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行走在白雪皚皚的群山之中,顯的格外的渺小,望向前方無際連個小茅草房都看不到,更不要說是宗門大派的建築了。
“都走半天了,怎麽連個影子都還看不到!”莫白手裏捏着小雪人眼睛看向前方詢問了一下本地人畫玲玲。
“嘻嘻,這是個秘密,等會你就知道了!”畫玲玲俏皮的像莫白眨了下眼睛。
陳道穿上了厚厚的棉衣趴在莫長淺的背上,而其他人都是穿着一身單衣,光看都覺得透心的涼,但他們是修行之人四季的溫度對于他們已經沒有影響。
他們所過之處,身後留下的深淺錯亂的腳印被一陣寒風抹平了痕迹。
東方初曉,雪山腳下的山村尚在酣睡,而雪山卻已早迎曙光,多彩的霞光映染雪峰,白雪呈绯紅狀與彩霞掩映閃爍,相互輝映。
“太壯觀了,真不枉此行!”莫白被眼前的景色深深的震驚到了,之前她在明胤的領域看到的雄偉壯景讓她感覺好不真實,有種在遊戲世界的感覺,而眼前的壯麗讓她有了身臨其境的感覺,特别在她撤去手上的靈力保護捏雪人的時候,僅一會會的功夫,雙手就被凍的發紫。
“很漂亮吧!”畫玲玲問道。
莫白點點頭。
“這隻不過是咱們靈真宗的冰山一角而已,過一會你可要站穩了,被震暈了我可不背你!”畫玲玲得意洋洋的說道,她對于莫白幾人的反應很是滿意。
看畫玲玲那嘚瑟的勁,她還真給自己做了下這裏建設。
對于從來沒有出過天一城道莫長淺,陳慧和陳道,被震撼到的程度絕對比莫白更大,隻有一直不吱聲的明長老與莫白并肩而行,眼睛沒有漏掉莫白任何一個小表情。
而對于明長老的時不時投來的目光莫白怎麽又會察覺不到,莫白甚至都可以肯定他一定是看上自己了,而這一路走來,她也認真的考慮了這個問題,年齡的問題在這個世界并不是問題,隻是她……心裏面還是放不下明胤,即使讓自己想象明胤身邊已經有了那隻狐狸,可她還是不甘心,心雖不甘,腦子卻時刻提醒她讓她放棄,糾結了半個來月,最終她還是選擇了順其自然,現在不是考慮男女情長的時候,她要變美麗變強這才是她的首要任務。
正想着便看到前面的老頭跟畫玲玲突然停下了腳步。
一看畫玲玲的表情,莫白立刻察覺到前面應該有什麽。
随後啓動望穿秋水,眼睛變成了深藍色,看着老頭面前那若隐若現像泡沫的東西,她便知道那應該就是結界了,隻是她的望穿秋水才練到7級還看不出是什麽陣法結下的結界以及其中的面貌。
“牽着我的手,可不要松開哦!”畫玲玲說着向莫白伸出了手。
莫白剛要伸手卻發現她的手已經被身旁的明長老牽了起來,而且非常的自然娴熟,搞得莫白都有些懵。
陳慧看畫玲玲伸出去的手沒有人牽,她伸手牽住了畫玲玲的手,另一隻手牽着她的弟弟,而她弟弟牽着莫長淺。
幾人向小火車似的牽好手往裏面進的時候,明長老就先一步帶着莫白一腳踏了進去。
出現在莫白眼前的是聳立的大石門,最上面刻着三個大字,威嚴而莊重。随後石門緩緩打開,映入衆人眼簾的是一個粗壯的銀樹,銀光閃閃晃的莫白幾人下意識的眯起了眼睛。
“我去!真是高端大氣上檔次!”
“嘻嘻!這顆樹的名字叫喜迎樹,偷偷的告訴你,這個樹可不是随便什麽人都能見到的哦!”畫玲玲趴在莫白肩膀上輕聲道。
“難道不是一直長在這裏的嗎?”莫白疑惑的看了一眼畫玲玲。
“當然,它想見你,你才能看到它,它要是不想見你,你翻遍整個靈真宗都别想看到它的影子,高傲着呢。”說着拉着莫白進了大門,生怕明長老老牛吃嫩草占莫白的便宜。
畫玲玲的舉動她又怎麽會不知道是何意,心中也是哭笑不得。
幾人剛穿過石門便聽到老頭的一聲“都不要動。”
搞得莫白幾人突然的緊張了起來,就連畫玲玲也是一副疑惑的表情看着她的爺爺。
老頭和明胤的雙眼直直的盯着那枝向他們伸展過來頂頭帶着一片銀葉的銀枝
衆人的目光也被其給吸引,莫白大氣都不敢喘,因爲那根銀枝貌似是伸向她的,她轉動着眼珠看着老頭。
老頭向她微微點了下頭。
轉回眼珠那根銀枝已經停在了她的面前,頭頂的那片銀葉晃動了一下。
莫白微微皺了一下眉看着銀樹道“您是要将這片銀葉送給我嗎?”
銀樹很人性化的點了點頭,莫白心裏已經慌的一13了,這樹成精了啊,但還是磨磨蹭蹭的伸出了右手,接過銀葉,禮貌性的回了句謝謝。
其他人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彈,莫白看了看銀葉,想要放到嘴裏咬下看看是不是銀子,銀葉剛碰觸到她的唇瓣,面前的碩大銀樹砰的一下便消失了,吓了莫白幾人一跳。
老頭慌忙上前查看心裏那個慌啊,喜迎樹可是他們宗門的鎮宗之物可不容許有半點損失。
老頭剛前行兩步,嗖!一個半巴掌大小同體銀色的東西向莫白襲來。
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明長老便已經拉着莫白到了自己的身側成功躲過了不明物體。
砰~
石門被砸了一個小洞,被撞暈的小東西搖頭晃腦的站在原地,大家也借此看清了是什麽東西,一個同體銀色的一個半巴掌大小的男娃,是的!男娃,渾身一絲不挂,頭發也是銀色向刺猬一樣豎着。
除了陳道在場的都已經知道眼前的小男孩是何物了,知道了自然是震驚,一群人中最震驚的就是老頭,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喜迎樹化形成人的模樣。
隻見銀樹妖搖了搖腦袋,占臉三分之一的大眼睛掃過在場人的臉龐,最後停在了莫白的臉上。
裂開嘴笑嘻嘻的跑到莫白的腳處,順着莫白的腿爬到了莫白的肩膀上坐了下來,這一波操作看懵了在場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