生過什麽事。
“不要再磨蹭了,清明神印隻有十五分鍾的時間讓你恢複理智,待會你要是再暴走的話,我們可能就不是把你鎖起來這麽簡單了。”
說到這裏,餘廈換上一臉的壞笑,對劉奕揚挑了挑眉,話音裏盡是玩味之意:“說不定我會動真格把你打得半死不活,等你沒有反抗能力之後,再把這股力量封印起來。”
“不過你可以放心,我們三個一定不會打死你!”
劉奕揚聽得是欲哭無淚,被燙傷總好過被餘廈三人打殘,唯有戰戰兢兢地飄到石劍上方,緩緩弓下身子,顫抖着雙手握在劍柄之上。
“咦?”
手掌接觸道劍柄的那一霎,劉奕揚登時大吃一驚,入手處根本沒有火燙的灼燒感,反而是冰冰涼涼的感覺。
不僅如此,劉奕揚本以爲這把石劍會極其沉重,殊不知,他隻用單手便将淹沒了一半劍刃在岩漿裏的石劍給拔了起來。
同時間,劉奕揚感覺手中的石劍,似乎與自己的身體建立了一種不可言喻的關系,僅僅是一個很簡單的念頭,石劍便在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而下一個念頭,石劍又浮現在他身邊,而且還圍繞着他轉起圈來。
“以念禦武?”勝田惠裏紗頓時愣了下,不解道:“相公,他這把靈武是什麽級别啊?難道比無相靈武還要強?”
餘廈搖了搖頭,道:“這把石劍并不是靈武。”
“改天找個時間我再跟你們好好說說,現在不是時候。”
說完這話,餘廈的目光回到劉奕揚的身上,繼續道:“趁還有幾分鍾的時間,我先把清靈神印和開關封印的方法教給你。”
“呃?開關封印?意思是我可以自由控制使用這股力量了?”劉奕揚怔了下,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餘廈微笑着點了點頭,娓娓說道:“改天找個時間,我再跟你好好聊聊這股力量的秘密。”
“在沒有得到有效的解決辦法前,你現在隻能通過自己解開封印來運用這股力量。”
劉奕揚聽得有些不可思議
,帶着心中的顧慮,又問道:“你把解除封印的方法教給我?你就不怕我會暴走失控嗎?”
餘廈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我能把方法教給你,自然不會讓你暴走失控。”
“清靈神印是一道可以讓你恢複理智,并且不會暴走失控的地階源技。”
“解開封印前,你先給自己施展這道源技,就可以讓你在十五分鍾之内,在清醒的狀态下使用你體内的這股強大的力量!”
“真的?”
劉奕揚滿懷期待地看着餘廈,但很快又浮現出一抹擔憂之意:“這……要學多久?萬一我學不會怎麽辦?”
“放心,我包你不用背書默寫都能學會。”
說着,餘廈挑眉一笑,豎起兩指點向自己的眉心處,閉目幾秒後,一道亮光在指尖處點亮起來。
下一時,餘廈雙眸鄭凱,同時将手指移出眉心,接着掐指向前一探,指尖處的亮光驟然朝劉奕揚的眉心處飛了過去。
劉奕揚登時打了個激靈,腦海中立馬湧現出清靈神印的施展手法,還有封印的解除以及開啓的方法。
這一手絕活,其實早在多年前,莫子元給餘廈傳授靈武召喚術的時候,他已經領教過一次。
後來得到《九界秘史錄》之後,從書中記載得知,這種傳授源技的方法名爲‘以念傳技’。
但是,這種方法的唯一缺點,就是不能經常使用,否則會對施法者的大腦産生極大的損傷。
不過,餘廈不知道的是,父親餘文濱當初正是考慮到這道源技的實用性和限制性,所以在研發靈瞳系統時,給靈瞳系統增加了這麽一個灌輸功能。
況且,清靈神印以及開關封印的方法相當特殊,默寫成文的話,會存在一定的困難度與準确度。
所以,餘廈放棄了給劉奕揚使用父親留下的灌輸系統裝置,而是選擇了這種雖然不常用,但是比較省事的方法給他灌輸源技。
“餘少!你這招太牛逼了!我真的不用學就會了!”
“嗯?不過這解開封印的方法怎麽跟你剛才的不一樣啊?”
聞言,餘廈點起一根靈界香煙,吐了口煙後,接話道:“我傳給你的當然是比較常用的啦,也就是孫校長和林心凝他們使用的方法。”
“剛才我布陣是另外一種不常用的方法。但是它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通過法陣圖案的顔色,來判斷你體内的力量,到底有沒有危險。”
“陣法會根據你體内的力量進行顔色等級劃分,如果法陣圖案變成黑色的話,就代表非常危險。”
“要不是我有信心可以将你制服,我才不會冒險打開你的封印。”
這番解釋同時也讓勝田惠裏紗和長孫雲韶了解到,剛才劉奕揚身下的那道法陣圖案變色之後導緻餘廈臉色大變的原因。
“清靈神印的時間差不多也快到了,你正好可以實踐一下。”
“你可一定要記住啊!先把你自己給封印咯,然後再用清靈神印給自己上一道BUFF防止暴走失控,最後再
解開封印。”
“順序别亂啊,不然你就是給自己開了道DEBUFF了啊。”
餘廈這話讓劉奕揚和勝田惠裏紗聽得是噗嗤一笑,隻有長孫雲韶聽不出餘廈話裏的笑點在哪。
“餘少,你這是當我在玩遊戲呢?哈哈哈哈……”
劉奕揚捧腹大笑起來,卻遭到餘廈投來了一道白眼:“還笑?還不趕緊動手?”
聞言,劉奕揚連忙收起臉上的笑靥,活動了下雙手手指關節,手指交叉勾搭的同時,嘴裏念念有詞。
接着,他極其熟練地掐出一道手印,最後将兩個大拇指貼在一起,對着自己丹田的位置點了下去。
霎時間,他赤裸的上身再度浮現出無數如同紋身般的銘文圖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皮膚表面上遊走起來,最後居然重新組合而成了一道圓形的符文。
随着這道圓形符文由黑色轉變成白色,直到消失在他腹部的位置,他的一身狂暴的氣息也随之消失,整體實力也逐漸滑落而下,一路從靈将上乘境巅峰跌落回到靈者的級别。
“我真的可以自己封印自己了!”
摸着腹肌明朗的腹部,劉奕揚高興得雙手舉過頭頂,振臂高呼:“太爽了!”
“咳咳……”餘廈故作清嗓子咳了兩聲,又道:“還有兩步呢?”
劉奕揚連忙縮了縮脖子,把興奮的心情藏于心底,馬上掐動手決給自己的眉心處印上一道清靈神印。
接着,劉奕揚突然表情嚴肅,變得一本正經起來,雙手再次掐出一個古怪的手印,雙手小拇指貼近靠近丹田位置時,還高呼一聲:“滿蓋!”
餘廈一口煙沒吐出來,被他這麽一喊,整口煙卡在喉嚨裏,咳嗽不已。
“卧槽,你還玩儀式感啊!”
“卍解你個頭啊!你小子走錯片場了吧……”
遽然間,劉奕揚體内再度暴湧出那股令人膽怯心驚的恐怖氣息,但是這次他卻氣定悠閑的打量着自己身上浮現出來的銘文圖案,啧啧稱奇。
“原來解開封印之後,我身上會多出這麽多紋身啊……”
“哎喲,這紋身還會自己消失,太好玩了!”
“我靠!餘少,你看到沒,我的實力居然提升到靈将級别了!”
話音一落,劉奕揚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數百米開外,随即又閃現回來,驚喜連連:“餘少,你看到沒,我的速度變得好快啊!”
說完這句,劉奕揚一躍而起,化作一道流光在空間裏飛來飛去,驚呼聲更是此起彼伏。
看着劉奕揚嘚瑟地在空間裏上蹿下跳,不停地加速飛馳,勝田惠裏紗把頭湊到餘廈耳邊,輕聲問道:“相公,要是他的自身實力提升到靈将級,解開封印的話,會不會也順勢提升兩個等級實力?”
“這樣的話,豈不是連閣主大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聞言,餘廈目光一亮,頻頻點頭道:“對哦!再給他灌輸一道配合石劍使用的源技……”
“那他就是我們手裏一張王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