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巴内起源之地
卡巴内是存在于傳言之中的不死怪物,如果那裏可以探查卡巴内的誕生原因,那麽也就隻有其誕生之初的起源地了。
在這起源之地的大概位置,地形已經完全被改變,一眼望去全是螞蟻一般密集的卡巴内,而除了這無數的卡巴内之外,還有數十隻天然進化形成的卡巴内融合群體,每一隻都有着極其龐大的身形,看起來就跟一座座山峰似的。
“很好,你們成功惹怒了我!”
被怪物當做皮球打飛,狂三的心裏很不舒服,她決定了,她要讓這些黑漆漆的惡心大怪物好看。
“食時之城!”狂三冰冷的喊出了技能名。
暗影之力與時間之力的高級融合技,在清除雜魚方面,這個紫黑色的結界異常有效。
釋放了食時之城後,狂三靜靜的矗立雲端,左眼早已經變成了金色的時之眼,金色的鍾盤上,時針與分針在快速的逆轉,從卡巴内身上吞噬的時間一分一秒的彙聚在了她的身上。
吼吼吼~
卡巴内在嘶鳴,融合體同樣如此,它們感覺到了生命上的威脅,本能趨勢着它們逃向結界之外。
“雙重爆破轟炸!”狂三嬌喝一聲。
源源不斷的魔力彙據在手心,兩個熾熱的大火球出現了,每一個都有狂三的頭那麽大,随手一扔,不穩定的大火球快速飛落地面,火光閃耀,如同天降隕石,砸到融合體身上後,産生了刺耳的轟鳴和濃郁的黑煙。
“再來!爆破轟炸!”
手上又是兩個大火球砸了下去,狂三很是盡興,魔力繼續凝聚,地面那麽多的卡巴内,正好使用殺傷力大的清場技,随便亂扔都不會砸偏。
“嘻嘻~藝術就是爆炸!”狂三盡情的呐喊着,手裏不停的砸出一顆顆大火球。
咻咻咻~
一發又一發大火球接二連三的抛出,狂三大有一副魔力不盡,火球不止的架勢,如此一來,天空中下起了火雨流星,地面上更是轟鳴不斷,煙塵滾滾。
連續爆炸的高溫下,卡巴内脆弱的肉身之軀根本無法抵抗,要麽被炸得屍骨無存,化爲焦土,要麽被高溫烤成香噴噴的肉幹。
流星火雨持續了十分鍾,沖天的火光更是将一片天穹燒成了絢麗奪目的火紅色,大地震顫不停,轟鳴不斷,比起過年除夕夜還要熱鬧個幾分。
轟鳴過後是死一般的寂靜,黑煙四起,黑霧隐天蔽日,除了火焰灼燒的噼啪響聲,方圓千裏的焦黑地面上很難再看到一個活動的生物。
像時崎狂三這樣的魔法師,在全力出擊的情況下,一人的火力堪比一軍,當真是恐怖如斯。
“哦噢~一不小心玩過頭了,這下該怎麽尋找線索呢?”
懸浮在煙塵籠罩的低空,狂三一臉的懊悔,她本是想發洩一下自己的力量,好看看自己全力以赴的情況下能夠造成怎樣的破壞,但是,她忘記自己是來探究卡巴内誕生的原因了,一不小心就把這裏搞得一塌糊塗。
看着焦黑的土地,狂三實在是一陣頭痛,雖然來到了起源之地,但是後續又該如何探究卡巴内的起源之因呢?難道掘地三尺不成?
作爲一個愛幹淨的少女,誰想去碰這些烏漆嘛黑的東西啊,要知道,她腳下踩着的黑土地實際上就是一群死人的骨灰啊。
轉視四周,視野裏全是黑霧朦胧的世界,但是爲了尋找線索,以靈力護身的狂三不得不在焦黑的土地上漫步起來。
“這都沒有死透,運氣真大。那就隻好補上一發子彈了。”
路途上,狂三看到少數三兩隻沒有死透的卡巴内從地底下鑽了出來,亦或者是從死人堆裏爬了出來,一無所獲的她拿出了刻刻帝暗影火槍,再次做起了補刀的後續工作。
在方圓千裏的焦土上,狂三來回折騰了兩趟,她敢對天發誓,這裏的每個地方她都走遍了,但凡還活着的卡巴内亦或許融合體也都被她幹掉了,但是爲何就是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呢?
“難道我的思路錯了嘛?”
望着天空中冉冉升起的月亮,狂三都有些懷疑自己的思路了,轉悠了半日,她一無所獲,真的就差掘地三尺了。
卡巴内的誕生之因,難道不在其起源之地?
雖然有些懷疑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但是狂三不會輕易的否決自己的猜想,她并不打算就此返回,她決定要在附近地區再逛一逛,看看能否在淪陷的城鎮之中找到什麽線索。
一躍而起,狂三飛離了這片焦土。
起源之地一無所獲,狂三顯然有些失望和沮喪,通過心念傳訊将這個壞消息轉告給了遠在日之本的時崎狂魇,順帶着了解一下日之本的情況,一番情報交接後,她便尋着一處僻靜的地方,安穩的休整起來。
日之本的動蕩局面已經基本穩定了下來,領地上的卡巴内全都被清除一空,狂三離開兩日後,幕府就徹底倒台了,将軍的兒子天鳥美馬繼任上位,成爲新的将軍。
但是,這一切還沒有結束,亂臣賊子遍布天下,都有着各自的謀劃打算,他們彼此吞并讨伐,根本不承認天鳥美馬的合法地位,使得剛上任的天鳥美馬又得出兵平定各地的叛亂,收複領地。
如果是原著裏的“狩方衆”,想要平定各地的叛亂那可就不容易了,沒有個七八年的長期對峙,局面肯定沒有一個着落,但是,狂魇插了一把手,已經爆兵達八十萬的黑影兵團全軍出動,僅僅三日便将局面逆轉得面目全非。
王侯将相,甯有種乎?各方執棋對弈,隻爲争取新任幕府将軍之位,但是,作爲局外人的狂魇可不會老老實實的陪他們下棋,她直接把棋盤給掀翻了。
蒼穹明月高懸,月光清冷柔和,似銀輝一般照耀在焦黑的土地上,此處聽不到蟲鳴,也聽不到鳥叫,更沒有風的蹤迹,一切都顯得是如此的寂靜。
嘭~嘭嘭~嘭嘭嘭~
突然,灰色世界的甯靜被一陣越來越急促的心跳聲打破了,那個聲音似乎從地底深處傳出,很輕,很弱,幾乎微不可查,但是卻又确實存在着,而且還有着一定的頻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