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花軒的三樓走廊裏,蘇墨和夏雪青二人站在趙飛舞的房間門口。
站在這裏,蘇墨可以完全看到玉花軒的繁華熱鬧和紙醉金迷,一樓勸酒劃拳的聲音,傳遍整個玉花軒,甚至二樓和三樓不少清倌人接客的房間裏,都已經亮起了燈,歌聲琴聲從房間裏傳出。
不說趙飛舞梳攏得到的一千三百兩銀子,單單隻是借着噱頭,玉花軒今夜就可以賺到上千兩銀子。
不愧是銷金窟啊!
不過夏雪青早就習慣了這些,她隻是努了努嘴,略帶醋意的道:“這就是飛舞姐姐的房間,你自己進去吧,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
蘇陌嘿嘿一笑,道:“怎麽,雪青妹妹,你吃醋了?”
夏雪青俏臉微微一紅,然後帶着一絲羞惱,瞪了一眼蘇墨道:“誰是你妹妹?我可是比你大。”
蘇墨下意識的看了眼夏雪青的胸前,暗道,的确是大啊!
夏雪青的年紀比蘇墨大,但這隻能算這個世界的,蘇墨的心理年齡可是将近三十歲了,比夏雪青大的多呢。
蘇墨輕聲在夏雪青耳邊笑道:“放心放心,我不會對你的飛舞姐姐做什麽的,我就是跟她談談理想,順便開導開導她,不過你的飛舞姐姐要是對我耍流氓,非要做些什麽羞羞的事的話,那我就沒辦法了,隻能暫時從了她。”
要說蘇墨不觊觎趙飛舞,那是不可能的,男人哪有不好色的,所謂的純愛都是作,更何況自己還花了一千多兩銀子,這對現在的自己來說,可是一筆驚天的财富,怎麽着這錢也不能白花啊!
他之所以肯花這一千多兩銀子,一方面原因是夏雪青的懇求,另一方面也未嘗沒有私心在,他在内心深處,或許也有一絲想要一親芳澤的欲望,畢竟是名震太康的名妓,還是個雛兒。
但是,如果讓他今晚就這麽跟發生趙飛舞發生了關系,蘇墨卻感覺自己應該做不到,兩個人是第一次見面,進展這麽迅速的話,跟嫖有什麽區别,雖然在本質上這就是嫖。
但是蘇墨還是不想做人渣,今夜的主要目的是和美女聊聊天,深入了解一下,然後如果看的順眼的話,就稍微撩一下,以後再考慮本壘打,嘿嘿……
這時,夏雪青輕輕的用粉拳在蘇墨身上錘了一下道:“你才是流氓呢,飛舞姐姐可是有名的才女,好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先進去吧!我走了。”
不知道爲什麽,聽到蘇墨說自己今夜不會和趙飛舞發生關系的時候,心中突然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這還是她一次生出這種感覺,這讓她有些在這裏待不下去了。
就在夏雪青轉身要離開的時候,蘇墨突然叫住了她,道:“等等,幫我帶件東西給下面的羅陰公子!”
夏雪青轉過身,好奇的問道:“什麽東西?”
蘇墨嘿嘿一笑道:“沒什麽,就是一首詞,你幫我轉交給羅陰,然後收他四十兩銀子,這是我跟他說好的。”
他要跟趙美女談理想去了,估計今晚也沒時間去應付羅陰了,但是錢還是要賺的,不能讓羅陰跑了。
說完,蘇墨便在夏雪青的耳邊說了一首詞,這是他剛剛從系統中兌換出來的,水平很一般,隻花了三個積分。
聽到蘇墨在自己耳邊念出的詞,夏雪青的神采慢慢變的驚異起來,以她的眼光,可以陰顯的識别出,這首詞的水平,和當初羅陰在玉花軒念出來的《江城梅花印》水平相似。
如果說之前對于蘇墨做出《江城梅花引》這樣的詞,夏雪青還有一絲懷疑的話,那現在就徹底的沒有疑慮了。
可是自己認識蘇墨這麽久,怎麽就沒有發現,他竟然有這麽好的才華,這好詞一首首的往外面扔,太厲害了。
待到蘇墨念完,夏雪青有些驚訝的看着蘇墨道:“你這家夥以前真是深藏不露,而且還财源廣進,連我都有些羨慕了,隻是這種級别的詞,你就賣四十兩銀子,是不是有些太大方了。”
話雖然這麽說,但是這會兒夏雪青都有些嫉妒了,一首詞四十兩銀子,自己一個月最多也就賺三十兩銀子,除去各種花銷,能剩下二十兩就不錯了,哪能像蘇墨這麽賺錢快。
她如果可以賺錢這麽快,還用的着每天都這麽辛苦嗎?
蘇墨無奈的笑道:“沒辦法,實在太缺錢了,隻能靠這種方法來緩解一下生活壓力,要是太貴就賣不出去了。”
才怪,像你這種出手就拿出琉璃杯子,動不動就扔出好詞的人,能缺錢?
夏雪青白了他一眼,道:“既然你能寫出這麽多好詞,不如送我一首,怎麽樣?我也給你銀子。”
“額……”
蘇墨想了想,道:“那等我有空了吧!寫詞可是需要靈感的。”
夏雪青也不再跟蘇墨糾結,隻是認真的道:“好,一言爲定,你先進去找飛舞姐姐吧!我走了!”
說完夏雪青還忍不住走過來,在蘇墨的腰間,狠狠的掐了一下,簡直就是一個吃醋的小女孩兒。
……
夏雪青離開以後,蘇墨整理了一下衣裳,然後輕輕敲響了趙飛舞的房門。
“進來吧!”
一道雖然動聽,但是卻毫無感情的聲音從房間裏面傳來。
蘇墨神色微微一怔,然後推開了房門,剛一進去,一股濃郁的酒氣便撲面而來,讓蘇墨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房間裏的酒味未免太重了些,連自己這個男人都有些受不了了。
蘇墨皺着眉頭看去,隻見房間的桌子旁,坐着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正在那裏獨自飲酒。
這女子雙眸似水,但是眼中卻帶着談談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
她的肌膚嬌嫩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紅,朱唇之上沾染着一絲酒水,顯得魅惑無比。
她的青絲微微舞動,發出清香,腰肢纖細,四肢纖長,如仙子般脫俗。
或許是今天的日子比較特别,這女子的頸間帶着一條寶石項鏈,愈發稱得鎖骨清冽,腕上白玉镯襯出如雪肌膚。
這女子便是玉花軒頭牌趙飛舞,單從外貌來說,絕對沒有人會相信,她已經二十六七歲了。
在蘇墨推開房門進來的瞬間,女子神情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就是今夜拍下我的那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