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多遠?我餓了!”
莫白看着前面的自己有氣無力的喊道。
她就這麽跟着另一個自己走走飛飛已經都五日了,不是過河,就是過沙漠,不是過沙漠就是過大草原,不是過大草原就是過灌木林,不是活灌木林就是爬雪山,不是爬雪山就是過火焰山,這一路走來她恍然間都覺得自己觀光了天下的有所風景,一種死而無憾的感覺都已經生出來了!
“不遠了,前面就到了邊境,哪裏邊有飯館什麽的了,不過……都是獸的形态,隻有到了幽麟城才都是以人的形态生存!”
“那是爲何?”
“因爲現任的皇認爲人的形象好看!”
“額!就因爲好看,讓後就要求在幽麟城的必須要人的形态!”
“似的,如果不小心變回了真身被巡查對發現,那是要被逐出幽麟城永不的踏入!”
“我去!這麽狠!那豈不是意味着哪裏才是真正的龍潭虎穴!”
“能夠化成人形且能保證不變回真身的都在妖丹一轉以上!”
“妖丹一轉以上!!那豈不是全城最低修爲都在出竅鏡!”
“似的,沒錯!呐,前面就到了第一個邊境城!”
莫白太頭便看到一個用石頭壘成的城牆,城門口最上面粗糙的刻着邊境城三個字。
啾~
一聲刺耳的鳥叫聲讓莫白不由得皺起了門口。
待二人走到城門前,出來了兩頭牛,還是腦門隻長了一隻角的那種!
她并沒有看清墨玉拿出了什麽,反正兩隻牛跟禮貌的将她們兩個引進了城内。
兩隻牛一直對她們點頭哈腰滿臉的笑,是的就是一張牛臉但莫白看出來了它們眼成月牙狀,嘴巴往上翹肯定是笑啦!
莫白站在原地嗅了嗅。
“呵~你是一隻赤血麒麟不是一隻狗,能不能不要做狗的舉動,身爲你的同類我會感到困擾。”
“切~那邊在烤肉,去那邊。”說着莫白直接快不走到了前面,走了一半回頭看着墨玉道“這裏的流通貨币是什麽?吃東西要不要錢?”
“廢話,你吃人家的東西肯定要給錢,不過……這邊基本上都是自給自足,猶豫是邊境所有防禦隊還是有的,有防禦隊的城基本上就會有兩三個飯館,流通貨币就是靈石。”
“那照你的意思咱們再往前走有可能連個參觀住所都沒有呗!”
“嗯,是這個意思!”
“切,什麽鬼地方,這麽落後!”
“唉!你不要忘了這裏生存的是獸,獸有了自己的意識才會模仿人類建個房屋追求點小浪漫,但在人類的東西妖界還真用不上,人類淋雨了會生病,但獸類并不會,獸的體制體能等各項都比人類強,這也就是爲何人類會如此忌憚我們的原因。”
二人說着話來到一個飯館門口。
飯館內坐着四五個動物,它們的面前有生肉,有熟肉,看着挺沒有食物的。
她們兩個的到來自然也吸引到了城内的其他妖獸的紛紛窺探!
“墨玉大人您回來了!怎麽沒跟小的打聲招呼這邊好準備迎接您啊!”
來的是個人,是的人形但腦袋上卻長着兩根羊角!
“不用如此麻煩,我們稍做下補充就離開了!”
“不不不!這裏的東西我看着就沒食欲,看着爲最少還是人的形态,咱們就到他家吃頓飯吧。順便弄個代步工具啥的總比我們兩個走着快吧!”莫白自己看着自己讨好自己,這種感覺着實讓他感覺詭異!
“對對對!來府上吧!正好今天準備的全部是熟食!”長羊角的男人笑咪咪的接話道!
“那還等什麽!走走走!”
莫白肚子已經在咕咕的叫了,拉着羊角男就走!
“不……不是這個方向!”
“那是那個方向你帶路啊!”
“好的,好的是小人考慮不周!”
身後的墨玉一臉無奈的看着莫白小聲暗道“這是得多嫌自己命長,非要往上送!軍師大人到底是怎麽教導的啊!唉!真愁人!”
“還别說你還挺有情調的啊!這小花園搞得有山有水有美人的!”莫白看着花園魚池旁正在喂魚的兩個美女,一個美女露着兩隻灰色的耳朵和一隻長長的尾巴,一看有點像貓妖,另一個長者兩個長長的耳朵一個小小的尾巴,一看就是個兔子精!
“哈喽~美人好雅興,吃了沒?有沒有興趣一起吃頓飯呢!啧啧啧~兩位這小臉長的真的是太标緻了,看看這一雙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似要把魂給勾走似的,再看看這白裏透紅的粉嫩小嘴,真是太誘人的!”莫白說着手還不老實摸了上去。
兩位美人也不知道眼前是什麽個情況。被人如此誇着心裏倒也是美滋滋的,不過被莫白這麽這麽一調戲,旁邊還站着她們的老爺也沒吱聲,這躲也不是不多也不是!
摸完小臉的手不知何時卻攀上兔妖的尾巴上,兔妖滿臉通紅的隐忍着。
“啊~哈~”
“額,!!”
莫白聽到一聲蘇到骨子中的一句啊哈,雞皮疙瘩瞬間就起來了!
“不……不好意思哈!那啥……我就……我就覺得它挺軟的摸着挺舒服就不自覺的……那啥……你!看啥就是你!趕快抱你媳婦回房先把正事解決了。”莫白不好意思的回頭看着羊角男喊道!
“不用,她忍……”
“忍毛啊,你是公的嗎?怎麽那句啊哈沒讓你起來??”
“不是……小的……”
“别廢話!快去去!”
在莫白的催促下,羊角男莫名其妙的抱着自己的美妾回了房按着指示滾床單去了!
莫白回神又開始打量起了墨玉“你……沒起來吧!”
墨玉也是被莫白的一抹神之操作愣了好一會兒“你是個女的!女的!”
“女的怎麽了!”莫白看着前面加快步伐的墨玉跟了上去!
“對了!這位美人,咱們一起吃頓飯呗,順便帶我們去下廚房可好?”莫白上前摸着貓妖的小手捏道。
貓妖生怕莫白會去玩她的尾巴,早早的将自己的尾巴遮在了衣服的裏面,一臉嬌羞的對着莫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