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館二樓客房内,東方寒與文北正在直直的看着莫白。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太快,一直緊跟其後的他們二人趕到的時候,就隻見莫白手中捧着聚靈盒呆呆的站着,夜幕已經躺在地上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四周有明顯的打鬥痕迹,莫白的身上也有幾處深淺不一的傷口,隻是在他們到的時候傷口已經結痂。
“嗯……其實……我現在都還有點懵,就是我追到那個院中後見那家夥進了屋我就停了下來,誰知那家夥頓了一鍋毒魚湯,我還沒喝呢,就被這小玩意給喝光了。”說着從懷中拿出來呼呼大睡的銀樹妖。
“然後我就撤到了院中,然後我們兩個就打起來了,然後打着打着這個東西突然的就跑了出來!”說着有把聚靈盒那個出來。
“再然後它就飛出了我的手掌心,跑到了那家夥的頭頂然後一吸,就見一股白煙跑到了這裏面,然後那家夥就直接倒在了地上,這東西就又回到了我的手中,之後……之後你們就到了。”莫白亦真亦假的扯道。
兩人看着莫白拿出來的兩樣東西,相互看了一眼。
“這個聚靈盒是從何處得來?”東方寒道。
“師父送的!不是畫師父,是另一個師父。”莫白慌忙補充了一句!
“你還有一個師父?”
“不,嚴格來說還有好幾個!”
“你……”
東方寒扭頭看了一眼文北也沒你個所以然來。
“師父知道嗎?”
“嗯!知道啊!他在場的!”莫白很平靜的答道。
在文北的邏輯思維中師父隻能有一個,莫白突然一下子搞出好幾個,而且看樣子她認的師父應該還都認識,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索性也不在想,起身出了莫白的房間。
東方寒一看文北走了。
起身道“試煉結束讓師尊看下吧!”
莫白點頭!
他剛從莫白的房間出來,剛好碰到出門的畫玲玲。
本來睡的還迷迷糊糊的人兒,一下子就清醒了,看着大半夜從莫白房間走出來的東方寒,委屈,憤怒的情緒一下子爆發了出來,手顫抖着放在了腰間的軟劍之上!
東方寒扭頭看向莫白,見她依舊坐在哪裏沒有絲毫要起身的樣子,然後視線落在了正要開門進屋的文北身上。
“文師弟!”
文北轉頭心中有些震驚,以以往東方寒對畫玲玲的态度來看,他是不會向她解釋什麽的,但現在他居然要拉上自己來做解釋,想着走到了東方寒的身旁。
“我跟文師弟之前一起在莫師妹的房間商讨白天發生的事情。”東方寒道。
“多大的事情,讓你們孤男寡女的在三更半夜的時候商讨。”畫玲玲憤怒的吼道。
同在一家住宿的師兄弟紛紛開了房門查看。
東方寒臉色漸漸難看起來。
莫白抿嘴一笑,大半夜的還是先解釋下吧,她沒有起身主要是想看看東方寒對畫玲玲是怎樣的一種态度,東方寒的态度她還是滿意的,怎麽說也已經知道解釋了,這是個好的開始,想着起身走到門口。
那抹還未消失的微笑在看到畫玲玲的時候,漸漸的敷上了一層寒霜,眼神也慢慢的冰冷“怎麽?你想殺我?”
東方寒溫怒的甩衣袖轉身回了房間。
文北感受到畫玲玲放出殺氣的瞬間,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看了一眼滿臉冰冷的莫白。
他上前站在了她們兩個之間,很嚴肅的看着畫玲玲道“畫師姐,你先冷靜一下,剛才的确是我們三人在一起,白天莫師妹認出的那個人,是騙你們的組織着,也是曆練大家的第一道坎,莫師妹發現那人有異,便找我們二人商議,在用過晚飯後,我們三個設了一個局,一個以莫師妹爲誘餌的局,您們在修煉或躺在床上睡覺的時候,莫師妹卻獨自身處危險中,如果不是莫師妹修爲夠強悍,那現在躺在城外的那具冰冷的軀體,可能就是莫師妹的。”
時刻注意畫玲玲表情的文北心裏送松了一口氣,可在他轉身看到莫白同樣冰冷着臉轉身回房間的時候無奈的搖了搖頭。
“……阿......莫......”
看着消失在房門口的莫白,畫玲玲呆呆的站在房間外面。
躺在床上的莫白滿臉的失望,在靈真宗的半年多來,她是那麽積極主動的在幫着撮合他們,可以問心無愧的說她對畫玲玲比跟在她身旁的陳慧和陳道甚至是南無月都要好。
她有站在畫玲玲的立場想過,如果是她看到明胤大半夜的從她的房間出來,她也會誤會也會憤怒,甚至會有動手揍她的沖動,但惟獨不會有殺氣更不會對她起殺心。
從腰間摘下玉簡呆呆的看着道“六天了,六天沒有給我來信息了,你是把玉簡弄丢了嗎?胤”
心中再次襲來的不安讓她很是煩躁,甩了甩頭準備繼續修煉。
離守望城不是特别遠的一座浮空山上,坐落着一處殿宇那便是星辰閣的總部。
“流雲!流雲!流雲!”急切的嘶吼聲,讓身在藥室專注配藥的流雲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室内。
“阿塵!大……大人這是……快……帶到靈陣池。”說着手指結印,金色的鎖魂罩将明胤直接罩了起來。
“接下來怎麽做!”暗塵滿眼猩紅的看着流雲問道。
“你讓阿雨先給你處理……”
“我要怎麽做!”暗塵瞪着雙眼嘶吼着!
流雲吓得身形不由的退後兩步,極盡瘋狂狀态下的暗塵必須順着來,想着他深吸了一口氣。
“兩點鍾,沖天脈,力度三。”
聽語暗塵飛身站到指定的位置,手中的經濟已經彙聚,眼睛直直的看着在地上畫着符咒的流雲。
“開!”
開字剛起音,暗塵的彙聚的靈力以勻速的節奏注入到明胤身下的靈陣。
流雲則雙手托起暗金色的盲陣一點一點的往明胤身上壓去。
直到兩人控制的靈鎮完全将明胤包裹在其中,他們才斷了靈力的供給面色蒼白的癱倒在地,而暗塵則直接昏了過去。
一直焦急站在外面的夏雨和追風急忙上前給予及時的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