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靈真宗上下張燈結彩,冷清的荒山腰熱鬧了起來!
喜悅的氣氛充斥着整個靈真宗,如此高興的事靈真宗已經好幾年沒有過了!
這次是靈真宗副宗主動方寒的大婚來着基本上都是一家之主的人物,來客紛紛乘坐雪鷹飛上靈真宗,一是讓沒有來過靈真宗的人好好的參觀一下荒山,而來以防心懷叵測之人混入!
“啧啧啧~我玲終于心願成真了,現在是不是醉着呢!”莫白看着銅鏡中美美的畫玲玲打趣道!
“嗯!到現在我還覺得自己像做夢一樣!”畫玲玲轉身握着莫白的手仰着頭看着她!
莫白好笑的捏了一下畫玲玲那玲珑的鼻子道“嗯,你的确是在做夢,真正要嫁給寒師兄的人是我!”
說完就扒畫玲玲那大紅的喜服,畫玲玲一驚急忙摟着自己的衣服一副警惕的看着莫白道“你都已經有明長老了,寒哥哥你不能跟我搶了!一女不能嫁二夫!!”
莫白被畫玲玲的反應給逗的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馬上到時間了,不逗你了,趕快把紅蓋頭蓋上吧!”莫白說着拿起紅蓋頭眼睛直直的看着畫玲玲,心裏突然生出一股讓她很傷感的情緒!
她伸手抱住了畫玲玲,畫玲玲擡手輕拍着她的後背!
“你以後就是個女人了,就不是女孩子了,會受到一些約束,再也不是自由自在的那個少女了哦,以後還會爲人母,進爲母職責,爲妻職責,爲人媳職責……這些你……都做好準備了嗎?”
聽着莫白那有些哽咽的聲音,畫玲玲突然也有些不舍摟着莫白的手緊了緊,喉嚨有些發緊,她結婚身邊就她爺爺一人,沒人給她講這些,雖然她自己也很清楚,但卻沒有哪個關心自己叮囑自己的人,突然聽到莫白說這些畫玲玲心裏那缺失的一角被莫白給滿滿的填補了上去!
“嗯!我此生的願望就是要嫁給寒哥哥……之後的事情……我一定可以處理好的,放心……我是誰啊!我可是靈真宗的小公主啊!!”畫玲玲說着說着笑了,眼淚還挂在臉頰之上!
莫白狠狠的點了點頭,伸手蘸去畫玲玲臉上的淚水“嗯,我家玲玲是何許人也,那可是我靈真的小魔女啊!……以後東方寒欺負你了,我就回來替你揍他保證揍的連她娘都不認識她!”
“那個……不……不能打臉,毀容了就不好看了!”畫玲玲弱弱的開口道!
“你……現在還沒過門呢!算了,看在你願意份上,那就……預祝你們百年好合,長長久久,幸福安樂,早生貴子,白頭偕老……”
“新娘在哪呢!!出來我看看啊!!”
莫白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門口安生那風風火火的腳步聲和那咋咋呼呼的聲音!
“老莫!!!聽說你醒了,還以爲在騙人,沒想到居然是真的。”說着安生直接下把抱住了安生!
抱了一會兒像突然反應過來什麽似的!臉色突然拉了下來“醒了爲何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你變了!你變了!!我不在是你心裏的第一位了!你……”
“你什麽你,小白心裏第一位的肯定是我家明長老,其次是她兒子玄夜,再次就是我,你……呵……沒名次的好吧!”畫玲玲一把将莫白拉到自己身後掐着腰高傲的看着安生!
“呦!我還以爲這是誰呢?沒想到是靈真宗的孔雀啊!啧啧……開個屏我看看!”
安生絲毫不想讓,打嘴炮畫玲玲可是從來沒有赢過她,她幹不過莫白,但幹畫玲玲那簡直小菜一碟!
“你……”
“來了!”
畫玲玲正要開口莫白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急忙将畫玲玲按坐在了喜坐上,将紅蓋頭給她小心仔細的蓋在了頭上!
安生又不是真的無理取鬧,一看到時看也沒說什麽刺激畫玲玲的話反而很大方的誇贊了一道!
“以前還真發現你原來長得還挺好看的,特别是那兩個小梨渦一笑怪可愛的,真是便宜東方寒那個木頭棍子了!”說着還非常惋惜的咂了一下嘴!
紅蓋頭下的畫玲玲也笑了起來!這是一個方方正正的紅色錦盒塞到了畫玲玲的手中!
“這是……”
“這是我送你的新婚賀禮,你可要收好了哦!”莫白笑着說道!
畫玲玲握着禮盒的手緊了緊非常鄭重的點頭應道!
一旁的安生一看還要送禮,轉身邁腿就想遛,結果被莫白拎着後衣領拎了回來!
“快點拿出你的新婚賀禮!新郎馬上就到了!”莫白不懷好意的看着安生!
“你……哼!呐,這是我最新歡的一根發簪,買回來一次都還沒有舍得用便宜你了!”安生憤憤不平的将一隻非常漂亮的步搖發簪塞到了畫玲玲的手中!
畫玲玲也不客氣,回了生謝謝快速的收了起來,生怕安生反悔!
“新郎到!!”
門口陳晨站着對着屋内高喊了一聲!
随後吹羅打鼓的聲音響起,外面還有跟着喝了起來!
一身紅衣的東方寒精神抖擻的踏進屋内!
畫玲玲的爺爺從内堂走了進來,将畫玲玲交到了東方寒的手中!
接着就看到東方寒意氣風發的将畫玲玲公主抱起直奔門外!
莫白冷冷的看着那個背影,良久都沒有回神!
“怎麽了?羨慕了?羨慕就趕快把自己嫁了呗,反正想娶你的人遍地都是!”安生拍着莫白的肩膀笑道!
莫白撇了安生一眼“準備跟劉淡什麽結婚!”
“劉……劉淡!你瞎說什麽,他就是個弟弟!”安生不自在的否定着,她被劉淡告白的時候吓了一跳,她躲劉淡好幾日了!
“哦,是嗎?難道我看錯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說實話,我還真覺得劉淡這個小家夥還不錯,你比他大些怎麽了?女大三抱金磚知道不!”
“可……可我大他五歲呢!”
“那就多抱幾塊金磚不就得了!糾結個啥!”說着看了安生一眼,牽着到感情的事她的原則就是不參與,除非必要自己可以給出自己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