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上的樹林之中,泷川淩轉身看向身後的衆人,神色凝重地說道:
“現在我們需要一人去打探情報,你們覺得誰去比較好?”
“......”
一時間,衆人并沒有說話,但并不是他們不敢去,而是實在是在這打探情報的方面并沒有什麽太多的經驗。
這确實是需要衆人慎重考慮的問題。
“我去吧。”
伊黑小芭内望了望周圍的衆人說道,
“這種事情我幹的還是比較多的。”
“嗯...”
蛇柱麽...泷川淩低頭沉思了一下,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很快便擡起頭來看向伊黑小芭内,說道:
“沒問題,但穩妥起見,我會和你一起去。”
“可以。”
伊黑小芭内對此并沒有什麽異議,随即點了點頭肯定到。
泷川淩随後便看向了在此處的其餘柱,說道:
“各位,事不宜遲,我與蛇柱馬上就動身,一有什麽情況就用鎹鴉與大家聯系,那時,還請大家務必及時全力趕往,以免童磨逃跑。”
“沒問題。”
在此的衆柱齊齊答應。
泷川淩見衆人都答應的如此果斷,點了點頭,随後直接向着另一邊的伊黑小芭内說道:
“走吧。”
伊黑小芭内點了點頭,應到,便迅速地跳到了泷川淩的身旁。
“一會兒見。”
泷川淩在向前方的衆人留下這一句話後,就轉身離開,與伊黑小芭内一起向着山下跳去。
“......”
蝴蝶忍在後方望着兩個漸行漸遠的身影,弱不可聞地說了一句:
“一切順利。”
......
......
稻岩鎮,
是這座小小鎮子的名字,且由于鎮子兩面環山,兩頭又隻有一條窄小的路,導緻這裏通往外面的路尤其艱難,基本很少有人到來。
但這個地區的溫度十分穩定,所種作物收成良好,所以這裏的村民們都有着一股滿滿的幸福感。
但奇怪的是,稻岩鎮的有些居民對于鎮子之外所來的人他們都表現的非常好客,隻限于女子,漂亮的女子。
對于一名漂亮女子的到來,他們往往會以鎮子上最高規格的熱情來接待,吃穿住行,每一樣都給安排的明明白白。
單獨的房間,嶄新的衣服,并且居民們都非常有禮貌,與那些漂亮的客人們都保持着一定的距離,從不逾矩。
不過對于外面的男性客人而言,這裏的居民們就有些愛答不理了,一切行動都如往常一樣。
......
“啊?你想說啥?”
一個服飾十分普通的居民拽着一張臉,轉身看向這兩個剛進入到鎮裏就向他問話的人,語氣十分傲慢。
“請問,這裏有沒有什麽可以留宿的地方。”
伊黑小芭内因爲嘴邊緊纏着繃帶,所以聲音顯得十分低沉。
但在這位普通的村民看來,伊黑小芭内的這種語氣就是不給他面子,所以顯得十分生氣,大手一推,直接掠過他,一臉不屑的就要離開:
“滾開!我怎麽知道?!哪涼快哪呆着去!”
“啧。”
伊黑小芭内聞言微微低頭臉色一黑,十分不爽這種語氣,但以往培養的良好素養,還是使他忍了下來。
“哎哎哎,大哥,先别急着走啊,”
泷川淩見情況不對,連忙沖了上去拉住那個即将離開的居民。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這位十分生氣的居民在見到了滿臉笑容的泷川淩之後,語氣也稍稍緩和:
“怎麽,還要找我?你們這些外來人真是煩啊。”
泷川淩滿臉堆着笑容,看着他,說道:
“其實吧,我們兩人并不是随便路過這裏的,我們還需要在這鎮子裏面等人。”
“等人?等什麽人?”
這個居民一臉懷疑地看着泷川淩與伊黑小芭内兩人,這兩個外面的人,奇奇怪怪的裝束,背上還背着裹着的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
那這兩個家夥會在這裏等什麽人?
“當然是等我們家小妹啦!”
泷川淩理所當然的說道,指了指鎮子的外面,
“我們兩兄弟其實是來這裏找晚上休息的地方的,我們一家人長途跋涉的,實在是在有些累了,但我們之前在這鎮子裏找了一轉,是在是沒有找到,所以,還希望您能告訴我有什麽能夠借宿的地方。”
說着,泷川淩忽然從手中拿出了一疊最大面額的紙币,在這位居民的眼前晃了晃。
這居民看着泷川淩手中明晃晃的錢币,不禁吞了吞口水,但又看了看滿臉笑容泷川淩,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
“算了算了,就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建議你們還是離這座鎮子遠一點。”
“這是爲什麽?”
泷川淩看着眼前的居民,他似乎是知道什麽,連忙追問着道。
“這......”
這居民欲言又止,似乎在決定自己是不是該說出來,但又看了看着泷川淩手中的紙币,歎了口氣,微微湊近了一些,才向着兩人低聲說道:
“千萬别說是我說的,不然非得被他們那些家夥打死不可!其實,這裏是個xie教組織的窩點!”
“噢?能具體說說嗎?”
說着,微笑的泷川淩,手中晃悠悠的錢币又多了幾厘米。
這位居民看着泷川淩手中那再次增多的錢币,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這才繼續附耳小聲道:
“其實,這村子裏有一個名爲萬世極樂教的教派,但這教派來頭可不小,估摸着有個幾百年的曆史了,也更替了幾位教主,雖然我也很讨厭他,但現在的那位,可是貨真價實的神之子!”
聽到這兒,泷川淩不禁對旁邊的這個居民的說辭有些疑惑了,問道:“你不是說這是xie教嗎?那你怎麽還信他們的鬼話?”
“噓!小聲點。”
這位居民,探頭探腦的向着四周望了望,發現并沒有人盯着他們談話,才繼續說道,
“我當然也不想相信,但從一百多年前開始,這教主就沒有換過!一直都是一百多年前流傳的那個樣子,我親眼看到過,也的确是那個樣子。
但也因此,那些教徒顯得十分狂熱,容不得半點說他們教派的壞話。”
“那你,怎麽解釋跟那些人有什麽不一樣呢?”
泷川淩犀利的目光直直的盯着這個居民,手中的一大疊錢币漸漸向着懷裏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