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墨西哥州,神盾局臨時研究所
鸢一狂三本就是神盾局局長尼克弗瑞派來的專員,科爾森本又是鸢一狂三的舔狗,再加上把“鷹眼”巴頓虐了一通後,這處神盾局臨時基地
是鸢一狂三的一言堂了。
巴頓也不算太慘,就是那些皮外傷有點兒吓人,鮮血淋漓的,整個人就像是經過了一場激烈的大戰,但,鸢一狂三又不是那種吝啬鬼,既然傷了人家,好歹也要給人家治好才行,一杯新鮮出杯的“生命之水”就可以搞定,既可以補充生命力,恢複傷口,就連疤痕都不會留下。
“生命之水”出自生命之杯,具有快速恢複傷勢,補充生命力的作用,常年飲用的話,無病無痛,長生不老,過度飲用的話,會返老還童。
交給巴頓喝的時候,對方指着“生命之水”問,這是什麽,得知是用來恢複傷勢的魔法藥水之後,對方愣了一下,他顯然是不太相信的,因爲尼克弗瑞并沒有把“鸢一折紙”是一位魔法巫師告訴任何人,所以巴頓隻當鸢一狂三在開玩笑。
在喝下之後,巴頓突然發現,身上的皮外傷一分鍾之内就沒有半點兒事情了,不僅如此,他還感覺自己活力滿滿,身上的暗疾全都恢複了,就好像重返了二十歲一樣,嘴裏不由得直呼真香。
進駐新墨西哥州的臨時研究基地,鸢一狂三去看了看雷神之錘,裝模作樣的研究了一番,最後還試着舉了一下,可惜,一般手段舉不起來。
但,也不是一定就舉不起來,隻要鸢一狂三願意消耗一部分,她還是能夠舉起雷神之錘的,不過,這沒有必要,她體内的并不多,一旦耗盡,作爲時崎狂三分身的她會消失的。
“鸢一小姐,你有什麽發現嗎?你剛才似乎挪動了那個錘子,爲什麽不舉起來呢?”
充當圍觀人員的鷹眼巴頓好奇的詢問道。
作爲此處研究基地的警備人員,鷹眼巴頓隻需要負責安全保衛工作就可以了,至于現在,大白天的,沒有人會來找麻煩,所以,他被科爾森安排過來給鸢一狂三打下手。
“巴頓先生,這柄錘子可不能随意的被人舉起來,它有一個耳聞能詳的名字,姆喬爾尼爾,是北歐神話之中雷神托爾的戰錘。”鸢一狂三解釋道。
“不可能吧!北歐神話不隻是一個傳說嗎?”鷹眼一臉吃驚。
“不用這麽驚訝,在大多數人看來,神話傳說隻是一個虛假的故事,但其實,他或許是一段真正的曆史也說不定。用不了多久,你會親眼見識到真正的雷神的。”
對于自己未來的隊友,鸢一狂三還是具有一定耐心的,給對方解釋了之後,她打算去見一見那位落魄的王子殿下。
研究室附近的禁閉室裏頭,鸢一狂三見到了一臉頹喪、傷心的托爾,這個活力滿滿的小夥子此時正爲自己所犯下的過錯而悲傷着,殊不知,他隻是被他的臭老弟洛基給耍了而已。
“喂,你們到底還想問什麽啊?我所能告訴你們的,都已經告訴你們了。”
現如今,托爾的心情很差勁,面對着坐在自己面前的“鸢一折紙”,他以爲又是來進行審訊的,所以,他不耐煩的發起了鬧騷。
“抱歉,來自阿斯加德的托爾王子殿下,你誤會了,我并不是來審訊你的,我是來幫你的。”鸢一狂三誠懇的說道。
“幫我?難道你相信我所說的話?不認爲我是一個瘋子。”
被鸢一狂三差别對待,托爾一時感慨頗多,他振作起精神,打量着對方的同時,好奇的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當然,我與之前的那些普通人可不同,我叫鸢一折紙,是一名強大的法師,你可以稱呼我鸢一,但千萬不要叫我折紙。”
“法師!原來如此,鸢一法師,求你一定要幫幫我,隻要我恢複了神力,我不會忘記你的恩情,隻要我能做到,我會加倍感謝你的。”
從洛基口中得知,父神奧丁因自己的不成器而抑郁逝世後,托爾的心裏充滿着愧疚,雖然自己已經被放逐,但,哪怕是如此,他也很想再回去見父神奧丁的最後一面。
“托爾殿下,請不要着急,我就是來幫你的,你是想恢複神力對吧?”
“對,是的,我的神力被我的父王剝奪了,但是,我想找回我的神力。”
“不不不,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情,你的神力并沒有被剝奪走,它就蘊藏在你的身體裏,一直都在,隻不過,它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封印了起來。”
“啊!我的神力被父王給封印了起來!”托爾再次驚愕失色,看來他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父王奧丁封印了他的神力,而現如今,父王奧丁已經逝世,誰又能幫它解除神力的封印呢?父王那麽強大,留下的封印又豈是那麽容易被解開?
“鸢一法師,你有辦法能幫我解除我父王的封印嗎?”托爾的心緒很亂,他再次把希望寄托在了面前的神秘法師身上。
“這個當然!我可以幫你解除神力封印,但是,你想好怎麽去面對你的父親了嗎?”
“那太好了,雖然我對父王抱有深深地愧疚,但是,作爲他的兒子,哪怕再怎麽不孝,在他逝世之後,我又怎麽能不去見他最後一面呢?還有,母後一定會很傷心吧。”
說着說着,作爲浪子的托爾逐漸的沒了聲音,他哽咽了起來,他想到了哭紅眼睛的母後,想到了同樣傷心的昔日同伴。
“托爾殿下,誰說你父親死了,神王可是九界的統治者,力量強大得無邊無際,怎麽會那麽容易的死去,現如今,神王明明活得好好的,你可不要咒他呀。”
突然爆出一個重大消息,哽咽的托爾一時懵逼了起來,他瞪大雙眼,就那麽保持着呆滞的表情。
看着托爾表露出人生百态,鸢一狂三那正經的臉龐上終于露出了愉悅之色,她決定不再陪對方演戲了,傻傻分不清楚的托爾年幼太無知,欺負他似乎并沒有什麽成就感。
“鸢一法師,你說父王并沒有逝世,但是,不久前,洛基說……不,是洛基!該死的洛基,他竟然騙了我!”
在奧丁是否死亡這件事情上,托爾本準備反駁鸢一狂三的,但是,一想起洛基昔日的德行,腦筋突然轉過彎的他一下子就想明白過來了,傻傻的他一次又一次被臭老弟洛基給欺騙了。
禁閉室裏頭,托爾放肆的發洩着心中的郁悶情緒,他捶胸頓足,嘴裏不停唾罵着洛基,看他那副義憤填膺、摩拳擦掌的表情,似乎是準備在下次見到洛基的時候狠狠地揍對方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