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藥幫風雲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雨墨在屋中打座休息,制作子母陰陽雷,成功率是有一定的提高,那也是雷聲不斷,最後住在屋子周圍的人全都搬出老遠。
五天後,柳林葉、小霜、杜江、雨墨和張星一行人去往虛靈城的中心,五人的修爲都達到了最佳,都準備充足的靈符和法寶,這一去不知兇險幾何,不知生死幾何。
在廣場的北面一個高大的城門,柳林葉一邊介紹這是虛靈城的内城,一邊帶着衆人穿過城門,直不多遠看到的一條内河,這條河像一條玉帶一樣把一條大道分成了幾部分,上面遍布着幾座小橋,每座小橋都不太相同,确有幾分相似。
幾人通過中間的幾座小橋,雨墨明顯感覺到這河水的流動不尋常,從中透出濃郁的靈力波動,這橋上流的不是水,難道下面流的都是水之靈力嗎?
從橋上過能夠感受到一絲靈力從腳下進入體内,要是常在這樣的橋上走,雖說不能長生不老,但是長命百歲是很有可能。
經過幾座這樣的小橋,感覺不遠處都呈獻雲霧的狀态,往遠看隻能看到百十來米,隻能看到一座座“金銮殿”在眼前閃動,又通過一條長長的過道,兩面全是高大的城牆,用神識無法探查遠處。
雨墨小心的放出神識,空中好似有一絲禁制,能夠阻斷與神識的聯系,這座城都無法用神識探查,何況這座城的中心建築,也就是說整個城都是一個大陣,一個能夠阻擋神識的大陣。
經過雲霧區,最後經過了一條長廊,最終來到了一個比較大的廣場,這個廣場沒有靈力,隻看到一個一個的人,身穿着不同服裝的人,不同年歲的人,神情完全不同的人。
在場有年幼的小孩,雨墨一眼看到一個十來歲少年,也站在人群之中,在他的邊上還有一個年紀相仿的女孩,這兩個人明顯是修士,因爲身上的靈力波動太過明顯,這兩個孩童最少有築基修爲。
往遠看,一位長眉飄飄的老者,有面如嬰兒的少年,有顔如桃李的少婦,有奇裝異服的壯年,有各式各樣的人,他們大多在小聲的竊竊私語。
“好了,大家在這裏等待吧。“柳林葉回頭向大家說,這樣的情景柳林葉已經來了二回了,這是第三回,也是有生之年的最後一回。
柳林葉看向那個大殿,眼中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雨墨看向在場的衆人,能夠感覺出大緻分爲五夥人,在中間的一夥人數最爲多,能有幾百人,四周幾夥一共也沒有中間的人數多。
雨墨看到柳林葉向着附近的人打着招呼,不時的有人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雨墨雙眼閃動,靈目能夠透過濃霧看向遠處,這片内城占地面積不算小,比原來的烈火宗那座山都要大上一些。
在這座宮殿中沒有多少女宮人,隻看到每一個殿内都有煉氣打座的修士,就在幾遠處看時,發現一個老者擡頭向雨墨的方向看去。
雨墨趕緊收回了靈目,隻是一刹那,雨墨感覺到那老者身上的威壓,甚至超過了自己承受能力,這是嬰變後期修士?
“是誰?有這麽強的神通,能透過無盡迷霧,還能承受我的威壓,有點意思!今年的比試有意思了。”
老者又慢慢的閉上眼睛,他的神識能從無盡的霧中穿透,在廣場上查看着那道目光的來源,神識很快的掃過雨墨,又掃過衆人。
老者睜開雙眼,“是誰,根本無法追蹤,小家夥跑的夠快的。”
又過了一柱香的時間,老者又很快的開始了入定。
神識掃過全場的同時,大多數修士能夠感覺到,不管修爲高像全當沒感覺這股神識,因爲大家知道能夠在這座城中動用神識的人,不是修爲高出太多,那就是大陣的控制者。
雨墨也驚出一身冷汗,這虛靈界這麽強嗎?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樣,超嬰變期的修士大有人在啊!
經過這一次,雨墨又收回了自己的自信心,還得低調做人啊,說不上在什麽地方冒出來一個大修士,叫人滅了也不知怎麽回事。
一陣的後怕,不是怕剛剛那個老者,是想到以後在修仙界還得夾着尾巴做人,低調行事。
就在雨墨收回靈目後,明顯感覺到三股神念從身上掃過,這是嬰變修士的神識?
雨墨的修爲是一個元嬰修士,在嬰變期的神識下還是有些心驚的,心底有些的顫動,是心驚,别看自己達到元嬰後期修爲,可煉體修爲達到了嬰變期,也可與嬰變修士一戰,隻是煉體士永遠與修士差一點,煉體士很難飛升,隻能借助肉體達到一個高度。
修士的靈根達到天階靈根,有望飛升,可煉體士如果飛升,那就得達到肉體成聖的境界,據傳人界從盤古開天地後,沒有幾人能夠肉體飛升了。
這人就是盤古大地,盤古開天後肉身化爲萬物,萬物化靈後,有一部分佛道衆人能夠肉身成聖,但大多是修心,修仙,沒有幾人隻通過肉身成仙飛升。
就是說雨墨要通過修仙才能達到修士的高峰,别看煉體達到了嬰變期,自己的靈根作用下,有機會超過肉體達到的高度。
剛剛感應到三股威壓,再加上那個長眉老者,四股力量說明這個王城内最少有四個大修士守護,也就是說這四人是鎮守四境的最強高手。
他們聽叢虛靈殿的指揮嗎?
這四個人是什麽身份?沒聽柳林葉講過說虛靈界最強者是什麽修爲,難道他也不知道這四人的存在?也許吧!
天空中太陽升起,一束光照到小廣場上,從遠處走來了一簇人,其中有一個年長的老者頭帶金冠,身穿紫袍,一身遊魚圖案。
雨墨發現一個問題,在進到虛靈城的王城裏很少發現龍的圖案,大多是魚形圖案,也許這界不信奉龍吧。
在一陣的喧鬧過後,衆人來到了高台之下,老者和四位紅衣人走向高台。
一位紅人衣站了出來,“虛靈臣民。”
下面馬上鴉雀無聲,雨墨不知道紅衣人什麽地位,也不知道什麽身份。
“我是虛靈城八大護界将軍之一,今天我宣布,界主争奪開始。”
下面的人馬上虛聲不斷,不是說先争将軍,再開始界主之争嗎?不對不是說争虛靈殿殿主嗎?怎麽成了界主之争了?
那高台上的紅衣人,眼睛一瞪,下面又恢複平靜,“具體情況,由孤獨殿主講述。”
紅衣人向後退一步,弓身行禮,皇冠老者向前一步,“我來說說具體的情況吧。”
衆人都把耳朵堅了起來,這可是界主虛靈界之主之争,情況發生變化了?
“虛靈界一共分爲三大勢力,多年來隻有虛靈殿一人掌管,仙府根本不出面,魂殿在千年前就消失了,就在不久之前,我與仙府的府主商談,我們要推選出一個可以幫助虛靈界渡過難關的人,讓他當我們的界主。”
衆人才明白是兩大勢力的老大拍闆,才有了界主這一說。
“選出的界主與我和府主同等存在,世上傳言我修爲下跌,隻是一個故事罷了。”
雨墨能夠感應到這老者身上有一點不正常,難道是真正受傷了,雨墨能夠感應到老者的靈力比自己要強上很多,隻是特意收了威壓,孤獨城主最少也是一個嬰變修士。
有誰能夠傷了他,而他還不敢說自己受了重傷,他是怕?
如果沒有這傷,他也不會與仙府結盟,選出一個界主之人,難道是爲了與那個敵人對抗嗎?
“今天隻是公布信息,各界要選擇合适的人進行參賽,給四境十天的時間,通知各位境主和域主,每域選出十個元嬰級以上的修士,要德才兼備的,能力超群的,要地靈根以上的修士。
這比比試不隻是我虛靈殿,仙府也會派出四十人的隊伍,一共八十人,最生選出一正兩副界主,掌管虛靈界的一切事務。
界主産生,我們虛靈殿就退出虛靈城,這座城留給虛靈界主做爲皇城,之後将打通四境,可以自由通關,虛靈城将做爲統域四境的唯一領導,四境不充許再互相拼殺,隻準一緻對外。”
孤獨殿主說了幾句,站直身子,身後的另一紅衣人上前來,剛要扶一下孤獨殿主,孤獨身形一動躲避開了。
這個微小的動作沒有幾個人發現了,雨墨卻看到眼中,眼睛轉一下,繼續看着台上。
那名紅衣修士再次上前,“十天後,各位境主必須來到這裏等待選拔。”
衆人也知道雖說這個比試危險重重,可如果勝了,如果戰到最後,可能獲得副界主的位置,界主之争,也就是四大境主,各自選一波人,再加到仙府的一組人。
雨墨感覺如果仙府的勢力不那麽複雜,這個界主之位也許不會讓虛靈殿得到,虛靈殿分爲幾夥勢力,不知仙府的勢力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