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充斥着濃重的血腥味,耳邊回蕩着千軍萬馬厮殺的怒吼聲,讓悠悠醒來的莫白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當莫白睜開眼環視了一下四周,胃中一陣翻江倒海,眼前景象雖都是黑色虛影,但畫面感太過強烈,再加上她那出色的想象力。
閉上眼睛緩了緩神,适應鎮定後,她開始起身尋找文北和畫玲玲他們。
眼前一隻長着長尾巴的一隻妖獸舉起大刀向一個人類的腦袋上砍去。
眼見着一顆腦袋向自己飛來,她立刻側身閃躲,她的意識知道不會真的砸在自己的身上,但本能還是驅使着她的身體做了相對的反應。
“啊……啊莫!”
聽聲莫白轉頭便看到畫玲玲雙手握着腦袋,在不停的搖頭,好像要甩掉什麽東西一般!
“玲玲!”莫白上前要扶住她,卻被她一下子給推開了。
“不……我……啊……啊莫快離開……危險!”
莫白眉頭緊皺用銀羽步直接閃身到畫玲玲的身後,一個刀掌直接将她給擊倒,扛着她繼續尋找着他人。
她隐隐知道畫玲玲爲何會變成那個樣子了,這裏的殺氣過重,影響到了神志,她現在已經深有體會了,因爲她的神志也在遭受着侵蝕,她現在還可以抵抗的住。
本準備找到衆人聚在一起的莫白突然改變了想法,聚在一起如果被控制住那将是相互的殘殺!
她将畫玲玲放在一顆枯樹旁,殺戮的虛影遮住了她的視線,心裏有點不放心,于是再次試圖跟幽冥聯系。
“唉!殺之面,我很容易被侵蝕的,不過……應該比這丫頭強些,不過你要盡快,否則我要是被束縛住掙脫不出來,你也好不到哪裏的,到時你們都得死在我的手裏!”幽冥嚴肅的看着莫白道。
一個紮着雙馬尾,身穿綠色蓬蓬連衣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玲珑有緻的小鼻子,櫻桃小嘴,卻張嘴一口老煙嗓的聲音,讓莫白不由得想到了雞翅膀男,心裏一陣惡寒。
“你們兩個要是換換就好了!”
“嗯?換什麽?”幽冥道!
“沒什麽!你先在這裏看着她,有任何問題及時給我聯系!”說完便進入到了混亂的戰争之中消失在虛影之内。
莫白不停的尋找着,糟了,越向這個方向侵蝕的越快,或許……源頭就在這個方向的深處,想着用手敲了敲腦袋繼續往前走。
突然耳邊厮殺冷兵器碰撞的聲音沒了,多了噼裏啪啦的下雨聲,濃重的血腥味也沒了,多了一股清新的泥土芬芳,而自己的面前打殺的黑色虛影沒了,多出了一位老師和幾個小朋友!
“老師,老師,莫白是她姥姥撿來的嗎?爲何她的爸爸媽媽不來接她呀!”一個小女孩奶聲奶氣的說道。
“就是,看,現在連撿她的姥姥都不要她了呢!”旁邊一個小男孩說道!
“她……”
老師正要開始給幾個小朋友解釋,卻被一個小朋友給打斷了。
看着自己同班的小朋友一個接一個的被自己的爸媽接走,而她一直站在房檐下看着幼兒園那卡哇伊的大門口!
咔嚓!
一聲關門落鎖的聲音,她回頭看了看鎖門的老師。
老師面無表情的看着她說“剛給你姥姥打電話了,她一會兒就來,你别亂跑在這裏等你姥姥過來就行。”
說完打開條紋的雨傘向大門口走去。
一陣小風吹來,她打了一個寒顫抱着自己往後退了幾步,蹲下身子眼睛直直的盯着大門口。
天更黑了,天空中那烏黑的雲朵中閃電在來回的穿梭。
咔嚓~
一聲特别響的雷聲,吓的她啊得一聲叫了出來,叫出得聲音特别的尖銳。
看守大門的一個胖胖的女人從窗戶探出頭,拿着手電筒照着她“誰在哪裏?”
她顫抖着舉起了小手!
胖女人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脫掉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彎腰将她抱起嘴裏嘟囔道“什麽屁家長,家裏少個孩子到現在都不知道嗎?”
畫面突然一轉身穿小學校服的她站立在操場上,看着升起的五星紅旗和發表講話的校長,四周她同學的手都被爸爸或者媽媽牽着,有說有笑的聽着講話,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用右手牽着自己的左手放在身前仰頭微笑着看着向他們緻詞的學生代表。
看着他們手中拿着小學畢業證開心的跟着父母相繼離開了學校。
“看,媽媽!這家夥就是沒爸媽的可憐蟲,六年家長會從來沒來過,這畢業了都不來,她肯定是被扔垃圾桶裏被那個老太太撿到的!”一個男孩指着她幸災樂禍的說道!
“别瞎胡說!”女人假裝生氣的對男孩說了一句,眼睛連看都沒有看她一下!
她放在校服兜裏的手,緊了緊又松開,像沒事人一樣獨自行走在回家的路上!
“喜歡我?呵!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副醜樣!被丢棄的小雜種居然還敢打我的主意!”一個長相帥氣的小夥子滿眼輕蔑的看着她!
“哈哈哈哈~她居然還真來表白,哈哈哈~真要笑死我了!”
眼前是她初中時暗戀的一個對象,她一直沒有表白,初三即将畢業,她在幾個同學的鼓勵下終于約出了男孩子向他表白,而鼓勵她的同學正在無情的嘲笑着她。
“我不是雜種,我有爸有媽,他們很帥很漂亮,隻是太忙了沒時間來學校!”她咆哮着一拳揮向了男孩子的臉頰上!
而正在抵抗侵蝕看護着畫玲玲的幽冥,察覺到他主人的一股非常強勁的靈力狠狠的向他們襲來,不敢有絲毫的猶豫,拉起畫玲玲極速的閃到了一旁。
而莫白一拳揮出的靈力所過之處黑色虛影直接被轟成了渣,而且遲遲沒有黑色的虛影補充上。
幽冥眼前一亮,哪還顧的在離他五百米開外的莫白。
自己也試着揮出去一掌,可很快就被虛影給補充上了,再看莫白的像是直接劈開了一條道一般并沒有虛影踏入。
她拉着畫玲玲的手臂拖着走在莫白開劈的道路上,他沒有呼喚莫白,就讓莫白那樣肆無忌憚的向四周拳打腳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