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藥幫風雲
天空中沒有月日星辰,隻有暗淡,遠遠望去,隻能看到無盡的平原,平原上長着枯黃的老樹,在樹枝上站着幾隻蒼老的烏鴉。
“哇!哇!”給雨墨一種心悸的感覺,看腳下是一條綿延千裏的小路,路上是土黃的石子鋪成,好似沒有盡頭。
擡頭向路邊看,兩邊是一排枯樹,在一棵大樹下面寫着:“無盡路!”
無盡路,是路沒有盡頭嗎?
雨墨腳在石子路上,腳下傳上來涼涼的感覺,一步一步,聽着腳下“嘎吱吱”的聲音。
每走一步,腳下的涼意更濃,神識往路下探去,“叮”禁制?把神識彈開,無法探查。
雨墨身體一動,從路面沉入到地下,身體越往下禁制強度越高,好似有隻大手推着雨墨的身體,柳神木綠光一閃一閃的,打破了禁制的束縛,身體越過了禁制來到了路的下面。
路的下面不是土,是一個走廊,看走廊的方向與上面的路正好相同,寒氣是從這條走廊中傳到地表的。
這寒氣中有着一種死氣,給雨墨有種胸悶的感覺,好似聞到了難聞的臭氣,雨墨屏住呼吸,身體一動又回到地表,下面的視線太不好,也不知前面有什麽?
這裏是不是所謂的第二關魂地?這魂地要怎麽才能過去呢?雨墨看到“無盡路”的那棵樹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上面寫着:“無盡路上,路無盡頭,腳踏千魂,汝能升天!”
隻有往前走了,不管了!
雨墨邁步前行,身上輕光直閃,神行符加上嬰變的身體,那速度就像光一樣,在這條路上前行。
大約有半天的時間了,天空中沒有任何變化,看遠處還是一望無邊,看不到盡頭,還真是無盡路,路無盡啊!
有一樣,跑了半天的時間,路沒有任何變化,還是那樣蜿蜒,兩邊的樹也是沒有變化,還是棵棵獨立,大樹上的烏鴉,還是三三二二的站着,看着路上的雨墨。
眼前的樹還是樹,手手輕輕一敲擊,大樹轟然倒塌,這樹不知在這裏多少年月了,用手輕輕一碰就碎成了粉末了。
這樹早已死亡,用手輕觸就化成了灰,可樹上明明有幾隻灰色的烏鴉,爲什麽他們能在樹上自由的飛行。
雨墨腳步繼續前行,腦子中想着烏鴉,想着這些大樹,又前行了一柱香的時間,再次用手輕輕碰了一旁的大樹,依舊化成一堆樹灰。
就這樣繼續前行,前方的路還是依舊沒有變化,天空中的鳥三三二二的飛行,又一柱香的時間,一棵樹倒了下去。
就這樣又行了半日,前路依然,腳下還是傳來陣陣的寒意,這寒氣直沖身體,這也是雨墨曾經擁有寒冷的靈力,還有身上有水靈力,能夠調節寒氣,要不然也堅持不下來。
路上的風不大,隻有微風,風隻能吹動樹下的飛灰,不長時間,那堆樹灰被風吹成了原來的樣子。
雨墨沒有再次前行,想着進入到這條詭異的路上的蛛絲馬迹,黃石路上,樹兩行,輕風微風微動,烏鴉三三二二。
雨墨沒走,能夠感覺到,風也沒有,人不動,風不動,樹上的烏鴉也瞪着眼睛看着路上的雨墨。
又擡起腿向前跑去,能夠感覺到有一陣微風吹過,樹上的烏鴉被雨墨驚起,還是三二隻的樣子。
在光速前行的過程中能看到,這條蜿蜒的小路也在動一樣,身邊的兩排樹也在動,他們都在動,雨墨又停下了腳步。
人未動、風不動、樹不動、路不動、那烏鴉又站在樹上。
這是一個什麽情況?
雨墨手往樹上一按,樹又化爲灰,雨墨的身體沒動,無風,樹灰沒被吹走,還在原地,雨墨身體下沉,再次來到地下的走廊。
神識外放,這條通道與上面的路是一樣的,方向一緻相同。
雨墨擡起腳在地下快速的前行,又行了一柱香的時間,身體再次出現在地面。
那堆樹灰還在!還是那堆灰,雨墨隻向前走了幾步,來到另一棵前,手又輕輕碰一下大樹,大樹成灰,樹上的烏鴉雙翅一展,就要起飛,雨墨沒動。
看着兩堆樹灰,雨墨再次沉入地下,在地下又前行了很長時間,又出現在地面。
還是那兩堆灰。
這是?
難道我隻在原地,并沒有向前走,這個禁制真強,利用元神和柳神木都沒有發現破綻。
雨墨知道快一天的時間,别看隻在這條路上來回好幾次了,可始終就在原地了,這是一個空間大陣,能把空間進行銜接,錯亂。
能制出這陣法的人,很強,即使雨墨破這大陣都非常的困難。
心神一動,五行領域出現,把一處空間罩住,用靈力進行試探,對禁制無能爲力。
一個一個試探完成,并沒有效果,魂力也試了,混沌之力也試了,紫靈之氣沒有動用,也東西是消耗品不會再生,越用越少。
雨墨雙眼一閉,這空間之力還是頭一回接觸,不知怎麽控制,不會破解,隻有試着來。
身體下沉,又進入到地下,向來時的方向加速,看看效果。
經過一番折騰,前後前行都是在原地,都是在做一個循環。
如果不是那兩堆灰也證明不了,還在原地,是陣法在搗亂嗎?
雨墨的思想沉入到了無盡的推演之中,看着這陣法,有什麽辦法能破去,或着找到漏洞能夠出去,這就是魂地嗎?
很長時間過去了,雨墨的身體再次向地下沉去,身體來到走廊,再次向下,還是走廊,就這樣向下沉去。
在下沉的過程中,紫府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在元嬰的頭頂之上,出現了淡淡的灰霧,剛開始雨墨并沒有在意,經過幾次下沉後,元嬰中的靈魂一陣的刺痛,精神力就找到原因了。
灰霧?在出現了同量,被禁固的古魔之力,在那個小球中蠢蠢欲動,好似有些爆燥起來。
紫靈之氣快速的把灰霧吞噬,雨墨的頭腦馬上清醒不少,那種刺痛馬上消失了,這灰霧被紫靈之氣拉入到紫河之中。
紫靈之氣翻滾不多時就把灰霧給化解開,化成了絲絲靈力充實到紫府之中。
雨墨的身體下沉的速度是越來越快,我倒要看看這個禁制向前距離無盡頭,向後無盡頭,這向下也考慮了,不知能有多少距離。
雨墨的身體向一顆子彈一樣,快速的向下飛去,不比光速慢多少,隻是一個一個的通道不斷的在身後閃過,最後,沒有最後還是在向下。
好長時間,雨墨停了下來,身體輕輕的向上一動,還是地面?
這禁制太牛了,說明天地都考慮進去了,雨墨雙腳一跺,身體的翅膀張開,帶着風雷之聲音,向天空飛去,速度超過了光,好似流星,一閃一閃沖向天際,雨墨的身上開始冒着火光。
這樣向天空中沖了很長時間,雨墨一停,身體向下一落,還是地面。
空間陣法真牛,取出帝仙劍攻向地面,地面的黃石被擊飛,露出了地下的走廊。
雨墨坐在坑邊進入到沉思,想着這個禁制怎麽樣才能出去,坐在這裏想了好久,雨墨站起身向前走了幾步,速度不快。
每走一步,雨墨把神識放到路上,感應着空間内所有東西的變化,包括灰塵,包括氣體,包括那個大坑。
當雨墨走過大坑,輕風吹過,大坑也消失了,再走幾步,這附近所有的東西,又回歸到原來的樣子。
雨墨的神識不斷的傳回空間的變化,神識能夠感應到空間中的靈力變化,在這些靈力當中有一絲灰氣,那絲灰氣牽引着空間中的靈力,能夠使空間内的靈力恢複平靜,這是什麽力量?
是空間之力嗎?感覺不像,但這個禁制給人的感覺就是空間大陣,想法在雨墨的腦中來回閃動。
陣法嗎?空間嗎?在這裏還有死氣、牽引之力、還有金、木、水、火、土,這裏面還有一絲魂力,對還有黑氣,這個禁制真的很複雜。
雨墨又坐在石路上想着大陣。
還有,地上的石子,這是寒氣嗎?是寒之靈力嗎?
雨墨又進一步梳理大陣,好找到大陣的弱點,元嬰修爲的自己進入大陣,一樣頭痛不已,身體達到嬰變也是辦法全無。
坐在地上,想着大陣中的靈力,想着自己怎麽進入大陣,在大陣中如何前行,如何向後奔跑,如何上天入地,如果手擊大樹,這空間如何又恢複原樣。
這種情況就好像自己在水下面,不管自己怎麽動,水都會流回去,填補空出來的地方,又好似在地下,自己一動,原來的土又會回到原來的位置,最像的就是空氣,身體一動,空出來的地方馬上被新的空氣填滿了。
雨墨坐在地上,有了一絲絲明悟,隻是一絲明悟,還差那麽一點,爲什麽樹消失了,等自己走了幾步,又會化成樹,鳥爲什麽始終是那麽三三二二的?
破壞的地方會複原,與身體動空氣進行填補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