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呼吸·貳之型』
“爪爪·科戶風!”
『日之呼吸·叁之型』
“烈日紅鏡!”
“嘭”的一聲,兩股力量瞬間對撞在一起。
四道強烈的爪形風刃與深紅色的弧形鏡面斬擊瞬間交織在一起,并向着四周逸散,直至竹林的遙遠之處。
竹林簌簌,輕輕搖動着。
“噢?”
不死川實彌看着自己的這一擊被如此輕易的打散了,身體不自覺地激動起來。
他看向前方手持雙刃的泷川淩,興奮地說道:
“有趣,這種炙熱的攻擊明顯不是【雨之呼吸】,你是學了兩種呼吸法?”
泷川淩微微笑道:
“不止于此,兩個呼吸法之間,現在可以随意調轉。”
話音剛落,
『雨之呼吸·玖之型』
“光風霁月!”
雙刃迅速于左右手相互交叉,腳步向着地面猛的一踏,延着直線徑直而去!
泷川淩身影急速接近,地面之上無數的竹葉被盡數撩起,伴随着一陣迅風,緩緩向四周飄落。
刀芒先至,身影緊随,伴随着竹葉飛舞。
這等速度,不禁讓不死川實彌驚異起來,雙手握住刀刃的同時,身體更加地激動顫抖起來:
“哈哈,不錯不錯不錯,不錯的劍技!不禁讓我,興奮起來了!”
不死川實彌雙手一擡,将翠綠色的日輪刀斜舉于眼前,做好攻擊姿态。
『風之呼吸·捌之型』
“初烈風斬!”
右腿向前猛踏而出,伴随着疾風之勢,集中身體的力量,以肉眼難以看清的速度兩刀全力揮出,澎湃的疾風劍勢,頃刻而出。
二者相撞,一觸即發。
铛!
火花頃刻間迸發而出。
隻聽一聲幽鳴般的聲響,不死川實彌手中的日輪刀在泷川淩雙刃的力道之下止不住地震顫。
但毫無疑問,泷川淩的這一擊已經被全力狀态下的不死川實彌給擋了下來。
盡管有些吃力,但還是達到了期望的目标,
隻見不死川實彌雙手攥緊震顫的刀刃,滿是刀疤的臉上咧出一個怪異的笑容:
“還差一點。”
下一秒,
不死川實彌迅速将身體下拉,右手握住刀柄的同時,将其撐在地面上,整個身體快速傾倒,回轉方向,向上一踢!
用身體帶動力量,一記鞭腿向上方的泷川淩踢出,其迅猛之勢,竟在鞭腿之上産生了一道強烈的勁風。
這正是他呼吸法的精湛之處。
熟練使用的風之呼吸甚至能夠将其纏繞在手足上作爲體術技來使用,其風刃攻擊時僅是擦到皮膚就能割出一條血淋淋的傷口。
自從上一次在柱合會議上吃癟後,不死川實彌就更加注重這一點,不斷精進自己的體術,好在下一比試時找回自己的面子。
而此時,适逢其會。
面對這一擊,泷川淩表情不變,他直接将自己的腦袋向後一仰,強勁的風刃直接擦着他的臉龐劃過,切掉了些許黑色的發絲。
不死川實彌一語不發,接連運動,捏日輪刀的左手與右手于地面交替支撐,呼吸之間,身體快速回轉,靈動迅猛。
下一刻,又一記鞭腿裹挾着勁風向着泷川淩的下盤猛地抽出。
這種程度的攻擊,當然不可能如此簡單就擊中斑紋狀态下的泷川淩。
隻見他雙腿發力,向下一踏,整個身體都平穩的躍起,再次躲掉了這一擊,神情顯得從容淡定。
而不死川實彌鞭腿上的勁風直接将地面刮出了一條深深的印痕,竹葉被勁風吹地猛烈四散,不停發出急而短促的簌簌聲,飄蕩在空中。
“剛剛好。”
不死川實彌滿是刀疤的臉上笑容越來越濃。
這,正是他有意而爲之的攻擊。
下一秒,隻見他撐地的雙手微微彎曲,全力側翻,呼吸之間,整個側躺的身體瞬間高速翻轉,并同時手捏日輪刀,淩厲的螺旋風刃傾瀉而出!
『風之呼吸·柒之型』
“勁風·天狗風!”
泷川淩神态從容,面對咫尺間發出的螺旋風刃依舊面不改色。
輕吐一口氣息,再度發力。
『日之呼吸·肆之型』
“幻日虹。”
隻見他雙刃一橫,整個身體左右翻轉之間,以極其靈敏的速度不但回斬出強力的劍氣,伴随着炙熱的火光,周圍翻飛的漫天竹葉被悉數切斬。
铛铛铛!
數個呼吸間的劍鋒交觸之下,
柱實力之間的激烈交鋒展露無遺。
其交手的迅猛激烈程度,不禁讓一旁觀戰的竈門炭治郎屏息凝神,仔細認真地觀賞此次戰鬥所用到技藝。
“哈哈,果然!還是接下了,确實厲害!”
一波攻勢之後,左手交替右手,興奮的不死川實彌快速穩住身形,半蹲,右腳接地以此爲中心,左腳将整個身體拉扯回旋。
同時,交替至左手的日輪刀從斜下方伴随着罡風聲呼之欲出。
『風之呼吸·陸之型』
“黑風煙岚!”
一道黑色劍氣的刃風疾速飛出,自下而上,迅猛無比!
如此一連串不間斷的攻擊讓泷川淩也不得不稱贊不死川實彌的實力,盡管他性格粗劣,但其技術、劍技都已經出神入化,實乃現十柱中的佼佼者。
這種程度的實力,天分與努力具在,旁人難以企及,也不愧爲風柱之實。
但目前的泷川淩也并是普通的柱,這些日子以來他時刻都磨煉着自己呼吸法與劍技,與數位柱交手之後更是受益良多。
在這攻擊出現的下一瞬間,他便已經想好了應對之法。
保持呼吸,借用上一型式『幻日虹』的回轉之勢,再出一擊。
『日之呼吸·伍之型·改』
“橫·火車。”
彭勃的火勢驟起,刀刃裹挾着烈焰橫斬而出。
隻聽一聲铿锵。
三把刀刃頓時擊打在一起,火星迸射之間,不停發出金屬的滋滋摩擦聲,尖銳刺耳。
短暫的交鋒,使得兩者形成了锷迫,對峙起來。
但不死川實彌并沒有因爲如此激烈的戰鬥高興地喊出聲來,而是緊咬着牙齒,一臉十分吃力的樣子。
他看向面前泷川淩額頭上火雲狀的斑紋,臉上表現出些許怡悅,說道:
“斑紋這東西,果然有些作用!”
盡管他的心裏還不願意服輸,但這幾次交手下來,他還是認了,速度與力量方面皆不是泷川淩的對手。
盡管自己完美發揮出了自身的優勢,但在對方的反應與劍技之下,完全找不到丁點縫隙攻入。
看到不死川實彌的表情,泷川淩微微笑道:
“要現在停手嗎?”
“不!怎麽會!”不死川實彌想也不想的就立馬拒絕,激動的雙眼布滿血絲,“繼續!”
風聲乍起、竹聲瑟瑟之間,兩者心有靈犀般的向後一撤。
站立在各自的位置,保持住各自握刀的姿勢。
下一個瞬間,
攻勢再度爆發!
隻見不死川實彌搶先起手,捏緊刀柄,一記斜斬向前一劈,泷川淩緊随防禦,雙手刀刃反手撩起,輕松擋下。
不死川實彌毫不氣餒,手中刀刃再次迅速揮出。
上撩、下截、橫斬、回纏,在他的動作之下,每一劍都伴随着有力的罡風綿延縱橫揮出。
泷川淩手持雙刃,成防守劍勢,保持步伐穩健的同時,分别以攔、崩、抹、帶,迅速回應。
刀身不斷相撞,其劍氣相撞、對撞、逸散,周圍翻飛的竹葉早已被悉數切斷,細碎地落于地面之上。
幾個呼吸之間,淩厲的铿锵聲不斷浮現,密集、雜亂。
在些許火星之中,不死川實彌通過交手之間的縫隙發現了對面的泷川淩還是遊刃有餘的樣子,便不再準備繼續壓制自身的實力。
下一刀,猛的向前一劈,
毫不意外,刀刃被擋下,再度回彈。
借助這股勢氣,不死川實彌壓低身子,嘴鼻猛地一吸,額頭之上的青筋暴突而起。
『風之呼吸·玖之型』
“韋馱天台風!”
全身的肌肉驟然爆發,帶動着身體的極限速度,彈指間,大量風刃傾瀉而出!
泷川淩神情依舊從容,并于片刻間準備好了他的回擊型式。
『日之呼吸·拾之型』
“輝輝恩光!”
兩把刀刃,螺旋形的斬擊纏繞着如同太陽般熾熱的烈焰,自上而下,一瞬就覆蓋住了不死川實彌的整個視野。
“......有趣!”
面對如此炙熱的溫度,不死川實彌瞳孔劇烈收縮,但他的氣勢毫不變換,依舊剛勁無比,兀自甩刀,直迎上去!
下一秒,
“铛”的一聲,
罡風與烈焰交叉彙聚,澎湃的劍勢擴散開來,就在這激烈對撞、愈發激烈之時,卻又忽然急速消散。
因爲,
泷川淩右手的濯浕已經架在了不死川實彌的脖子之上,并且用另一隻手的漪漣擋住了他兇猛的一刀。
“比試,結束了。”泷川淩平靜地開口道。
“呵呵,看樣子,是結束了。”
不死川實彌瞟了一眼脖子下暗紅色的刀刃,盡管心中有所不甘,但這種正面交手之下,他也做不得什麽啰嗦之人。
雖然是比試,但輸了就是輸了,現在的自己的确是稍遜一籌。
兩人随即放開了各自的刀刃。
随着“锃”的一聲,兩人同時将各自的刀刃收回了腰間的刀鞘中。
“結束了麽?”
竹林下觀戰的竈門炭治郎看着兩人的動作說道,他剛來不久,在經曆過岩柱的訓練之後,這就輪到了不死川實彌的猛攻指導。
饒是他足夠堅挺,但在不死川實彌身體力行的嚴苛訓練之下,還是十分痛苦。
并且好像因爲之前祢豆子事件的緣故,這些嚴苛訓練對他更爲嚴格,不死川實彌時常把他打得鼻青臉腫。
到現在,臉上還貼着貼着幾片藥膏,留有餘痛。
“下次,等下次再繼續比試一下!”
不死川實彌看着面前的泷川淩,心情仍未平複下去,剛才的一番運動使得他的身體還十分燥熱,很想再繼續找個人比試一番。
“喂!你!”
他轉頭看向竈門炭治郎身旁坐在凳子上,摸魚吃餅的富岡義勇。
聽到不死川實彌的聲音,富岡義勇并未停下吃餅的動作,神情不變地繼續看向他。
不死川實彌并未在意他的表情,向他喊道:
“輪到你來比試了!”
“義勇師兄,你要去嗎?”竈門炭治郎好奇地向身旁的富岡義勇問道。
“趨,腫麽不趨。”
滿臉鼓脹的富岡義勇三兩下将嘴中的餅迅速吃下,邁着均勻的步子向前走去。
另一頭的泷川淩見富岡義勇走了過來,便自覺地退下場去,坐在剛才富岡義勇的那個位置上,并将他的餅随手拿在嘴中吃了起來。
說實話,運動一番還是有些餓的,這種程度的比試,太消耗體力了。
不過這餅的味道,确實不錯,再多吃幾個。
“師兄,那是義勇師兄的午餐......”竈門炭治郎在一旁小聲的提醒道。
“啊?”
泷川淩吃餅的動作微微一滞,他瞥了一眼隻剩下一個餅的盤子,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才幾個功夫的時間,他就給吃了三四個,但這也不能怪他,就着場中間兩人對練的兩人,看着倒是挺下餅的。
索性,就幹脆直接吃完吧。
如此這般想着,泷川淩便不再客氣,連帶着最後一個餅一并吃下,因爲是真的有點餓了。
竈門炭治郎:“......”
道場中,不死川實彌與富岡義勇不斷交手,鋼鐵的铿锵聲接連并起,一時間打得難解難分。
泷川淩仔細地觀察着兩人的動作,可以沒有餅了,不然還能再看得細緻一些。
“咦?”
“怎麽?有什麽問題嗎?”泷川淩聽到聲音,轉頭看向臉頰上貼了兩幅白色膏藥的竈門炭治郎。
“沒什麽,隻是我總是覺得不死川先生身上有股萩餅的味道,好親切啊,不死川先生喜歡吃萩餅嗎?我記得在他那裏訓練的時候,也總能聞到糯米的味道。”
萩餅?
聽到這個名字,泷川淩又餓了,不過來到這裏之後,好像還沒吃過這個東西吧。
萩餅好像就是用煮好的糯米包着餡,揉成一團的糯米餅。
“師兄你也想吃萩餅嗎?”竈門炭治郎發現了身旁泷川淩的表情。
“想啊,”泷川淩點頭說道,“畢竟餓的慌,等他們兩個打完,就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