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時崎狂雪加入了木葉忍者村後,實力十不存一的她隻得默默的留在木葉村養傷,并改名千手狂雪,這樣有利于融入千手一族。
然後,哪怕是狂雪自己都沒有想到,這傷一養就是七八十年,都快養到了火影劇情開始了,自己的身份也養到了祖宗輩。
對此,時崎狂雪也沒有其他的好辦法,隻能先這樣了,反正她也看開了,狂三來接她回去的話,她便回去就是,若是不來找她,待在這裏養老似乎也還湊合。
至少,這樣也算是在火影忍者世界得到了一個安穩度日的身份,自由自在的生活多好,想睡到什麽時候就睡到什麽時候,反正不吃東西也餓不死,吸收遊離的自然能量一點點的恢複内傷,修補靈核的瑕疵。
漫長的日子裏,時崎狂雪幾乎沒有離開過千手一族的駐地,閑暇之餘,時不時的同綱手賭上幾把,亦或者教對方一點兒基礎的精靈魔法,給對方将其他世界發生的事情。
在時崎狂雪養老的幾十年間,千手一族的人員逐漸凋零,一點點兒的失去了往日的輝煌,碩大的族地裏隻剩下寥寥無幾的幾道稀疏人影,但是,比起凋零的千手一族來說,木葉村第二大族,宇智波一族也好不到哪裏去。
要知道,在二代火影上台後,就不斷的打壓着宇智波一族,把他們放到了木葉的大門口,讓他們負責木葉村的警備事務,看似委以重任,實則把他們當成木葉村的看門狗,甚至把他們邊緣化。
因爲千手扉間在忌憚,忌憚情緒極端化的宇智波一族再次出現一個宇智波斑那樣的可怕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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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流轉,空曠的千手一族駐地裏,隻剩下了病秧子模樣的時崎狂雪和患上了恐血症的綱手,以及綱手的徒弟,加藤靜音。
哪怕可以吸收自然能量轉化爲靈力來恢複傷勢,時崎狂雪的舊傷仍然沒好,雖然總是保持着一副面色慘白、有氣無力的病秧子模樣,但也沒有出現絲毫的衰老之态,至于實力,因爲沒有出手過,誰也不知道她的實力情況到底如何。
可惜的是,時崎狂雪并沒有時崎狂三那樣的實力,在靈核受損後,便已經傷到了她的根本,不然,也不至于養到現在還沒有恢複三成的狀态。
估計遇到跟狂雪一樣的情況下,現如今的時崎狂三絕對無傷大雅,哪怕是十尾的尾獸炮,在時崎狂三掌控的時間力量下,能瞬間還原成陰陽屬性的查克拉。
值得一提的是,如果是時崎狂魇面對尾獸玉的攻擊,狂魇蘿莉很有可能會一口吞下去,然後摸摸肚子打個嗝,屁事都沒有。
這一日,忍者學院畢業之際,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突然來訪。
“綱手,你要不要當一支畢業隊伍的帶隊老師呢?手下人員的話,随你挑。”猿飛日斬直視着自己的弟子,綱手,有些期待的詢問道。
不過,對于猿飛日斬的懇求話語,面容保持在二八年華的綱手絲毫不爲動容,前者已經數次請她出山了,但是每次都被拒絕了,至于爲什麽,兩者各自的心裏都很清楚,都有數。
“不好意思,三代大人,現如今,我已經患上了恐血症,已經不适合當一名忍者了,更何況一名上忍帶隊老師呢,真是抱歉啊,老師。”
平靜的看着面容衰老得不像話的猿飛日斬,綱手想過了很多的東西,對于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她抱有不小的成見,抱有極端複雜的情感。
千言萬語隐心中,最終,綱手還無法克服恐血症爲由而拒絕了猿飛日斬的請求,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想必也不可能是最後一次。
“唉,綱手,你還是對我很失望吧,但是,我已經老了,幹不了幾年了。”
“大蛇丸叛逃,自來也離開,木葉村裏,能夠擔當重任的,想來想去,也就隻剩下你一個了。”
“現如今,木葉已經出現了青黃不接的情況,其餘四大忍村對木葉虎視眈眈,我需要你重新振作起來,成爲木葉村的綱手姬。”
猿飛日斬淚眼婆娑的看着綱手,無比誠懇的說道,他希望得到綱手的答應,不然的話,他又隻能白來一趟了。
随着時間的推移,木葉忍者村已經漸漸的不是那個最強大的村子了,在加上其他村子的迅速崛起,特别是激進的雲隐村,對于日漸衰老、實力不斷下滑的猿飛日斬來說,這是一件岌岌可危的事情。
忍界大戰發生了數次,以往埋下的禍根還沒有斬斷,而現如今,很多村子已經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了,或許要不了多長時間,木葉的局勢就會變得越發的不利起來。
同時,由于初代火影戰略上的失誤,把八個尾獸平均分給了其他的村子,如果那些村子利用尾獸來進行戰鬥的話,那麽整個世界的安甯便會被徹底打破。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做火影也有很多年了,他絕對不想看到自己的木葉再這樣破敗下去,所以,他才找到了綱手,想要借助對方的聲望和帶頭作用來振興木葉。
“抱歉,老師,我現在的頭緒很亂,無法給出你一個準确的答複。”
面對猿飛日斬的再次懇求,沉思中的綱手并沒有立刻拒絕,而是給出了一個模糊不清的答案。
“你一定要思考清楚啊!綱手。”
留下一句話,猿飛日斬很識相的準備離開,不過,在離開前,她在門外停下了腳步,目光瞅了瞅空地裏那道正沐浴着日光的白色靓麗身影。
千手狂雪,一個如同雪一般純潔,雪一般脆弱的女子,那曾是他猿飛日斬年輕時所追求的對象之一,雖然他不曾獲得過對方的青睐,但是,他至少爲之付出努力過,而現在,已經被對方深深厭惡着的他,恐怕隻能遠遠的望着對方的背影了。
現如今,佳人依舊,他猿飛日斬卻已經變成了一個滿臉皺紋的糟老頭子,而對方,仍然是一個光鮮亮麗的美少女,就仿佛歲月一直眷顧着她,不曾留下半分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