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人交談後的不久,随着附近樹林中的一陣窸窣聲,星野花绫與栗花落香奈乎領着‘隐’小隊成員,落在了一旁不遠處的空地上。
星野花绫與栗花落香奈乎兩人很快就看到了前方的泷川淩幾人,同時快步跑了上去。
“師父。”
兩人分别同時向着泷川淩與蝴蝶忍喊了一聲,點了點頭。
“她...她們....”
我妻善逸看着前面快步跑來的兩位少女,腦海中頓時就浮現起了那天在‘藤襲山’上的情景。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眼前的這兩位少女應該就是他這一屆的同期。
那個帶着蝴蝶頭飾的女孩,由于她一直沉默寡言,有一種獨特的氣質,善逸留有一些印象,而那個淡紫色頭發的女孩好像是認識竈門炭治郎的,所以善逸的印象較深一些。
但她們兩人的容貌,善逸都清楚的記着,畢竟,這屆同期中就她們兩位女孩子,還是長得好看的女孩子!不記住怎麽行!
“嗯。”
蝴蝶忍微笑着點了點頭,看着面前兩人,随後便向栗花落香奈乎說道:
“這裏有着大量的傷員,先讓‘隐’們将他們先救下來吧,有傷勢的先簡單包紮一下,待将這山上的鬼全部消滅之後,再将傷員都運回蝶屋。”
“是。”
栗花落香奈乎輕輕點了點頭應道,擡頭環視了附近一周,的确發現了許多的人被吊在了細小的蛛絲上,随後便轉身回去,走向後方,迅速指揮起‘隐’的成員們開始行動起來。
泷川淩看着前面蝴蝶忍的背影,向着她問道:
“忍,你有沒有看見義勇師兄啊?”
聽到泷川淩的聲音,蝴蝶忍回過頭來,點了點頭,回道:
“見到了啊,隻是在進入蜘蛛山的時候,他就與我分頭行動了,現在估計在山裏的其中一處拯救隊員吧。”
“不過,現在這裏....”
說着,蝴蝶忍轉頭看了看周圍,便向着泷川淩笑着說道:
“現在這裏也沒我們什麽事了,接下來,要一起行動嗎?”
“當然可以。”
泷川淩對蝴蝶忍的這個建議沒有什麽異議,口頭答應到,又看向了面前的星野花绫說道:
“花绫,你要一起嗎?或者還是要留下來幫栗花落香奈乎的忙?”
星野花绫聞言看了看正在熟練指揮‘隐’們的栗花落香奈乎,向着泷川淩說道:
“我去!香奈乎她好像不需要我的幫忙,而且香奈乎她好像也不怎麽喜歡說話,我跟她講話的時候她也隻是向我禮貌性的微笑一下,沒有回答過我....”
蝴蝶忍聞言,便微笑着向星野花绫解釋道:
“香奈乎這孩子因爲以前的一些原因,在感情上的反應有些缺失,她總是自己不能做出決斷,也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情,所以,如果她有什麽做的不好的地方,還請你不要在意,我代她向你說一聲抱歉。”
星野花绫連忙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沒有,我并不在意這些,我隻是有些在意香呼奈的情況,畢竟她很少說話,沉默寡言的。”
“嗯...”
蝴蝶忍微笑的看着星野花绫,點了點頭。
“你是......?”
而後,星野花绫忽然發現了站在蝴蝶忍身後的我妻善逸,微微側了側頭,看到了他黃色的頭發,頓時想了起來,
“你就是上次藤襲山上的那個家夥!”
也許是剛剛打了藥,現在的我妻善逸樣子看起來有些萎靡,看到了星野花绫發現了他,打了打哈欠,向她點了點頭,說道:
“你好。”
“......”
其實星野花绫對我妻善逸的印象并不是很好,畢竟見到他第一次時,就覺得他有些神神叨叨的,這是第二次碰面,他看起來沒什麽精神,說話也十分随意,但出于禮貌,星野花绫還是向他回了一句:
“你好。”
“善逸,”
這時,泷川淩向我妻善逸喊道,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我們還有任務在身,就不能一直在這裏陪你,你就先在這裏等待一下吧,等會兒跟着栗花落香奈乎她們一起就行了。”
說話的時候,泷川淩指了指一旁正在指揮‘隐’小隊的栗花落香奈乎。
我妻善逸有些迷離的眼睛順着泷川淩指的方向望了過去,看到了那個白色的身影,慵懶的點了點頭,道:
“好。”
“那好,”
泷川淩看着我妻善逸點了點頭,随即便向一旁的蝴蝶忍與星野花绫說道:
“我們可以走了。”
......
......
茂盛的樹林,一個白色的身影在其中不停的奔跑着。
“失敗了....失敗了.....”
一個面色煞白,臉上紋有血紅色珠狀條紋的女子緊緊抱着腦袋,奔跑中嘴裏在不停的念叨着。
它喘着粗氣,額頭不斷冒出汗水,好像是在逃避着什麽。
“明明...明明隻有我至今沒有犯過錯誤...在這個....過家家的遊戲裏......”
說話的時候,它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神色冷漠的白發少年。
這個白發少年....名爲累....
十二鬼月——下弦之肆。
累對家族羁絆有着扭曲的執着,認爲無論發生什麽,父母都要保護孩子,哥哥姐姐都要保護弟弟妹妹,哪怕拼上性命。
爲了這所謂的家族羁絆,累将許多弱小的鬼,都收羅進了他的‘家族’之中,賦予它們能力,并賦予它們相應的身份。
如,‘爸爸’、‘媽媽’、‘姐姐’、‘哥哥’。
而累,就是家族中的‘弟弟’,感受着‘家人們’的‘保護’。
家族中的成員除了累以外,都沒有名字,它們都用各自的身份代稱,姐姐就是姐姐,哥哥就是哥哥。
而這個在樹林中不停全力奔跑的女子,就是在這個‘過家家遊戲’裏的.....
‘姐姐’。
奔跑中的‘姐姐’腦海中想到累的那個樣子,不屑的笑了一聲:
“說什麽家人...呵呵...可笑....真是,真是可笑!!”
累的對待家人的态度‘姐姐’都記得清清楚楚,累口口聲聲說着什麽‘保護’,自己卻一直不停的殺害着自己的家人。
它還記得自己第一次加入到這個‘家族’的時候,一共有九人。
現在....加上自己,整個‘家族’也隻剩下了五人。
它們都是被....累,殺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