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斬妖除魔的莫明隻身一人來到了蒼山腳下的荒山鎮,他問了很多人都說靈真宗在哪雪山之颠,如果沒有靈真宗的人或者到過靈真宗的人,是找不到宗門所在地的。
而也正如他們所說他短時間内還真沒有看到過着感應到靈真宗的存在。
荒山腳下靈氣還是比較濃郁的他沒有着急走,而是找了家客棧住了下來,打開窗戶就能看到眼前白雪皚皚的山峰!
時間一晃半個月過去了,早已在春峰帶的都要發黴的安生和述理終于迎來了他們的假期,可下山玩上半天,一同下山的還有畫玲玲與劉淡!
嗯?
正在修煉的莫明突然睜開了眼睛,兩道寒光從雙眼中射出,接着他就看到一隻雪雕向他的方向襲來!
“希望師父還沒有離開!”莫明呢喃了一路,穿上外衣出了門!
“哇哦~哇哦~還是山下鎮子熱鬧哇,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來點!”安生指着面前不同包裝的糖興奮的點着。
“你的糖葫蘆我全要了!”
一旁的畫玲玲也絲毫不落下風豪氣的直接将糖葫蘆全包了,一人拿了一串,剩下的被述理抗在了肩膀上,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藏起了兩串!
鎮子下的人看着眼前的四位俊男美女像習慣了一般,做生意的小販熱情的打着招呼!
“哇~好厲害啊!給我來兩串糖人,其中一個捏成我的樣子,另一個~嗯~你就捏個戴着面具的美女!”安生一邊說着一邊往嘴裏塞着吃的!
“這些烤肉串我全要了!”
安生扭頭看了一眼正在點烤羊肉串的畫玲玲喊道“老花,糖人你要不要!”
“那個太甜了我不要!”說着拿着一大串烤肉串拍到了劉淡了手裏。
述理上前獻媚道“這個味道有點大我來拿,我來拿!”
說着将劉淡手中的肉串又攬在了自己的手裏,劉淡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伸手拿出來幾個吃的津津有味,述理走在後面又私藏了幾串中飽私囊。
劉淡和述理二人一分錢沒花,那該吃的該玩的一樣沒拉下,再說他們都是有空間镯子的人除了一寫吃的,很多東西都放到了空間镯子内,兩人也不用充當免費勞動力!
“這……這是……這是火鍋的味道!”畫玲玲一臉的驚喜,她最遺憾的就是荒山鎮沒有家火鍋店想不到兩個月沒有下來這裏就開了個火鍋店!
幾人也是吃驚于畫玲玲的嗅覺,在這個什麽味道都混合在一起的地方,她居然還能準确的聞出火鍋的味道。
幾人擁擠着跟着畫玲玲的身後。
而在他們身後的莫白這一路走來小玩意也是買了不少,他也是滿眼的新奇,他來到自己這麽多天一直在客棧都沒有出門過。
他一路跟着前面的四人來到了火鍋店的門票,四人不約而同時的咽了一口吐沫,滿眼激動的踏入了店内!
在四人座定點完餐等着上鍋底上菜的時候,莫明大搖大擺的坐在了他們六人桌的另一個空位上。
“你誰啊!”安生沒好氣的看着莫明問道!
莫明溫和一笑“在下莫明,莫白的哥哥,不知四位是否是靈真宗的弟子!”
“老莫的哥哥!!”安生驚呼一聲,轉眼看了看身旁的畫玲玲和劉淡道“假的吧!老莫從來沒提過他有一個哥哥來着!”
“嗯!不是她好像有個堂哥叫莫長淺,不過他已經回天一城了!”畫玲玲看着安生回答道。
一旁坐着沒說話的劉淡看了一眼旁邊的兩個女的,眼睛直接得看向了莫明!
“你有何貴幹?怎麽證明自己的身份!”
莫明看了劉淡一眼并沒有準備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向了畫玲玲。
“你應該就是靈真宗的畫玲玲吧!五年前,你與太上長老前去天一城莫家接莫白回靈真宗,那時我在場,我這次來主要是爲了接我師父回奕劍宗!”
“五年前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你也證明不了你就是老莫的哥哥,另外……你說來接你師傅回奕劍宗?你找錯地方了吧!”說着畫玲玲直接将一盤羊肉片倒在了紅湯内涮了起來!
“明胤告訴我,我師父跟着靈真宗宗主畫千月去了靈真宗,特意告知我讓我接師父回宗門,不知我師父夢無邪是否還在貴宗?”
安生看了一眼畫玲玲的神情,又看了看莫明她沒有選擇開口而是繼續有滋有味的吃着火鍋“我去!你們兩個豬,肉都被你們給吃了,小兒這桌再來三盤羊肉!”
“信物!”
莫明一看,心裏頓時放松了下來:看來這趟沒有白跑,想着将自己的佩劍直接遞單了畫玲玲的跟前還有一個銀白色的令牌。
畫玲玲沒有在言語直接接過東西自己收了起來。莫明也沒有說什麽而是拿起筷子加入了他們吃火鍋的行列!
吃飽喝足的一行人,準備再逛逛,而莫明可沒有那個閑情雅緻,他要變得更強,可沒有那麽麽多的時間用來浪費,于是跟幾人約定好後便再次回到了自己客棧。
“嗯?前面怎麽那麽多人,過去看看!”畫玲玲說着就往哪被圍的裏三層外三層的地方。
正當安生也興緻盎然的往前沖時眼神無意識瞟到了一個人。
“我先離開一下,一會兒跟你們彙合!”說着安生轉身消失在了人海中。
而劉淡和述理自然是緊跟畫玲玲的步伐擠入了人群。
人群中間圍着的是一隻猴子,猴子的手裏抱着一個嬰兒,而猴子的嘴裏咬着一把刀,刀上殘留着鮮血!
“咦~這是什麽情況?這小嬰兒是誰家的?有認識的嗎?”畫玲玲開口門道。
她觀察了一下那血不是嬰兒的也不是猴子的!隻是這個猴子抱小嬰兒的姿勢太像人類了!
畫玲玲話音落下,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應聲的。
畫玲玲正欲上前卻被一個老頭攔着了。
“姑娘這猴子厲害着呢,三毛想從它手裏搶回孩子,結果被它給傷了手,你還是不要靠近的好!”
“沒事,我問問它孩子是從哪裏來的!”說着一點點的靠近小猴子,猴子警惕的怒視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