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麽是比眼下更讓安生難受的事情了!
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一個帥的迷惑衆生的男神拉着飛奔,奔着奔着牽着自己手的人像洩了氣球般一點一點的變矮變形,最後變得面目全非!
“你你你你你你……還我男人!!你個騙子!!”安生死死的定在了原地,不在向前再走一步,看着莫白的眼神非常的憤怒!
“毛病!呼~馬德!吓死我了!”莫白松開抓着安生的手後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嗯???剛……剛剛拉你出來的人呢!!”
追出來的紛飛一臉緊張着急的看着安生問道!
“男的你都不放過啊!簡直就是……”
“他去哪裏了,去哪裏了!!”
紛飛抓着安生的雙肩急躁的問道!
“你抓疼我了,人不就在你面前嗎,放手!”
安生沒好氣的擋去紛飛的雙手冷哼一聲進了旁邊的飯館!
紛飛茫然的望了一圈最後眼睛落在了莫白的身上!
“那……那個樣子我隻能維持半柱香的時間,現在……你要是想看隻能明天了!”
莫白看着紛飛的模樣也是懵了一臉!
“你……剛剛在風雅拉着安生跑出來的人是……是你……是你變……變得?”
紛飛喘息變得急促,從聲音中可以明确的感受到失望逐漸激動的模樣!
“你……不會是認識剛剛那個我吧!”莫白半眯着眼看着紛飛!
如果紛飛見過,那麽……就是說他的那個叔叔在這二十多年内來過人界!而問天領域……
“嗯,你也見過是嗎?你跟他什麽關系??”
莫白看着激動的紛飛神情也跟着嚴肅了下來!
“你們兩個還站在門口幹嘛?給人家當門神啊!”
一樓靠窗的安生趴在窗口看着外面的兩個人沒好氣的呼喊道。
“進去說吧!”
看着滿桌子的大餐莫白第一次決定食物對她沒了誘惑!
“你還沒回答我,你們是什麽關系呢?”
紛飛仰頭喝了一大口十裏紅妝,一口的辛辣讓他半張着嘴眯這眼!
“他是我叔叔,你是什麽時候見的他?”
“叔叔!!!怪不得,怪不得你長的如此好看,果然是醜人醜一窩,美人美一家。那……那你也算是我半個恩人了。”
“恩人?”
“你們兩個再說什麽啊!”
看着手拿雞腿啃的滿嘴是油的安生,紛飛滿臉的嫌棄!
“吃的飯吧,跟你沒啥關系!”
“說是恩人也隻不過是我單方面的一廂情願吧了,那年,我八歲半還是一個頑皮搗蛋的孩子,跟着幾個大差不多的孩子在接口玩耍,玩的起勁傍晚時分仍沒有回去,直到肚子餓了才想起來該回家了,但天已經黑透了,一開始我們幾個還沒什麽,但漸漸的開始怕了,因爲在我們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四個兇神惡煞的人,不……簡直不能用人來形容他們,他們看着我們的眼光是像看到肉一般放着光,嘴裏流着長長的口水。我們拔腿就跑,最大的不到十歲的我們怎麽跑過他們,我的小夥伴被他們生生吃了兩個,五個人吃了兩個最小的,另外兩個一個比我大一歲一個比我小一歲他們當場就給吓暈了,可我卻一直不暈,我吓的要死可就是沒有暈,他們将我們關在一個破廟裏,第二天晚上一天一夜沒有睡的我被恐懼之配一點都不困,他們怕我餓瘦,就準備先吃我,他們說聲肉有點難嚼,煮熟了試試吧,我吓的大小便都已經失禁,但他們卻絲毫的不嫌棄,直接把我捆綁着扔到了鍋了,鍋的水漸漸變燙,我心生絕望,做好領死的準備時,想在看看天空,仰頭的刹那我看到一張美若天仙的臉龐,她笑着看着我,問我:你想活着嗎?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我那時的心情,後來我在醒來的時候,在此看到了擁有那張臉的人,他就那樣活生生的站在我身邊,見我沒事了,她就走了,臨走時他好像跟我說了什麽,但我當時完全沉迷在她的容顔下,并沒有聽清。”
聽着紛飛那有些長的故事,莫白陷入了沉思,那個時候的自己應該剛幾個月吧,而那個時間裏時明胤突然的消失吧!
她的記憶中是她在五歲的時候明胤才以莫白的身份來到自己的身邊,而明胤也曾經說過,他将我安頓在莫府之後就離開了,那是不是他見了玉成麟後才決定将自己徹底丢下的。
如果是,那……玉成麟又是怎麽出的問天領域?問天領域對王者有絕對的限制,即使現在限制松動了很多,但要想毫發無損的出來那也是不可能的,更别說将近二十年前的時候了!
“想什麽呢?喂~老莫!!老莫!!”
莫白轉頭看着晃着自己的安生眉頭一皺“幹嘛?吃飽了?”
“不是,你剛剛在想什麽呢?都叫了你好幾聲了!”安生撅着嘴巴不滿道!
“哦?是嗎?相到了我小時候有點入神!”莫白說着笑了笑,那是不知何時已經斟滿的酒再次一飲而盡!
“看來我剛剛問題你也沒有聽到喽?”
“什麽問題?”
莫白看着眼前看自己的眼神已經變了的紛飛問道!
“你叔叔現在在什麽地方?他……他還好嗎?”
看着有些羞色的紛飛莫白莫名的一陣惡寒!
“他挺好的,已經娶妻還生了一個兒子,人生算是圓滿了吧!”
“那就好,那就好,隻是不知道到底是怎麽的女子才能配的他,跟着你有機會見到他嗎?”
“你說呢?不過……如果我叔叔他不是個人,你還會現在這麽崇拜他将他當恩人嗎?”
“他在我心中本來就不是人而是神,不管他是什麽,他都是我的恩人,如果沒有他的出現我早都變成一泡屎被拉出來了,哪裏還能享受到着身爲成年人的極樂!”
莫白聽到最後一句話,嘴角上的肌肉不由的抽了抽,再看看一旁吃的正香的安生絲毫沒有被紛飛的一泡屎給倒了胃口!
眼神在二人身上轉走了幾下,心理不禁哀呼:自己身邊帶的都是什麽奇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