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藥幫風雲
“你叫什麽名字?”雨墨看着籠子裏顫抖的小童子,盡量讓自己變得和藹可親,聲音都變得溫和不少。
“你,你是試煉者嗎?”小童子身體卷縮在木籠的一角,眼睛轉動着,好像打着盤算。
“恩,我叫木義,是木村的。”剛說到這,心裏想到了什麽,嘴又馬上停住了。
“我說木義,看你的修爲快要到結丹期了,你的陣法怎麽那麽強呢?”
雨墨說完,木義頭上冒出白毛汗。
木義怯懦的說:“回,大人的話,我的陣法是祖上傳下來的,是爲了捕獵所用。”
自從進到籠子,木義就沒敢用神識察看雨墨,因爲就在雨墨破開那青竹大陣時,他的膽都被吓破了。
“你是說捕殺修士,就是捕獵嗎?”雨墨不明白這魂地的情況。
“恩,你不是說不是試煉者嗎?你,你一定是,你一定是,我完了,我快要死了!”
木義的身子再次顫抖,他終于心一橫,站了起來,又差一點摔倒,手扶着木籠怒目看着雨墨。
“試煉者?是怎麽個情況?”
“我不說,打死我也不說,你,倒底是不是?”
“行,就算我是吧,你說不說?”雨墨也沒有多少耐心。
“你,你真是試煉者,我們村要完了,村子沒了,人沒了,都沒了。”
雨墨看着眼前的小童子,一臉的決絕,好似要奔赴死亡一樣。
“可惡的試煉者,别以爲殺得了我,就能找到神木了,神木早已,早已,我不記得了。”
雨墨看着這童子好像是精神有問題,說說話又自言自語的,雨墨手一抖,一道綠光從木義的身邊飛回了手中。
“行了,你走吧!”雨墨放出了木義。
“你就這麽讓我走了,你不要神木了?”
木義對雨墨好似産生了興趣,又好似木義本身就是一名弱智,或者是精神不太好。
“恩,你走吧。”
“那你,你怎麽不走,還在這裏做什麽?是不是找跟我回,木村?我不會帶你回去的,村長說,木村不許外人進入。”
憨憨的樣子,怎麽這個小童子能布置大陣暫殺修士呢?
雨墨身形一動,消失在這個洞中,木義左看右看,裏邊找了半天,又去外邊找了半天,站在原地想了想,又走回了傳送陣。
傳送陣綠光一閃,二道身影從中又傳回了那個山頂洞中,木義小心的走出洞外,爬到一棵大樹上,從樹上取下一面令旗。
紅色的令旗向天空一揮,隻聽到雷聲四起,原本的竹山不多時變成了光秃秃的一片。
木義手中的令旗放好,從面前撿起四個竹牌,這明顯就是四面陣盤,陣盤上還有四塊極品靈石,這不是魂石是靈石,這是到虛靈界後頭一次看到極品靈石,怪不得這大陣的威力不小,原來動力來自極品靈石。
木義收出陣旗、陣盤,還有四塊極品靈石,向四周看了又看,又回到那個山洞,綠光一閃,又是兩道人影消失在傳送陣中。
一個小孩在山間穿梭,那速度好似一隻猿猴一樣忽左忽右,翻過了幾座山來到一個大棵前,這木好似這片山林中最矮的一棵,樹長的結實,好似一個雨傘一樣,把一片大地都罩了起來。
隻見小童子在大樹邊來回的轉動幾下,向左,向右來回的跑動幾回,身體向大樹上一撞,消失了。
樹還樹,風輕輕吹過,把地上的草撫平,好似沒有一個人來過。
雨墨的神識也在木義撞向樹上的同時消失了,閉上雙眼感受一會自己的神識,根本就從附近一下子消失,木義好似從人間蒸發了一樣。
雨墨的身影顯現出來,原來這裏就是他們的村子,這回得好好查查什麽是試煉者,爲什麽搶神木,難道神木能有别的作用,進入魂地來雨墨都不知自己要做什麽?
也許這是考驗修士的生存能力吧,也許是選出有能力者再去最後的比試。
雨墨的紫府中出現了這塊地方,還有木義所走的路線,在放了木義時,雨墨的一點神識就留在木義身上。
木義的每一個舉動都沒有逃過雨墨的神識,紫府中出現了木義所經過的所有地方。
雨墨手一動,陰陽羅盤出現在手中,混沌之力一入,羅盤飛到空中,化爲一輪紅日,從手中飛起。
這混沌之力使羅盤演化成一輪太陽,太陽光芒萬丈,直接照到這棵大樹之上,以這大樹爲中心附近萬裏的地形圖出現在紫府之中。
木義并不在這附近,那地形圖上顯示,這棵大樹之上有一絲絲靈力線好像被什麽牽引者,在空中擺動。
木義不在這,難道他剛剛走的步子,還是一個傳送陣法?
雨墨按照木義的路線,小心的模仿着,前前,後後,左左,右右,前行兩步,退出四步,繞樹兩周,共計一百一十步,每一步,每一具腳印都完全一樣。
面對大樹身體向前的撞,即使撞到樹上雨墨的身體承受能力,也不算什麽。
“咕咚”一聲,好像跳到了水中,雨墨直接來到了水下,能夠感受到無盡的水之靈力,這水好暖,體内的元嬰一動,開始吸收着外界的靈力,因爲這水太過純淨,水裏是無盡的靈力。
雨墨元嬰在紫府中快速的吸收着靈力,體内運轉着玉泉修仙訣的元嬰篇,當雨墨修煉到元嬰期後玉泉修仙訣的元嬰篇自動出現在那玉簡上,這功法真是太過神奇了。
玉簡的後半部還是有不少沒有展開,因爲法力不夠,當初隻看到結丹期的篇幅,現在看到元嬰期的内容。
這功法真是來自仙界的寶貝,《玄天密典》中也收錄了此功法,這麽好的功法,叫自己陰差陽錯得到的,還沒從玄天密典中獲得。
大量的水靈力,從純淨的靈液中灌入元嬰體内,混沌之力快速的分解,壓縮,水之靈力在身體上的水符紋處大量的吸入,雨墨都能感覺到身體外邊的水之靈力,明顯弱了幾分。
雨墨沒有再吸這裏的水靈力,因爲他再次感應到了木義身上的神識之力,好像離自己的位置不那麽遠了。
水靈力一動,身體又消失在水中,水化成衣,衣化成水,在水中沒有人能發現雨墨,因爲在水中他就是神一樣的存在,不管修爲,隻管感悟,誰有雨墨對水的理解深。
雨墨的頭輕輕探出水裏,這是一條長河,這裏好像是一泉深泉,這泉水沖出的一條長河,河水通向山下,在山角下很遠的地方,有一個小村子。
一個一百多戶的小村子,森義就在其中的一個房子中,正與一名老者交談着。
“你是說,你見到了煉試者,那他的修爲怎麽樣?”老者急切的問到。
“能破青竹大陣。”木義沒有多說,隻說這一條,老者手一哆嗦,差點摔倒。
“傻義,快扶我去後屋。”木義扶着老人向另一間草屋走去。
不多時,村子中心的一眼井向外噴着水,水在空中形成了霧氣,幾個呼吸間村子消失了。
雨墨輕輕一笑,這怎麽又是幻陣,這個陣法也太過精妙了,能噴水成霧,霧化成影,影化虛無。
就這樣村子消失了,就連那絲精神力都是似有似無的,好似快要耗盡了。
雨墨神識外放,早把整個村子都收入到神識之中,看到井的邊上長着一棵小樹,那樹的形狀與外面的大樹基本一緻。
“村長怎麽了?你怎麽起動了這個大陣,不是說隻有生死存亡的時候才能啓動這個大陣嗎?”一個大漢,滿臉的不解。
“哎,你們都過來了,我們村子真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了。”
老村長臉上都是褶皺,加上臉色緊張,也許是被木義的話吓的,看着就像一個紙人的樣子,好不吓人。
“爹,你還好吧?”一個青年,從外面進來看到村長的臉色不好。
“哎,伶兒,一會你帶着木義,從後山去往青木村去避一避吧!”老者一臉的無奈。
“爲什麽?出什麽事了,爲什麽讓我出去避禍?”木伶一臉不解。
“好了,各位組長都在,我就說一下,今天的事。”
“木義出村,你們都知道吧?”
“恩,我們知道,不是每十年木義都會出莊,去捕獵嗎?”
“是的,隻是你們知道,今天他空手而回。”
“沒遇到修士?也沒遇到妖獸?”衆人是你一言,我一語。
“如果沒有獵物,我們村的大陣以後還是少開啓的好,要是沒有極品靈石,大陣不就是擺設嗎?”
“可不。”
“我說也是。”
“靈石沒有了,靈泉也不會吐水了。”
“靈泉沒有祖靈樹什麽時能生長。”
“哎,行了,都給我閉嘴。”村長臉出怒容。
大家一聲音沒有了,都把耳朵立了起來,村長都多少年沒有這樣來皮氣,也沒有過這麽大聲。
村長已經在這個村子生活了上百年了,雖說沒有修爲,在這個村子中是絕對權威。
這個村子的傳統是凡人當村長,可村子中大多數人都是有修爲的修士,隻讓一個凡人當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