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的畫卷之中,一座海島孤零零的聳立在了那裏,島嶼上紅色警報燈光頻頻閃爍,各種防禦機械癱瘓一地,碎成了一塊塊的鐵鋼闆,防禦裝置、警報裝置也無從幸免,碎成了一地狼藉。
“怪物,這到底是什麽怪物,難道是始源精靈親自降臨?”基地指揮部的最高指揮官驚訝不已,雙腿都不由自主的顫栗了起來。
“長官,這個能量波動,好像是傳聞中的!”根據搜集的信息,副官努力的搜尋匹配着已知精靈的存在,最終确定了狂魇的身份。
“混蛋,那幫家夥怎麽把這個魔神引到這裏來了,出擊,全體出擊,不然,我們的研究基地絕對會被那個喪心病狂的家夥給擊沉的!”總指揮大聲怒罵,下達了作戰命令。
一聽到來者是情報中危險程度最高、顯現實力最強的,指揮室的其餘人員也是忐忑不安了起來,畢竟狂魇的兇名在外,号稱天宮市的拆遷小能手,若是不能打敗或者打退她,整座研究基地極有可能會被拆掉。
僅僅隻是一波能量沖擊,無數的機械造物就已經被消滅了将近三分之一,若是往常,被圍攻的精靈絕對會被活生生的耗盡靈力,然後被輕松的捕捉,但是,今日卻是踢到了钛合金鋼闆,一下子便是高達上億美元的損失。
“雷電,崩壞電流!”手臂纏繞着無數條紫黑色電蛇,狂魇中二的高呼出了自創技能的名字。
一伸手,一道道炫目的雷蛇從電光閃爍的掌心持續不斷的蹿出,碰到繼續沖過來的機械怪時,激起星星點點的電火花,強勁的電流滲透,機械怪短路燒壞了控制系統,繼而因超高溫産生能量爆炸。
衆所周知,金屬是能夠導電的,所以,在狂魇的一通雷電攻勢之下。來襲的機械怪一個接着一個就跟割麥子一樣的倒下,而後紛紛爆裂。
不過三五分鍾,撲向狂魇的機械怪已經被清除殆盡,地面上全是機械怪的破碎零件,黑漆漆的一大片,堆積得就好像垃圾堆似的。
“該死,這隻精靈還擁有着操縱雷電的力量,力量強得太過分了!”
“長官,素材A的實驗區出事啦!”研究室的通訊網絡裏傳來了巡邏衛兵的傳訊。
“什麽?那裏又是怎麽回事啦,你給我說清楚!”
“報告長官,據推測,有第二隻精靈秘密潛入了地下研究室,她盜走了已經打包好了的實驗素材A,不僅如此,她還殘忍的虐殺了研究室裏的所有研究人員。”一片血泊和斷肢殘體中,巡邏衛兵彙報着研究室裏的情況。
“什麽,混蛋!”罵完這一句,總指揮渾身都沒有了力氣,軟趴趴的坐了下來,一副鬥敗了的公雞模樣。
研究基地之外,兇殘的正進行着如火如荼的拆遷工作,根本沒有人可以阻止她,因爲海島上的魔術師都縮進了地下基地這個烏龜殼,他們已經被打得丢盔卸甲、鬥志全無了。
想想也對,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蝼蟻般的掙紮根本無法扭轉局面,火力全開的狂魇如神似魔,這樣的她根本就不是人類可以匹敵的存在,哪怕再多的魔術師、再多的機械怪,也不過是一掌就能拍死的東西。
“火焰,流星火雨!”
狂魇的手中冒騰出一團紅紅火火的火焰,被她如果随手抛上天空之後,火焰分解成了無數的火星,火星璀璨,膨脹成了無數的大火球。
腳盆大的火球一個個的從天而降,一砸下來就是一個大火坑,在這般流星火雨的恐怖攻勢之下,基地的防禦結界撐不過五分鍾就破了。
随後,在衆多火球爆發出來的毀滅力量之下,海島上的哨卡和高大建築盡數陷入了火海,來不及躲進研究基地底部的魔術師全都被燒成了焦炭,甚至還能烤肉烤焦的氣味。
“該死的,害得我們數年的積累毀于一旦,簡直太可恨啦!”
“五年!我們在這裏待了整整五年之久,明明就要研究成功了,爲什麽要來這裏啊!”
“這裏的每一份研究資料都是諸位的心血啊,現如今,都隻能作廢了。”
指揮室裏,一名名高級機要人員捶胸頓足,痛哭流涕,雙眼通紅的他們就好似被逼急了走投無路的亡命之徒,一個個的狀若瘋魔。
“長官,我們逃吧。”某一名幹員小聲的提議道。
“逃?我們能逃到哪裏去?我們已經逃不了了。已經攻破了基地的防禦,地面已經被她摧毀成了一片火海,我們已經出不去了。”同僚絕望的說道。
“難道,基地裏就沒有設置其他的逃生工具嗎?”幹員繼續追問道,“不,我可不想死在這裏,我還有上好的人生未來,一定還有辦法的。”
“放棄吧,這裏在建立之初根本就沒有準備過退路的,這裏與外界的聯系基本斷絕,就算是發出了救援信号,我們也等不到總部派出的救援人員到來。”知曉一切的總指揮道出了事實。
對于精靈方面的研究,這處不爲人知的海島就是最重要的研究基地,因爲是極其的秘密進行,所以斷絕了同外界的幾乎一切來往,不僅外面的人很難找到這裏,這裏的人員也出不去。
轟隆隆~
随着一聲聲爆炸響起,狂魇已經突破到了研究基地的内部,對于躲在這裏的魔術師,狂魇可不會饒恕他們,拔出斬魄刀使用始解,化身成爲死亡之光,毫不留情的對他們進行着一場單方面的屠戮。
“嘿嘿嘿~原來你們都躲在這裏。”
清脆悅耳的甜美蘿莉音響起,指揮室裏的衆人心裏一寒,齊刷刷的望向了指揮室的大門口。
在那裏,一襲優雅黑裙的狂魇緩緩走來,雖然體型嬌小玲珑,隻有一米五左右,但是散發出來淩人的氣勢卻令人畏懼不已,那精緻小臉上帶着的,是發現了有趣的獵物之後,殘忍無情的嗜血微笑。
“你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裏!”
滿臉瘋狂的狂魇優雅伫立在了原地,面朝衆人,以冰冷無情的口吻宣判了他們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