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已在人界出現,妖族也在被漸漸的滲透。
一路恍如昨日的莫白看着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長相還算周正的男子,心中郁悶不已,兩人世界被打擾了,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不過鑒于對面還有幾分姿色,語氣也沒有過去冷淡。
“您就是赤血公主莫白吧,這位應該是明軍師,在下在次以等候多時,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男子腳上始終保持着謙和的笑容。
【姓名:天飲,性别:男,物種:遷徙魔族,實力:始魔三級,年齡:一千八百齡三,底蘊:天魔之體,喜好:假裝人類,興趣:假扮人類,食物:新鮮血液。注:打不過就跑!】
這望穿秋水好像升級了,居然可以看到給自己的建議了,真不愧是金手指,莫白想着點了點頭。
天飲一看莫白點了頭,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莫白像明胤看了一眼,見他對自己點點頭也就沒有管那麽多,反而把自己看到的信息暗中傳音告訴了明胤一聲!
“遷徙魔族?”
“嗯!怎麽了?不過話說我以前還真沒聽說過這時間居然還有魔族呢!”
“魔族已經很久都沒有出現在人界和妖界上了,這次出現應該不是什麽突發奇想。”
“那……要宰了他嗎?”
“先看看吧!”
兩人一番商議後決定先觀望觀望看看對方到底再大什麽主意!
看着眼前出現的一座農家小院,莫白都覺得是不是孫悟空或者楊戬變的了,畢竟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出現在這半山腰的庭院着實可疑。
“兩位請進!黃生煮壺茶。”天飲在前來着竹籬小門,對着他們二人請到,轉頭對着室内喊了一嗓子。
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走了出來看了一眼他們點頭去煮茶去了。
待兩人坐下後天飲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初開什麽東西都還沒有準備周到,有怠慢之處還請見諒!”
“不知你找我們來所爲何事?我從宮裏偷跑出來的消息應該還沒有傳到了這裏吧!”莫白似笑非笑的看着天飲問道!
“呵呵~在下不才,幽麟城還是有兩個夥伴在的!”
“哦~!”
莫白有些詫異,這魔族突然跑到她家地盤上活動,據說如此坦率!
“您年齡尚小可能不知道有關我們魔族的事情,不過您身邊的這位軍師大人應該有所了解。我魔族遵守與人族和妖族的約定,兩千年内不踏入妖界與人界半步,算起來離兩千年還差一些時日,奈何,人族卻先一步破壞約定踏入了我魔族的領土之上,這就不能怪我們不遵守約定了對不對!”天飲的臉上保持着笑容像叙事一般,無所謂的說着有所謂的話語!
“目的!”
明胤可不會像莫白那樣,除了對莫白外,他的聲音和氣勢都是那麽的冰冷,讓人望而生畏不敢靠近。
“合作!”
莫白皺了皺眉不禁想着,合作什麽?有什麽好合作的?
“條件?”
莫白轉頭看着明胤,有看看天飲有點不懂這兩個男人在說啥了!
“七層意外,允許我們自由出入!”
“呵~”
明胤冷笑一聲,拉着莫白就往外走!
“哎!别着急走啊!您可以還價的嘛!”天飲有些頭疼的跟了出來,眼前人不安套路出牌啊,一言不合就直接走人,真是!
已經走到院外的明胤停下了腳步,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天飲道“既然合作就要拿出誠意,考慮好了在人族的地盤上在找我們吧!”
看着向前走了兩步就消失在眼前的兩人,天飲搖了搖頭道“這條龍居然比老狐狸還要精明三分,是變異了嗎?龍不都是傻傻的,蠢蠢的嗎?”
“茶煮好了,還喝嗎?”
名叫黃生的女孩手拎着茶壺舉到頭頂看着天飲問道!
天飲拿起水壺蓋,看着裏面旋轉的一大片樹葉,一臉無語的看着黃生道“這裏是妖族,不是魔族,不用在揪一片樹葉子來煮充當茶了,他們這裏有專門的上好的茶葉,算了,算了,這習慣以後還是滿滿改吧!小爺帶你去人族,讓你嘗嘗人族食物的味道,保證你會留連忘返。”說完手往女孩身上一搭,便消失在了原地,煮着樹葉的壺端端正正的在地上坐着,一滴水都沒有撒出來。
“你們兩個剛剛在說什麽啊!我怎麽沒聽懂?”莫白仰頭問着明胤道!
明胤溫柔一笑,伸手将莫白耳邊的一縷碎發順到了耳後道“這種要用男子的活交給我就好,你隻要像現在這樣開開心心的就好了!”
莫白老臉一紅一副小女人的模樣點了點頭!
“對了胤,落雨城是在幾層?”
“十層,有事?”
“嗯!我想帶上冬止,他在這裏一個朋友都沒有怪可憐的!”
“好?”
“嘿嘿~”
莫白傻笑着,來的時候不能怎麽動用靈力,整個過程她将近耗費了兩個月的時間,而現在跟着明胤,兩人五天就到達了落雨城。
“莫白!你平安的回來了!”
冬止聽到有人推門,小心翼翼的拿着手裏的劍躲在一旁,待看到進來的是莫白時,心裏滿是驚喜趕忙出門迎接。
“當然,我說過我要是平安回來就帶你離開這裏嘛!”
“嗯!”
說着三人進了屋,莫白看了一眼四周不由得皺眉道“有人來找你麻煩?之前給你請的護院呢?”
冬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我給解散了,之後來了幾個人,就把家裏稍微值錢的東西給帶走了!”
看冬止的神情莫白也沒有多說什麽,看了一眼明胤,有些郁悶的心情瞬間一掃而空。
笑着對冬止介紹道“給你介紹個人,他叫明胤,我男人!”
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咬字明顯的清晰的很多,說完還非常自豪的仰了仰頭。
所以她沒有看到在她說完我男人三個字時冬止眼中那轉眼即逝的失落,那份失落卻被旁邊的某人給看在了眼裏。
明胤伸手摟住了莫白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上靠了靠,莫白那個心花怒放,以爲她像朋友介紹他他很開心,殊不知是某人宣誓主權的一個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