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華小隊出了狩獵場法寶來到了廣場,隻見這裏已經有不少人了,這些小隊大都是覺得不可能拿到什麽名次的隊伍,在盡興狩獵之後就出來了,依舊在廣場這裏飲宴玩耍,他們的想法是既然不可能拿到什麽好名次,那何必在裏面又累又辛苦地浪費時間呢,還不如出來飲酒作樂來得輕松。
所以陳文華這一小隊人馬來到了廣場絲毫沒有引起什麽人的注視,因爲大家覺得他們這個三人小隊想必也是這種無望奪名次隊伍。
梁誠他們倒也不在意别人怎麽看,而是找了個地方坐下,靜靜等待這個秋獵大賽結束,梁誠想到馬上就會有四百萬上品靈石入手,心情還是滿好的。
梁誠坐了一會,問陳文華:“這秋獵大賽還有多久才結束?”
陳文華估摸了一下時間,答道:“快了,大概還有一個多時辰就結束了吧。”
“什麽!還有那麽久,你怎麽不早說?這一個時辰可不要出什麽變數才好,我們總共也就捕殺了四百餘頭妖獸,早知道再殺一些就好了,這一個時辰可不要被别的小隊給追上了。”梁誠擔憂起來。
“诶……裕炀你多慮了,去年那奪第一的小隊也不過捕獵了三百多,已經是曆年來最好的成績了,我們這次殺了四百多,應該是足夠了,你不必擔心。再說你也不能怪我沒早說啊,比賽開始前仁親王明明都仔細講解了規則的,他說了好幾次狩獵時間是四個時辰,合着你當時什麽都沒聽進去啊。”
梁誠聞言,作聲不得,想起自己自從進了天罡院,就養成了大會上懶得聽大人物發言的壞習慣,可這能怪自己嗎,天罡院那些大人物演講起來就沒個完,車轱辘話一堆一堆的,道理雖然沒錯,但是整個發言是又大又空洞,聞之生厭,實在是聽不進去呀。沒想到自己從修煉了洞察天目以來,看什麽東西都是細緻入微,可偏偏對于聆聽這集會中大人物的演講上,卻是沒什麽長進。
既然不能怪陳文華,梁誠也隻好幹坐着熬時間,心中默默希望其他小隊可不要來個超常發揮什麽的,自己來參加這個什麽秋獵大會就是奔着獎勵來的,一定要拿個第一!每人二百萬上品靈石,一塊都不能少。
等了好一會,梁誠有些無所事事,東想西想的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于是問陳文華:“文華,你聽說過一個叫做‘暗影閣’的組織嗎?”
陳文華聽到“暗影閣”這三個字後臉色肅然,連忙示意梁誠不要再說下去,然後低聲道:“裕炀,無論你是從哪裏聽到這個名字的,以後都不要深究了,那可是個禁忌,最好不要去招惹他們。就是我們陳氏家族,也不願意提起這三個字,足見他們有多難纏。”
“這麽厲害……”梁誠聞言沉吟了一會,于是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等了一個多時辰之後,終于一聲嘹亮的号角聲響起,宣告着陳氏家族的這次秋獵活動圓滿結束了,随即一個個小隊從空間法寶中走出,又将廣場占得滿滿的。
這些小隊固然有不少垂頭喪氣的人,其中就包括了一無所獲的陳文光這一幹人等,當然也有不少志得意滿的。出了空間法寶後,大家都把自己小隊的獵獲取出,堆放在近前,等待管事的來清點計數。
站在梁誠他們身旁不遠處的那個小隊正是去年的第一名,隻見這個八人小隊一個個神情都十分得意,爲首那人将獵獲的妖獸一頭頭從儲物镯中取出,不一會就堆滿了面前的空地,粗看上去大約接近三百頭。
這一隊人在管事之人計數時,往左右看了看,隻見其他隊伍最多也就百十頭的獵獲,多半隻有幾十頭的獵獲,甚至有些小隊隻有十來頭妖獸,不由得面露哂笑,一個個昂首挺胸,頗有些顧盼自雄之意。
這時管事的報出他們的準确獵獲數字:“共計二百八十六頭妖獸。”
聽到這個數字,左右發出陣陣贊歎之聲,梁誠看到了這個動靜,覺得是時候應該打壓一下這些人的嚣張氣焰了,于是快速從儲物镯中将自己小隊的獵獲統統倒了出來,一瞬間衆人面前就出現了一堆小山似的妖獸屍體。
四周嘈雜的人聲一下子靜下來了,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盯着這堆妖獸屍體,連幾個負責計數的管事之人都愣怔了片刻,這才上前計數,隔了一會,報出了數字:“共計四百三十二頭妖獸。”
“嘩”圍觀諸人發出一陣喧嘩,一個個都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這一堆小山似的妖獸發愣,因爲這個成績簡直是前所未聞的,直接破了所有記錄。
并且創下這個記錄的小隊看上去完全有餘力能獵捕到更多妖獸,因爲大家已經看見這幾個人大約在一個時辰之前就出來了,一直坐在那裏無所事事。
最後不出意料,陳文華的小隊獲得了本次秋獵大賽的第一名,于是每人獲得了兩百萬上品靈石的獎勵。
梁誠和魏芷蘭拿到獎勵之後,不願意在山莊逗留,立即決定要回武甯城去,陳文華本想留着魏芷蘭和梁誠在這嘉和山莊遊玩一番的,可是見兩個人堅要離開,沒辦法,隻好祭出飛舟,送他們兩人回去。
陳文華的飛舟從嘉和山莊緩緩升起,然後認定武甯城的方向不疾不徐地飛去,梁誠往飛舟後面看了一眼,果然發現那“甯叔”又跟在了飛舟後頭。
梁誠心中還是很高興的,因爲這次搞到了一半的傳送費,并且沒有費太大的功夫,算得上是比較順利了。
這時飛舟上的三人眼睛一花,忽然間感到艙室裏多了一個人的身影,梁誠心中一凜,渾身都緊張起來,魏芷蘭見狀也站起身來。
看清此人的面貌後,梁誠卻微微松了一口氣,知道來者應該不是敵人,雖然自己不認識他,但是曾經在嘉和山莊遠遠看見過他。
“父王!您怎麽來了?”這時陳文華卻恭恭敬敬朝此人施禮。
梁誠記得曾在嘉和山莊的宴席上遠遠看到過此人和“甯叔”交談,沒想到原來他就是陳文華的父親忠信王陳永中。
梁誠和魏芷蘭對視了一眼,也一起施禮道:“漁陽派李裕炀(李芷蘭)見過王爺!”
陳永中呵呵而笑:“兩位小友不必多禮,本王還要謝謝你們幫助我這不成器的兒子奪得了秋獵第一名的好成績。”
“王爺客氣了。”梁誠微笑着點點頭後靜靜站着,因爲他知道這位忠信王這麽突兀出現在飛舟裏,應該不僅僅是來說這麽一句感謝的話。
果然陳永中說道:“裕炀小友,本王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單獨談一談,不知可否?”
“裕炀願意聆聽王爺教誨。”梁誠一聽陳永中有事相商,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陳文華聽見他們這麽說,便和魏芷蘭一起退出艙室,走到飛舟甲闆上去了,出去時陳文華心中暗自高興,心想還是老爹善解人意啊,給自己創出這個和美人單獨相處的機會,自己可以在甲闆上一面指點江山,一面與美人閑聊,真是一樁樂事。
陳永中見等兒子出去後,自己先坐下,然後對梁誠道:“小友請坐,本王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煩小友,希望小友不要推辭。當然,本王也不能讓小友白白勞碌,事後必有酬勞,相信小友會滿意的。”
“哦,裕炀願聞其詳。”梁誠一聽酬勞,頓時來了興趣,于是也就一屁股坐下,等着這忠信王陳永中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