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甲上傳來的疼痛讓梁誠知道這位鄭師兄實力不俗,是有些難纏的,那些五顔六色粘在背甲上的奇怪粉末卻開始往梁誠身體中鑽去,原來這是一種極爲霸道的毒素,一旦中毒,皮肉那是奇癢無比,紛紛開始潰爛。
幸好梁誠絲毫不懼任何毒素,也無需化解,隻要運起融靈鍛體術的存難篇功法,就将這些侵入身體的劇毒完全吸收并儲存起來。
以梁誠這樣強悍的黃黃金之體,侵入體内的劇毒既然被收幹淨了,潰爛的皮膚也就很快就痊愈無痕了。
看到這姓鄭的妖修所用的劇毒如此厲害之後,梁誠不驚反喜,覺得這種可遇而不可求的劇毒正是自己所需要的,今後要是配合着融靈鍛體術的克難篇,用這樣強力的毒素爲輔助,洗它幾個澡,身體的強度那可是要大幅度加強的。
看到了這等好處,梁誠已經決定今天不能放過這五位妖修,尤其是這位領頭的鄭師兄,不将他擁有的這種劇毒全部搶過來,這件事不能算完。
瞬間梁誠決定反擊,在反擊之前他還打算将那老金順勢處理掉,于是又恢複到人形,将那口大竹箱子輕輕一抖,口中大喝道:“吃我一記降神術!”
話音剛落,隻見竹箱裏面瞬間飛出一位黑衣修士,直朝着五位妖修撞了過去,然後梁誠順手将已經空了的竹箱子收回了儲物镯。
被梁誠放出去的正是先前被困在竹箱子裏的那位黑衣老金,他一直氣急敗壞地在那竹箱子的内部空間中亂撞,想要找到出路,可惜嘗試了半天都一無所獲。
這一下猛然覺得身子一輕,整個人飛了出去,好像是重獲自由了,老金正在暗自高興,忽然感到自己飛出去的方向有五位妖修像是準備攔截,頓時慌了。
老金一咬牙決定先下手爲強,于是身在半空,就搶先祭出了那一把黑色的大鐵尺,隻見這個法寶帶着一道爆烈的黑氣,直朝着五人中看似最弱小的那個矮個子砸去,指望能撕開一個空擋逃命。
那五位妖修早就一直在注意梁誠的行動,看到他聲稱要使用降神術,然後就從那狀如竹箱子的法寶中放出一個修爲達到結丹境界的人來,不禁有些詫異。
心想這妖龍瞬間能降下一個人族的結丹修士,雖然不算太猛,可是也算是厲害了,于是不敢大意,更是目不轉睛地望着這位空中飛人。
五位妖修聽到梁誠所說降神術的招式名稱後不敢大意,因爲敢稱神的存在肯定非同小可,必有過人之處。
見到這位黑衣人族修士擒賊先擒王,搶先朝着己方首領就是一記鐵尺當頭劈下,五位妖修立即聯手反擊。
隻見虛空中傳來“嗤嗤”破空聲響,接着五彩斑斓的各種法術光影朝着那黑衣修士直擊過去。
那爲首的鄭師兄再度雙手一揚,密密麻麻的各色光團又是一下子在身前浮現而出,瞬間仿佛像是有靈性的毒蛇一般朝着身在半空的黑衣修士激射而去,因爲擔心這位被降下來的人族修士比看上去強大,五位妖修這一下也是全力進攻了。
半空中的老金頓時叫一聲苦,不知高低。由于事發倉促,他又是被直接抛出去的,身法根本不靈便,并且又是在主動搶攻中,完全無法及時閃避。
他隻能咬牙快速激發出一個防禦符箓護在身上,勉強抵擋了兩位妖修打出的一青一紅兩道犀利的驚虹之後便“砰”的一聲破碎了。
接着剩下的攻擊全部準确打在老金身上,那矮個妖修鄭師兄發出的六七個光團全部擊中老金,在“轟隆隆”的爆裂聲中,老金皮開肉綻,被燒得縱聲狂叫,沒過一會就奄奄一息了。
更可怕的是他随即被那五顔六色的粉末所包圍,然後就被這些東西沾染了一身。
扛下了衆妖修的這一波攻勢後,老金重傷欲死,身子再也穩不住了,在慘呼嘶吼聲中朝着地面掉落下去,那五位妖修冷冷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心中也感到可笑,覺得這小妖龍大言炎炎一通後,結果就降下這麽一個貨色,先前還差點被他吓一跳。
這時卻見梁誠飛身沖過去一撈,隻見黑光一閃,老金那身中劇毒已經渾身開始潰爛的軀體就被梁誠收到了一個黑色的靈獸袋中。
随即梁誠身影降落在茂密樹叢的頂部,腳踩着一根松枝,飄飄蕩蕩身形起伏,還擡頭望着鄭師兄笑道:“你的這個毒很好,我全要了,這人身上沾着的雖然不多,也不能浪費,等我今後有暇再将他身上的毒慢慢萃取出來。”
“哼!那你要不怕惡心才行,你降下來的這個‘神’,恐怕都化了。”那姓鄭的矮小妖修冷冷道。
梁誠聞言一怔,連忙又打開那靈獸袋伸頭往裏面一張。
隻見那老金已經被毒得幾乎融化了,袋子裏隻有一具身上帶着一些腐爛血肉的骷髅和一些黃水。
“呃!這玩意還真是惡心!”梁誠沒想到這矮個子的毒粉竟然這麽厲害,這一會的功夫就将一位結丹修士化爲了黃水,不禁皺起眉頭。
猶豫了片刻,梁誠一掩鼻,将手上的靈獸袋一抛,直接扔掉不要了,轉頭對着那姓鄭的怒喝道:“這也太惡心了,算了不要了!你這家夥浪費了我的一個靈獸袋,你必須用那毒粉抵賬來賠我!”
那矮個妖修沒想到梁誠竟然是這個反應,聯想到先前自己也曾用這七彩奪命砂打中此人,可最後竟然毫無效果,心中一直還存在一個疑問,現在看到此人還叫嚣着讓自己用七彩奪命砂來抵賬賠償,心中怒火騰一下升了起來。
這姓鄭的妖修喝道:“這七彩奪命砂我有的是,隻要你有命來拿,就給你有些又有何妨,接着吧!”
說畢這姓鄭的又是一揚手,各色光團又在身前浮現而出,這次看上去五光十色,赤橙黃綠青藍紫各種顔色俱全,顯然是比前兩次更加厲害。
随着這姓鄭的妖修雙手揮下,那七彩斑斓的光團當頭朝着梁誠直擊過去。梁誠敏銳的目光一下就發現這姓鄭的在施展的這所謂的七彩奪命砂與前兩次不同,其中還夾雜了私貨,除了毒砂之外裏面還隐隐透出幾點青光,顯然是又飛針或者飛釘一類的法寶夾雜其中,想要暗暗地陰自己一把。
沒想到這妖修還如此奸猾,梁誠頗爲憤怒,于是大喝一聲:“碎星拳!”
接着一拳朝着那飛來的光團和飛針擊出,與此同時忽然感覺天空似乎都微微一暗。
原來梁誠在憤怒之下,忽然意與神會,又在擊出碎星拳時偶然找到了那種玄妙的感覺,一下子讓這剛猛的拳法威力倍增。
“轟”一聲巨響,姓鄭的妖修打出的光團連同摻雜其中的法寶都被這驚天動地的一拳轟爲齑粉,頓時漫天飛揚着七彩的粉末,在陽光的映照下煞是鮮豔。
那五位妖修距離梁誠甚遠,也不在碎星拳的直接攻擊範圍之内,卻都被這一拳的威勢波及到,一個個被震得東倒西歪,維持不住身形紛紛從空中墜落下來。
這幾個妖修掉落在下方樹冠上時,都神色驚慌,四位妖修都看向那修爲最高的鄭師兄,隻見他也被這一拳的威力震得臉色慘白,四肢麻木。
梁誠意外打出這樣強力的一記碎星拳,心中也自詫異,仍然保持着一拳擊出的姿勢不動,心中苦苦思考,想要抓住這一次頓悟的尾巴。
可惜這種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梁誠依然不明白要怎樣做才能使拳勁達到這個境界。
正自煩惱時,梁誠忽然瞥見四周那七彩粉末正在漫天飛舞,已經開始漸漸飄落下來,下方一些沾染了粉末的樹冠刹那間枝葉枯萎,像是被火燒過去了一般。
“哎呀!好可惜!”梁誠也顧不得頓悟那碎星拳了,立即張口猶如長鲸吸水一般,将那天空中飄揚的毒粉一股腦全部吸入口中,再潛運存難篇功法,将之妥善存放起來。
那五名妖修先是被梁誠的拳法所震懾,身不由己跌落樹冠,這一下又目瞪口呆地看着梁誠像是吃炒面一般将那飛舞的七彩奪命砂全部吞了下去。
見到這一幕,五位妖修不禁膽寒,暗暗後悔今天怎麽會招惹上了這樣一個怪物,于是都萌生了退意,準備三十六計走爲上了。
五位妖修正準備要一起退走,卻聽梁誠喝道:“這點賠償遠遠不夠!都給我留下!”
這五位妖修哪裏肯理,正準備不管不顧一起撤退時,卻見梁誠手中忽然閃現出一個亮閃閃的東西。
這五妖被梁誠搞怕了,生怕他又祭出什麽強大的法寶,于是立即聯手運起防禦光罩,再朝他手上看去時,發現他手上這東西并不像是法寶,再說他也沒有祭出這個東西。
隻是這東西看着卻像是一根權杖,隻見這條妖龍手持權杖朝着四面八方揮動了幾下,神情甚是威武。
衆妖修不得要領,忙順着權杖揮動的方向看去,頓時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