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大片的血刃向宇髓元回擊而去。
如此強力的攻擊讓他不得不戒備躲避,随後借力向後一跳,順勢躲開了妓夫太郎發起的反擊。
“啧,礙事的家夥。”
妓夫太郎對宇髓天元完全沒興趣,現在的它隻想向遠處逃離。
“喂喂,可真是,有夠強的啊。”
遠離的宇髓天元看向妓夫太郎的目光中,滿是興奮之色,雙手闊刀傳導而來的震動讓他深深地認識了眼前這個鬼的實力。
但他又忽然發現妓夫太郎完全沒有戰鬥的意思,似乎是想:
“逃跑?”
宇髓天元見此情況直接沖了上去,矯健的雙腿全力奔襲,但就在他沖到一半的時候,卻發現對方忽然停下了。
“又不跑了?什麽情況。”
還沒等到宇髓天元弄清楚是什麽情況的時候,他便看到另一頭的泷川淩手裏正提着一個女鬼的腦袋。
而妓夫太郎看向它面前的泷川淩,顯得滿臉煩躁:
“啊啊啊,真是讨厭啊。”
“哥哥!哥哥快救我!”
隻剩下一個腦袋的堕姬在泷川淩的手中不停哭訴着,滿臉淚花。
“真是個沒用的家夥。”妓夫太郎愈發煩躁,牙齒磨得咯龇作響。
泷川淩說道:“本來說多陪你們玩玩,不過既然你們現在想要逃跑,那就完全沒有必要了。”
“不爽,不爽啊。”
妓夫太郎深吸口氣,它也不打算跑了,在那個奇怪的柱面前,再繼續跑下去也是徒勞。
而堕姬,自己的妹妹完全靠不住,現在又來了一個柱,如此腹背受敵的情況,不論怎麽想,都是必死的結局。
既然如此,不如全力一搏,換下那個新來的柱也行。
想到此處,妓夫太郎半佝着身子,瘦骨嶙峋的臂膀向中交叉蓄力,正對着泷川淩的方向。
随後,一對血鐮自動飛回了它的手中。
宇髓天元雖然不知道現在這大概是個什麽情況,但前方那個瘦弱的鬼明顯就是要向泷川淩發起進攻了。
他的心裏已經開始制定起了接下來的流程:等那個鬼攻向雨柱,隻要雨柱防禦下來,自己就見縫插針,找準對方那空檔的瞬間,然後......
『血鬼術·血刃鐮突』
突然,半佝着身子的妓夫太郎瞬間調轉方向,揮鐮直向宇髓天元攻去。
“喂喂!我才剛來,怎麽就找上我了!?”
這股突然爆發而來的氣勢直接令宇髓天元吓了一跳,他慌忙揮刀招架。
而另一頭的泷川淩似乎早已預料到這一點,提早發動全身力量,一個瞬步沖了過去,握緊日輪刀就是一個上挑。
噗呲一聲,妓夫太郎的右手再次被斬斷,倒飛出去。
而剩下的攻擊宇髓天宇完全能抵擋下來,他将闊刀橫檔,直接架住了妓夫太郎左手揮砍而來的血鐮。
宇髓天元憤怒地看着面前妓夫太郎那張滿是黑斑的疲憊面孔,大聲喊道:
“喂!你這醜鬼!什麽意思?!”
“因爲你更弱。”
妓夫太郎眼見這一擊沒有成功,便立即再度發動血鬼術。
『血鬼術·圓斬旋回·濺血鐮』
但泷川淩可不會再給它任何的機會。
暗紅色的日輪刀再度揮舞而出。
一瞬間,刀芒四起。
上撩、下劈、圓切、穿袈裟,每一刀都淩厲、精準無比,每一刀都伴随着血芒飛出。
妓夫太郎的身體連帶着血鬼術,都被泷川淩猶如切豆腐一般給攻破了。
“好,好快。”
宇髓天元自然也看見了泷川淩的攻擊,但他發現自己的眼睛根本無法跟上泷川淩揮劍的速度。
橫斬。
泷川淩最後一記橫斬直接揮斷了妓夫太郎的脖頸,血光飛濺而出。
咚...咚咚...
随後,頭顱掉落于地面的聲音再度響起,但妓夫太郎的臉上卻沒有什麽過激的表情,因爲它已經預料到了自己的死亡。
“......”
宇髓天宇看着妓夫太郎掉落在地面上的腦袋,倍感無語:
“就.......死了?”
“死了。”
泷川淩也同樣看向那個頭顱,堕姬被他的赫刀斬下頭顱,暫時無法恢複,而在這之間妓夫太郎的腦袋也被斬掉,死亡已是注定的事情。
上弦之陸,死亡。
“唉,”
宇髓天元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我還什麽都沒做啊,剛剛來,鬼就死了,本以爲好不容易遇到個上弦之鬼,可以華麗的大幹一場,沒想到你三兩下就解決了,早知道這次任務就不叫上你了。”
宇髓天元将兩把闊刀收回背上,又歎了一口氣:
“唉,無趣,甚是無趣。”
“結果是好的就行,”泷川淩說,并問道,“你那三位妻子救回來了沒有。”
“找回來了,”宇髓天元看向泷川淩,拇指指向後方,“順帶還把善子豬子那兩個家夥給找到了,本來還說盡快過來支援你,沒想到完全是多餘的。”
“别這麽說,你不是把那家夥攔下來了嗎。”
“那也叫攔?”宇髓天元更加無語,“完全就是打醬油好吧。”
另一邊的堕姬也在一陣不甘的哭喊之後忽然停歇下來,泷川淩回過身去,看向沒什麽表情的妓夫太郎,走上前去。
妓夫太郎僅剩的腦袋也開始逐漸崩潰,但它居然沒什麽怨恨的表情,它看到泷川淩緩步走來,用僅剩的時間向其問道:
“爲什麽...你這家夥會這麽強。”
泷川淩還是那個回答:“之前就已經解釋過了,我隻是走在了前面而已。”
“呵呵呵,”妓夫太郎嘲弄似的笑了一聲,“騙子,我不相信,在你出劍的那一刻,我見到了一部分不屬于我的記憶,一個紅色的影子。”
妓夫天郎的腦袋快要消失了。
“那種渾身顫栗的感覺來自于血液,來自于無慘大人,現在...無慘大人想必已經知道了你的存在,我...很期待啊.....”
說完,妓夫太郎便化作了煙塵,徹底消散了。
“什麽意思?”宇髓天元走向前來,“無慘那家夥盯上你了?”
“恐怕是真的盯上了,”泷川淩說道,“不過也沒必要太過擔心什麽的,畢竟炭治郎也被無慘盯上了許久。”
“因爲他那個擺脫無慘控制的妹妹嗎?”
“嗯,”泷川淩點了點頭,并補充一句,“這隻是構成原因的其中一個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