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域,落雨城
冬止顫栗的跪在地上,額頭上的汗水一滴接一滴的落在地面上。
緊趕慢趕趕回道暫時的家中,就看到一隻白色狼跪爬在地上,渾身顫栗!
莫白一眼就認出了那隻狼就是冬止,隻是冬止的妖獸能力尚未覺醒還不能化成獸型态,但此刻……
莫白看着眼前不願意透漏自己真正身份的玉成麟,也就是她的叔叔蹲下身撫摸着獸型态的冬止。
“嗯!這個樣子看着就順眼多了,不過還太小需要成長。”說完起身。
趴在地上的冬止随着他的起身也跟着變成了人行,跪在地上。
莫白上前急忙扶起已經腿軟的冬止站了起來。
剛起來的冬止還沒站穩噗通一聲再次跪在了地上。
莫白不滿的看着眼前她的這個叔叔道“他是我朋友,你不能欺負他,你還欠着我錢呢!”
你不說明我也就充當糊塗,反正現在她就是一隻跳慅随時都可能被碾死,自己也看不到她這叔到底是什麽性子隻能慢慢試探。
“朋友!一直低級的白狼?”玉成麟疑惑的看着莫白道。
“當然,朋友是不分貴賤貧富的。”說着再次将冬止扶了起來。
玉成麟坐到莫白沒有收起的軟塌上,看着上面完成莫白一時興起畫的明胤的畫像,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是你畫的?”
“嗯!”
“呵呵~還挺像!把你臉上的妝容全都擦去吧!”玉成麟看着手中明胤的畫像淡淡道!
看莫白沒有動,放下手中的畫像側歪着頭看着莫白,眼睛掃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冬止。
莫白心裏都要罵娘了,威脅,還是無聲的威脅,隻需一個眼神她就讀懂了玉成麟眼中的意思,洗澡呀,那是手帕拭擦這自己臉上的妝容。
一番擦拭之後,玉成麟呆呆的看着莫白,看了好一會兒。看的莫白心裏直發怵。
“來,畫了我的畫像吧!”說着軟塌的桌上出現了一張紙。
莫白隻是眼睛一瞟眼神深深的被那張紙給吸引了,那張紙潔白無瑕,周身散發着淡淡的微光,藍色眼珠瞬間而過。
萬年明木,我去!居然是明木。
明木是植系類的一種,外形跟其他普通的樹木沒有什麽區别,隻是個頭略顯較小,萬丈深林中都不一定能孕育出一棵,顯得尤爲珍貴,珍貴的不止它的數量少,還珍貴在拔掉外面那層僞裝的普通表皮後,它是通體似白玉悠亮,一塵不染,且不會腐蝕潰爛,水火不侵,是煉制空間戒以及神級靈器的必要材料,數萬靈石都購買不來巴掌大的一塊。
而眼前居然有A3紙那麽大,這可是能買老多錢了。
莫白上前無比珍貴的小心的撫摸着,口水都差點流了出來。
“這……這種紙墨玷污不了它!”
“沒想到,你居然知道它是什麽?我可不記得人界會有這東西流出。”玉成麟饒有興緻的看着莫白問道!
“額~咳~人界是沒有,我也沒在現實中見過,”莫白低下頭隐去眼神中的那抹慌亂。
“哦~現實中沒有見過?那你在什麽地方見過?”
“夢中!”
“夢中?”
“嗯!嗯……怎麽說呢!那應該還是我第一次夢到我娘,我見我娘在彈琴,彈的特别好聽,後來琴音略下,我看到一個紅色小桌上放着一張亮亮的紙,上面還畫着一個人,我好奇那張紙就問了娘親那是什麽紙,怎麽還會發亮,娘親說那紙叫明木,隻有成長到萬年以上的才會造成這麽大的一張紙!”莫白回憶試的瞎編着!
“那紙上畫的是何人?她還給你說了什麽?”玉成麟的反應明顯大了,他抓着莫白的雙肩滿眼期待的看着莫白!
莫白了還不想死,這個時候說誰都不太好,略一猶豫輕輕搖了搖頭道“我沒有看清紙上畫的是什麽?之後就給我說……給我說明胤是她看好的女婿,讓我一定要拿下,其他的就沒有什麽了,而且自那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出現在我夢裏!”莫白說着聲音中略帶一些沮喪和傷感!
看莫白樣子,玉成麟收回了雙手有拿出來一根鉛筆,是的莫白可以肯定絕對是鉛筆上面還帶橡皮擦的那種,前世她小時候兩毛錢一根!
莫白詫異的看着玉成麟心中疑惑,難道眼前的人也去過自己前世帶過的地方?
正想着玉成麟就主動的回答了她心底的問題。
“這是你娘出去遊玩時帶給我的說這個東西可好用了,還可以在明木上寫字畫畫,寫錯了畫錯了還能更改,記得她當時是帶回來十根。”
十根?正好一把兩塊錢。莫白心裏想着看着玉成麟問道“她有十根就送了你一根嗎?”
“不,送了兩根,一開始她就給了我一根,跟她身邊其他的朋友一樣,後來我又讓她送了我一根,一開始送的我已經用完了,這跟也就剩這些了!”
挺玉成麟的口氣中包含着濃濃的不舍和眷戀,對她娘親又異樣情感的叔叔,他有點不信他會殺了自己的娘!
“你認識我娘?那你是我娘的朋友,還是我爹的朋友?”莫白用她那天真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她叔問道!
“趕緊畫吧!一會兒我就要離開了!”說着就擺了一個造型一動不動的等着莫白的作畫!
而玉成麟的神識一直觀看着莫白的任何一個神情。
讓他恍然間回到了以前多年前,他的哥哥到人界遊曆時帶回了一個女人。
第一眼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他特别的反感,一度向他哥哥建議不要娶那個人類的女人,每次他去建議說那個女人的壞話,都會被那個女人聽到,然後換來一陣暴打。
打着打着,他就發現他的目光居然再也無法從哪個女人的身上移開了。
而他發現自己的心思後,那個女子已經嫁給了他哥哥。
看着他哥哥跟他女子如此相愛幸福,他将自己心中的那份悸動狠狠的給壓制了下來。
在之後他就很少見到那女人了,他哥哥貪玩每次都帶着她到處亂跑,他對他哥哥也越來的不滿!
“看!像嗎?”
思緒一下子被拉了回來,看着眼前那種幾乎一摸一樣的臉龐和那手中自己的畫像,他嘴角揚起了微笑,接過畫像揉了揉莫白的腦袋消失在了軟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