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無心愛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樓。
看着藍星小腹處那若隐若現的黑色封印,她試着去碰觸一下,結果直接被逼了出來。
莫白抽出神識,腦門上布滿了細汗,唉!自己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内視居然用在了藍星的身上,我連自己的都沒有看過,都不知道是什麽樣的。
想着調節好自己的氣息睜眼看到兩人的表情莫白吓了一跳,難道那上面有他們在乎的人名?
莫白伸手取回了藍星手中的紙放回到了自己的镯子裏。
“那個……你的仙根處有一個黑色的封印,以現在我的實力解不開。”莫白說着喝了一杯茶!
“你……果然繼承了姑姑的能力。”
看着蘇音臉上的欣慰莫白道“内視他人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嗎?”
“當然,能内視他人……的人……整……整個赤瞳大陸不會超過五個。”蘇音說着一邊用手輕輕的給藍星順氣。
“咳~那個,你隻要防着點就好,另外我提醒你一下,你大哥我總感覺跟那些裂空狼魚有什麽關系,要不表哥你帶嫂子去其他地方遊玩先離開天一城吧,至于嫂子的封印我會想辦法的。”
“什~什麽嫂子。”藍星又氣又羞澀,腦袋都要紮在蘇音衣服裏面了!
“在下面的就是嫂子啊!”莫白賊笑着看着兩人。
“咳~藍容景确實跟那些魚有關,隻是這事牽扯着藍家跟莫家……”
沒等蘇音講完,莫白就打斷了他的話“這件事情必須讓老爺子們介入解決,這不是私下裏解決的事情,其中牽扯着兩家的人命,要我說就眼不見爲淨,反正過兩天我也就離開了,隻要莫家莫老爺爺好好的,其他發生任何事情我都不在插手過問。”說着她拿出了通訊玉簡遞給了蘇音。
“我們在考慮一下。”說着将就有自己靈力的玉簡還給了莫白。
“好,我有方法了會通知你們。”
“好,那我們就不打擾了。”說着藍星與蘇音便起身離開了落雪園,她剛準備給陳慧說兩句話,就感受到某人出現在了她的卧房内,簡單說了兩句就支走了陳慧。
打開門就看到明胤面無表情的那張臉,雖然依舊美得讓人流鼻血,但卻讓莫白那剛跳躍起來的心緒瞬間冷卻了下來。
莫白坐在床旁邊的椅子上,彼此誰都沒有先開口,直到兩人就那樣僵持了半刻鍾的時間,明胤歎了一口氣。
“還不願意告訴我嗎?”
“告訴你什麽?”莫白明知故問道,她想給年獸商議一下,要不要将它的事情告訴明胤,卻發現那個黑水居然可以阻斷她跟靈獸的聯系,無法聯系上年獸讓她果斷的決定等年獸同意了再說,怎麽說年獸也是有自己的自主意識的,她不是霸王不會搞一些霸王條款。
對于莫白的态度他有些溫怒道“知道我過往的人不多,隻有妖族和你母親幾人知道,我需要知道是誰在什麽時候告訴你的這些,我好判斷是敵是友對你會不會有什麽危害。”
“他不會害我的,你可以放心。”
“你怎麽判斷他不會害你,你現在還小,我答應過你娘要照顧你到你可以獨當一面的時候,如果你出了什麽意外,我怎麽跟她交代。”明胤感覺他在莫白的地位受到了威脅,他不由得有些着急。
“隻是因爲我娘的囑托嗎?如果沒有我……你是不是現在正在妖界跟她幸福的生活着呢,大名鼎鼎的妖界第一軍師,來照顧我這個醜八怪,可真委屈了你呢!”
看着莫白漸漸冰冷的眼神,明胤莫名的心口一陣揪痛,他不理解他此時的心情,這是他第一次有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再加上莫白的熱諷,讓他異常的焦躁不安。
“我最後問你一次,是誰告訴你的哪些。”明胤極力的控制着自己站了起來。
而對于坐着的莫白來說,他現在一副居高臨下樣子,和那冷漠的眸子讓她感覺自己像深處極寒之地一般。
“你現在是以怎樣的身份在問我!”莫白眼睛直視着明胤,衣袖中的雙手緊握成拳微微的顫抖着。
待莫白問完,明胤直接撩袍單膝跪在了地上道“屬下!”
“呵~好!”莫白冷笑一聲站了起來,看着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的明胤,她緊緊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知道血液緩緩流出她才張開了那張血肉模糊的雙唇道“那是我個人的事情與軍師你……無關。”
伸手去抓卻抓了一個空,看着已經消失隻有自己的明胤緩緩的站了起來。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盅惑了我的白白,居然讓她對我流露出如此疏遠冰冷的眼神。”明胤的殺氣直接影響到了莫家所有的修士,而明胤捂着自己的心口處皺着眉頭回到了無憂酒樓。
而莫白直接回到了水井内,本來傷心欲絕的莫白被黑暗的情緒嚴重影響着,将自己先得到身在的到心的計劃忘到了九霄雲外。
“小主,你這是怎麽了?”年獸邁着他那雙小短腿跑到了莫白的跟前一臉的擔憂。
看到年獸那呆萌的模樣,她蹲下身抱着年獸哭了好久,小年獸聽着莫白的訴說,氣的一頭黑發都已經變成了紅色,他想出去撕了那隻欺負他家小主的臭蟲,可又沒有那個膽量,現在的他太弱,出去也隻會自讨苦吃。
待莫白平複下來,兩人開啓了瘋狂修行模式。
而回到無憂酒樓暗房的明胤,碰巧看到暗塵指揮兩個屬下将一個女子打包帶了出去。
看着暗塵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他直接轉身準備出去。
“等等!這是怎麽了?傷着心啦?手一直捂着胸口?”暗塵上前打趣道。
對于感情有些木讷的明胤,轉過身來一本正經的看着暗塵問了一個問題。
“被一個自己重視的人用這種眼神看着嘴裏說着冰冷的話你會是什麽感覺?”
“分人吧!如果是親人,我會生氣,會覺得他們是我的假親人,如果是朋友,我會憤怒,會宰了他,如果是下屬我也會直接宰了他,如果是上司,我就該小心了,反省自己是怎麽得罪了他,如果是愛人……我會心痛,煩悶心裏會像是丢了什麽重要東西般,不過像你這中沒談過戀情的人是不會知道那是怎樣的滋味的,你是…………不是……談對象了……”看着已經消失不見的人,暗塵最後蹦出來的幾個字聲音很輕。
“什麽人呢!就不能聽人乖乖說完話在消失。”暗塵氣的将桌上的玉杯摔的粉碎。
“那個……樓主,我們本來就不是人。”新來的暗衛弱弱道。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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