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笑間樯橹灰飛煙滅,說的就是此時此刻莫白與神将的戰鬥,本來完整的光城悉數倒塌殘破不堪,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兩人的戰鬥都沒有波及到神光殿(東方明珠)分毫。
一直摟着莫白脖頸的銀樹妖身體瑟瑟發抖的給莫白不斷的提供着靈力,時不時的還要給自己吃顆回靈丹。
開着望穿秋水的莫白消耗是巨大的,如果沒有銀樹妖她早都已經嗝屁了。
趴在殘垣後面的幾人時刻準備着上前救人的姿勢,特别是劉淡,莫白答應他的事情可是一樣都還沒有做,他可不能讓她死啦。
至于安生她自己都不知道爲啥!
文北除了是師兄妹外當然還有其他說不明的原因。
至于畫玲玲當莫白披着聖光前來救她的刹那,她就在心裏下定了決心,将自己的命交給了莫白。
咳咳咳咳
一陣咳嗽後從莫白的口中吐出了一口老血,即使身體愈合的比較快,卻也擋不住一個呼吸間數道傷口的新增。
“弱點終于被我找到了。”莫白嘴賤揚起一抹笑容,手中多出了一把猩紅妖豔的匕首,這把匕首還是當初在莫府時二師父夢無邪送給她的,這把匕首名字是她五師父告訴她的名爲噬情!
“啊莫這是……”畫玲玲道。
“莫師妹應該找到神将的弱點了。”文北道。
“嗯,如果這一擊不中……準備好救人!”劉淡說着懷中的劍已經飛出,身後數道不易察覺的劍光時刻準備着。
摟着莫白脖頸的銀樹妖已經靈力不支昏睡過去。
莫白一個翻滾躲過了神将的三叉戟,緊接着一個滑鏟從神将腿間滑到身後,躍起拿着噬情向神将的後頸處刺去,卻被神将的側身給及時的躲掉了,近身可用的功法除了相思手便隻有她前世所學的格鬥中的柔術了,而此刻她施展出來的柔術加了這個時代靈力的加持已不是曾經的柔術,莫白給它起了一個新名字叫纏繞。
“她用的什麽功法?好奇怪?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功法,像隻蛇似的貼身纏着,這誰能受得了!”
安生的話惹來畫玲玲一記白眼和怒視,安生豈能被一個眼神吓住直接回瞪了過去!
夾在中間的文北精神力高度集中在了莫白的身上,絲毫沒有察覺到他左右兩邊的女人都快要打起來的動靜。
最邊上劉淡則更多的是注意到了莫白的功法上“她用的這個功法隻适合女孩子,倒是可惜啦!”
一直躲在暗處準備拾荒的雙胞胎兄弟,看到此刻心中也有了一絲猶豫。
“哥,這個女人的東西,咱們還是别撿了吧,她間接的也算救了我們兄弟的性命。”
“嗯,這個女人是個難纏的主,還是不去招惹她了,等神将倒下位面就會被打開,我們準備離開這裏。”
“好!”
嗚~~
一聲長嘯從神将口中傳出,莫白同時也中了神将的一掌,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文北嗖的一下竄了出去,劉淡緊跟其後,在文北接住已經昏迷的莫白時,畫玲玲和安生才到莫白的跟前。
劉淡當然是第一時間放出亂劍将神将的三叉戟和星核護在其中。
而此時的蘇音和藍星已經到了山水城。
“蘇哥哥,這個地方好特别哦。很适合男女來私會呢!”述理開心道。
“瞎說,這裏适合任何人前來放松享受。”藍星急忙道。
“那藍哥哥,我們晚上過來坐花船吧。”說着上前拉着藍星的雙手說道。
一直沒說話的蘇音看着抓着藍星小手的爪子,沒有吱聲,隻是從空間镯中拿出來一大捆行李扔到了述理的身上。
“蘇哥哥這是……!”述理疑惑的看着蘇音道。
“讓人知道,我們是外來人。”說着拿出手帕擦了擦留在藍星手上的幾個黑爪子印。
藍星抿嘴笑了笑“這裏我也挺喜歡,咱們在這裏小住幾日吧!”
蘇音點頭,很快三人就租了一處農家小院,一間堂屋,一間用餐間,三間卧室外加一處廚房和茅廁,院内柳樹下有張石桌,幹淨整潔。
述理熟練的鋪着主卧的大床。
不大的功夫就已經鋪好了兩張床,正準備去鋪第三張的時候被蘇音給叫住了。
“這次有三個卧房哦,你不用在跟藍哥哥擠一張床了!”述理天真的說道。
一旁被蘇音安排好坐在陽光下喝茶的藍星捂嘴偷笑。
“把東西放那,來院中我看看你精進了多少。”蘇音說着扭頭走到了院中央。
“好嘞!”述理開心的應道。
結果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就已經趴在了地上起不來了。
滿臉委屈的看着蘇音道“蘇哥哥,你這下手也太重了吧。”
“男子漢,斷條腿,斷幾個肋骨算什麽,以你現在的實力在床上趴三天就好了!”蘇音說着直接拎起了述理往卧室走去。
“今晚我要跟藍哥哥坐花船呢,早知道你下手這麽狠就不跟你切磋了,哼!”述理心裏那個憋屈。
“花船是女孩子坐的東西。”說完将述理扔到床上轉頭就往外走。
“這個小氣鬼!”藍星笑着給自己倒了杯水仰頭看着飄揚的柳枝!
蘇音走到藍星的身後,低頭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你不會是故意的吧,他還是個孩子!”藍星道。
“都知道男女私會這個詞了,就不是孩子而是個男人了。”蘇音說着将藍星拉了起來,手攬着藍星的腰緊貼着自己。
一番激烈的深吻後,探到藍星衣服中的手被藍星一下子拉了出來!
“在院子裏還是白天,你控制一下自己!”嘴唇微腫,滿臉通紅又帶有點嬌喘的模樣,蘇音可是完全招架不住的。
低頭彎腰直接将藍星抗在了肩膀上,大步的往卧室走去。
“你……你……”
兩個你沒說完便被蘇音扔到了大床上傾身壓了下去,被欲望占據的大腦還不忘在床的四周布了一個消音界,藍星的媚聲除了他任何人都别想聽到。
而在西廂房趴在床上的述理忍着疼痛趴在床上居然睡着了,一點都沒有察覺到此刻他鋪好的那張大床上正在上演着滾床單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