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域,聽風鎮
“醒了!”
聽聲莫白一轉頭看向了坐在床邊椅子上跟冬止!
莫白還有點恍惚感覺自己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一般。
夢中她的爹娘跟她過着平凡的田園生活,爹爹偶爾會教導指點她一下自己修煉的功法和方向,娘親會種一些奇奇怪怪的植物,不過做飯卻特别的好吃。
“這不是我的房間?我們現在在哪裏?”莫白說着坐了起來打量着四周。
“聽風鎮。你現在沒事了吧!”冬止開口道!
“聽風鎮?你怎麽跑這裏來了!”說着莫白的皺了皺眉頭,回想起了自己遇到的詭異事情,想着想着她就突然明白了,她在夢中她爹一開始跟他講的那句話,自己的靈魂少了一縷魂魄,想到這她就明白了自己爲何會栽在哪小小的鬼域内了。
隻是她有點想不明白,除了她的父母怎麽還會有人知道她靈魂不全這件事情。
“如果沒有我的出現,你現在的靈魂估計早都被收了!話說……你什麽時候得罪了白蓮!”冬止看着莫白神色嚴肅道!
“白蓮???”莫白一臉的疑惑,突然像想到了什麽眼睛一下子瞪的賊大看着冬止!
“你說的白蓮,是不是……是不是明胤一直保護的那隻白狐狸!”
“哦?你知道她?”
“嗯,隻知道一點,我沒有見過她怎麽可能得罪她!你的意思我遇到的那個紅白煞鬼域是她搞得鬼!……你不是冬止!墨玉!!”莫白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般看着墨玉!
“呵呵~這次認出來的有點晚!”笑完神色不由得就嚴肅了起來!
“對不上啊!上次軍師等人付出了如此慘痛的代價将她救出妖界,她怎麽會再次出現妖界還對你動手?軍師不可能沒有告訴她關于你的事情才對!”
聽到這莫白的心突然涼了下來,悠然記得當初明胤跟她說他要會妖界處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當時他走的匆忙,即使她開口問了,但當時明胤并沒有回答她,甚至後來直接跟她斷了聯系,再次出現在身邊的時候,居然是小孩子的模樣了,她依稀記得,當初明胤爲了陪伴她成長自損了五百年的修爲,更是将自己的真實肉身封印在了小蒼山。
而現在他爲了将那個女人就出來居然消耗的他的所有修爲,現在是副孩子的模樣,就意味着他要從頭修煉,即使現在明胤的修爲依舊在羽化鏡之上,但他的人類軀體卻需要不斷了修煉和用時間來長大。
雖說很快但之前目前爲止最少也要五六年的時間才能恢複到成人的模樣,二那時的自己也已經二十多歲了。
前世的她雖然沒有真二八經的談過戀愛,但戀愛的毒雞湯卻沒少喝,不過要說毒雞湯讓她最深刻的還是她的一個朋友失戀買醉是說的:當你爲了一個人可以抛下尊嚴,抛下性命的時候,那個人他将在你的心裏永久的存在,讓你割舍不掉舍棄不了,總會讓你想起徘徊在你的左右,那是一種入了骨的存在,誰也無法取代!
當時的她還不理解還安慰着那個朋友說了一堆雞湯,而且還是不帶毒的那種。
現在想起,她突然羨慕起了那隻狐狸。
看莫白一直沒有開口,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憂傷,這讓墨玉有點摸不着頭腦,似的對于一個沒有談過戀愛,沒有媳婦的墨玉,莫白的神情他還真了解不了。
莫白深深吸了一口氣,明胤與那隻白狐的關系她早就知道,她不斷的告誡過自己有那麽一個狐狸精的存在,但從時間線上來看,如果她想的是真的,那她才是那個插入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她才是要被萬人唾棄的那一個。
至于白蓮爲何要對她出手,她不由得啞然失笑,自己想要搶本來屬于她的男人,如果是自己那也是會出手的。
“我……或許……不該……”
“不該什麽?”
“沒什麽!你不是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一個人走無聊!就回來了!”
“走吧!我餓了,吃完東西趕緊趕路吧!回去太晚了,我師傅問我我不好解釋!”說着起身便往外走去!
墨玉一副若有所思的跟在身後。
靈獸空間的明胤想跟莫白聯系,卻發現她居然切斷了跟靈獸空間聯系的神識!
“唉!不是我說你!你明知道咱家少主對你有意思,你居然還特意跑到妖界救回你那個青梅竹馬,這不是擺明了再告訴少主你心有所屬讓她放棄你嗎?真搞不懂,少主哪裏不好你怎麽就偏偏看上了那隻騷狐狸呢!”年獸一副很失望的樣子看着明胤!
“你在胡說什麽!”明胤很不悅的看着年獸滿眼的怒意。
看明胤神情,年獸撇了撇嘴轉頭走向喝酒的幽冥小聲嘀咕了一句“自己做了還不讓人說!”
而看着外面無心吃飯的莫白,明胤的手緊握成了拳小聲呢喃道“你真是那麽理解的嗎!”
“怎麽?不好吃嗎?”墨玉看着沒有食物的莫白問道!
“你吃飽了嗎?”
“差不多了!”
“那走吧!”
一路上莫白并沒有怎麽開口說話,墨玉看着也沒有開口,他有點摸不清莫白此時的想法,他本身也想放松下腦子,自然也不會多想,但白蓮出現在混域還有傷害莫白的舉動他可是一五一十的全部把消息給傳遞了出去!
兩人已經沒休沒止的趕了十天的路程,期間莫白沒有說累了,餓了,走不動了,看着一改往事懶散模樣的莫白,墨玉終于可以肯定眼前的人絕對是受了什麽刺激。
“距離幽麟城還有多遠!”
“額!照現在的速度在五天吧!”
莫白看着出現在面前的城池開口道“那就在這座城内整頓一下吧!”
幽麟城皇殿内看着手中墨玉傳來的消息玉成麟笑着但眼睛卻充滿了殺意!
“明胤!你……到底在打什麽主意!!”說着手中的靈樽玉杯瞬間化成了灰燼!
“将白蓮給我帶到面前!你的妹妹就随你處置!”說着将墨蛇拉到了自己的懷裏摸着那柔軟的耳垂輕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