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變成了人間鬼蜮的音之國首腦府,時崎狂雪無比排斥,她很想揪着大蛇丸的衣領子質問一句:你到底還做不做人啊?
“大蛇丸難道轉職亡靈法師了?”
時崎狂雪喃喃自語,道出了自己的猜測。
“如果真是如此,哪怕掀起百鬼夜行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音之國亂軍爲禍忍界,大蛇丸本就難逃其咎,現在還把人間強行逆轉爲淨土,他還真是一個令人讨厭的家夥!”
不得不說,時崎狂雪對大蛇丸的忍耐程度還真高,雖然嘴上說着讨厭,但是一點兒實際行動也沒有,更沒有爲民除害的想法,若是碰到其他人這麽做,指不定會被她一刀砍死。
所以,在問清楚緣由之前,時崎狂雪還不打算對大蛇丸進行問責。
時崎狂雪正欲繼續邁步前行,但是,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陡然升起,她頓時停住了腳步,偏頭望向了側後方。
明顯的空間波動泛起,一位銀發紅瞳的美少女顯出了窈窕的身影。
“啊~是君麻呂大人!”
“拜見君……君麻呂大人!”
銀發少女一出現,周圍熟識她的人們全都恐懼得不能自已,紛紛跪倒在地,行跪拜大禮,絲毫不敢直視對方。
來者是輝夜君麻呂,身上穿着音忍的專屬寬松服飾,但是因爲少女的身體發育得太好,所以顯得有幾分色氣和輕浮。
在寬松的長衫裏,白皙柔嫩的香肩就那麽明晃晃的顯露着,令人挪不開眼,而那對半遮半掩的人心也飽滿得呼之欲出,更是奪人眼球,澎湃程度可以與綱手一較高下。
身體已經發育到了這種程度并不算什麽,畢竟輝夜君麻呂的身體已經被移植的狂雪細胞完全同化,有這種程度反而很正常。
但是,令時崎狂雪稍稍有些驚訝的是,在輝夜君麻呂的身上,她感覺到了不止一種力量,除了查克拉能量、魔法魔力之外,其中竟然還有她異常熟悉的精靈靈力。
“咦!明明那種血脈相連感覺就在這附近,爲什麽見不到那位賦予我新生大人呢?”
輝夜君麻呂仔細的察看了一下四周的情況,除了那些因她突然出現而跪倒的平民以及忍者之外,并沒有看到她相見的人。
正當輝夜君麻呂疑惑之時,一把明晃晃的短刀突然出現在她的脖頸之處,随即,她感覺一種源自内心深處的天然恐懼,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我說,頂着我的臉就算了,你這麽不注重我的形象,是想死嗎?”
香風襲來,冷漠的聲音也于耳邊響起,輝夜君麻呂的心态頓時爆炸,被時崎狂雪震懾之餘,渾身竟然失控了一般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通過密不可分的血脈聯系,時崎狂雪就像是操縱着自己的手指一般,毫不費力的控制住了輝夜君麻呂的行動,令後者變成了一具身不由己的傀儡人。
這一刻,君麻呂真的害怕了起來,哪怕她經曆過數次生死,本不應該畏懼死亡才對,但是,在這一刻,她真實的發現,自己的心裏産生了一種畏懼的情緒。
“哼!真的好想砍死你,不過,這次算了,看在這張臉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一次!”
“不過,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作爲對你的懲罰,我就略施小戒,拿走一樣不應該出現在你身上的力量好了!”
收回鋒利無比的空間之刃,時崎狂雪緩慢移步,出現在輝夜君麻呂的面前,替她收束了一下寬松的衣物、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
白皙柔嫩的手掌搭在了傀儡人輝夜君麻呂的腹部,君麻呂突然感覺到,自己似乎失去了一樣重要的東西。
軀體内剛誕生不久的神秘力量在快速的消逝,一絲不剩的盡數流向了時崎狂雪,甚至連力量的根源都被徹底剝奪了。
失去精靈靈力并不算什麽,輝夜君麻呂的情緒反倒是平緩了下來,近距離凝視着時崎狂雪那張異常熟悉的臉蛋,血脈相連的感覺讓她本能的想要親近對方。
但是,瞅見對方那冒得感情的冷漠表情,理智告訴她,自己還是少說話爲好,免得觸怒了自己的再造恩人,大蛇丸大人的恩師。
“哼~嗯~”
意外的得到了一股同源的精靈靈力,時崎狂雪十分舒服的哼了兩聲,心情好起來之後,看向輝夜君麻呂的神色和善了許多。
“我記得你是輝夜君麻呂對吧,這次我就原諒你了。但是,你給我記住啦,既然頂着我的臉,你就得注重一下自己的外在形象,穿着和氣質方面尤爲重要,絕不能丢我的臉,不然,我……絕對會殺了你!”
擺出一副兇惡的表情,時崎狂雪打量了一下君麻呂當前的裝扮,正經而嚴肅的教訓起來。
時崎狂雪的教訓并非沒有道理,輝夜君麻呂前身爲男性,一心沉浸在爲大蛇丸而獻身的思想之中,雖然軀體現在被同化爲了女性,但是行爲舉止仍舊沿襲之前的樣子,絲毫沒有改變。
要是早看到君麻呂這幅不修邊幅的模樣,時崎狂雪肯定會逮着大蛇丸砍上幾刀,順帶着手把手的把輝夜君麻呂調教成自己想要的樣子,現如今的話,在沒有空閑時間的情況下,也隻能用武力威逼對方進行改變了。
“是的,大人。感謝您的教導,屬下今後一定會注重自身形象,絕不給您丢臉。”
僵硬了一會兒,感覺自己的身體操縱權限回來後,輝夜君麻呂略做思考,立刻躬身向時崎狂雪俯首謝罪。
“往後記住你此刻所說的話就行!現在,馬上帶我去見大蛇丸,我要狠狠打他一頓!”時崎狂雪攥緊了拳頭,惡狠狠的對君麻呂說道。
“……”君麻呂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