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谷,兩百年開啓一次,兩陸都有修士進入,而且還會有偷偷混進去的妖族,每一次開啓到結束都有無數天賦異禀的修士慘死其中,但從裏面活着出來的那便是被命運選擇給予自由之人。這些你們的師父都已經給你們講過,既然你們依舊選擇踏入死神之谷,那你們就要想盡一切辦法活着回來。”
畫千月的威嚴在這一刻莫白才有了深刻的體會,在場的長老峰主弟子神色堅定,聚精會神的聽着畫千月的發言,就連身站其中的莫白都不由的嚴肅了起來。
“接下來便有彌長老和張長老帶領你們前去死神之谷!”畫千月最後說道。
随着他的話語結束,25人被分成兩隊分别跟着彌長老和張長老踏上了前往死神之谷的路上。
“怎麽?舍不得你那小徒弟?”黃少天道。
“怎會!她走了整個靈真宗都清淨了!”畫千月滿眼寵溺的笑道。
其他宗主當沒看見一樣紛紛離開了無極峰。
死神之谷位于赤瞳大陸與星河大陸交界處,兩個大路上的人爲争奪死神之谷的歸屬權大戰過很多次,最後是有人皇将死神之谷硬生生的移到了兩陸之前而且還設置了陣法,解陣之法各一半,隻有兩遍同心協力才能打開,因此雙方維持了将近500年的的安穩生活。
大雪紛飛,聖潔的讓莫白都感到肅然起敬。
她,畫玲玲,文北,武南等13位弟子幾乎全部都在盤腿打坐修煉着,隻有莫白是躺着的翹着二郎腿頭枕着畫玲玲的大腿,一點女孩子的樣子都沒有。
“哎!你說師兄怎麽就沒有跟我們分一塊呢!”畫玲玲手把玩着莫白的一縷頭發悶悶不樂道。
“不是我說,咱們這個師兄的心太冷捂不熱,你還不如換個對象呢,比如文北啊!人長得好看,跟你的性格剛好互補多合适!”莫白坐了起來說道。
“我們不合适!”
畫玲玲還沒有反對,文北先一步開口,這下反而是畫玲玲不樂意了。
“怎麽滴?你還看不上本姑奶奶了哈!就你這古闆的跟個老頭子似的,理智的不近人情跟個玩偶的似,說道這張臉吧,有寒師兄的好看嗎?修爲有寒師兄高嗎?身材有寒師兄好嗎?個頭有寒師兄高嗎?軍棋有寒師兄下的好嗎?什麽都比不上寒師兄的小廢廢以爲我會看上你嗎?哼!”
畫玲玲的妙語連刀,刀刀見血的插在文北的身上,理智如斯的他眉眼都在不停的抽搐,一旁的武南拍了拍他的後背以示安慰。
“現在已出蒼山,我們将在前面的守望城整頓休息。”彌長老笑呵呵的說道。
一聽終于要着路了,弟子們瞬間都精神了起來。
能進入死神之谷的都是修爲在合體之下的人,爲了能有這個機會進入莫白故意壓低了自己的修爲。
看着黃沙漫天的守望城畫玲玲秀眉微皺道“這就是守望城!好破舊噢,生活在這裏的人多可憐。”
“這裏是你們進入死神之谷的第一道卡,你們可不要小瞧了這裏,都緊跟我附近切不可走丢了。”彌長老嚴肅的說道!
衆弟子一看彌長老的神情便知道此地不簡單,紛紛戒備了起來。
“我已經跟張長老約定好,在城門彙合!”說着帶這衆人踏進了守望城内。
主道兩側是風沙肆虐的石屋,街道上偶爾有幾人匆匆而過,街道兩側不多遠便有一個衣衫褴褛的倚着石牆低頭坐在路邊上的人,看到莫白他們一行人眼神不由的一亮,紛紛起身圍了上來,要吃的,要水的,要衣服等他們總共27人居然被團團圍在了中間。
圍着他們的有四五十人,完全将街道給圍堵了起來,一起來的幾個女弟子看着他們瘦骨嶙峋的輪廓紛紛動了恻隐之心,突然拿出來自己的幹糧給他們,結果東西剛拿出來,就被一群人上來瘋搶,幾個女孩子大驚往後退了幾步,宗門的男弟子快速的将她們護在了身後,他們反而被圍在原地無法動彈,而彌長老和張長老更不知何時早已消失不在!
莫白注意着四周想從中間找出領頭的人,而在這慌亂之中,身邊有個理智的人是那麽的重要!
“三點鍾方向,那人是頭領。”文北走到她跟東方寒的身邊輕聲說道。
望穿秋水:【姓名:無邪,年齡:28
,修爲:出竅中期,仙根:乙級,底蘊:128,性格特點:理智,冷漠,孤獨,善惡分明,智慧者,喜好:拾荒,收割,掌控全局,愛吃的食物:魚,喜歡的人:無,最仰慕之人:梵天】
“梵天是什麽人?你們知道嗎?”莫白問了一下東方寒和文北,兩人一臉疑惑的搖了搖頭!
莫白悄悄移動到那個蒙着臉隻露出一雙狹長眼睛的男人面前。
“啊莫要幹什麽?很危險!”畫玲玲正要過去,卻被東方寒和文北一聲阻攔了。
“無邪!是你嗎?”莫白大聲喊了一嗓子。
這一嗓子讓衆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就連東方寒和文北都一臉的疑惑,圍上來的那群衣衫褴褛之人紛紛看向那名男子。
“你是誰?靈真宗可沒有我認識的人。”無邪看着捂着隻剩一雙小眼睛的莫白說道。
“認不認識接下來就知道了,前面應該是個飯館吧,過去談談吧,你的這些人就先撤了吧!”說着莫白大方的仍給了無邪三顆靈石。
無邪看了一下靈石,轉身向前面的飯館走去,圍着他們的人,瞬間呼啦一下子四散開來。
一家小飯館肯定裝不下他們25人,于是分了兩波,一波去了更前面的一家飯館。
莫白跟文北武南帶一隊,東方寒,畫玲玲,陳晨,朱曉帶着另一隊。
餐桌前莫白三人看着長相俊俏頗有一番風味的無邪,都忍不住爲其默哀了起來。
哎呦我去,居然像俄羅斯人,正是顔值巅峰啊,這身材這顔值簡直不要太可啊!莫白的心裏已經口水直流了,不過面上依舊保持着淡定,還真向店小二點起了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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