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些孩子安置好了之後,梁誠的靈軀出了小世界,與魔軀合爲一體,這時左丘素青恰好将永不石化神功修煉了個大概,也算是修煉上手了。
這時梁誠有所感覺,覺得自己所學的永不石化神功似乎感受到了少量的增幅,好像又有所加強。
這時他已經覺得造化真經傳出這路功法有些不簡單了,說不定這路功法的出現就是爲了對抗這異界來的不知名怪物,隻是造化真經怎麽知道自己會碰上這些古怪的東西,此事也很奇怪。
梁誠想到這些奇怪的異界東西要是成功入侵崇武小世界之後會怎樣?會不會接着入侵靈界,想到這個可能,梁誠不禁稍感憂慮。
不過梁誠随即就抛開了這個念頭,靈界有諸多大能之士,這種不同界面相互入侵和大戰的事情還是交給他們去考慮就好,自己一介小小的結丹修士,實在犯不着考慮這麽多,俗話說得好,天塌下來,自有那高個子頂着。
這時左丘素青已經結束修煉,看了一眼梁誠後問道:“誠哥,既然這邊是公輸前輩殘魂所居之處,咱們不便打擾,那麽接下來咱們去另外一邊看看吧。”
梁誠很謹慎地傳音道:“好吧,不過在這之前,趁着此處可以隔絕你身上監視禁制的窺探,有些話可以先說說,你将那兩顆珍露靈果交給我吧,我幫你将它們煉制成六陽培嬰丹,你此次來崇武小世界的目的應該就是爲了這個吧。”
左丘素青驚喜傳音回應道:“太好了,我差點忘記了你的煉丹造詣是不俗的,先前我還在爲出去之後找誰來幫我煉丹發愁呢。”
說着,左丘素青毫不猶豫地取出那兩顆珍露靈果交給了梁誠。
接過靈果之後,梁誠輕聲傳音給左丘素青:“素青,我不能在這個地方煉制丹藥,這等于是在公輸前輩殘魂的眼皮底下煉丹,雖然看起來應該沒什麽,可我有些獨得之秘不願意暴露給他,因此我會出去找個隐秘之處,先布置下隔絕禁制然後再來幫你煉丹。”
左丘素青聞言點點頭,心中也覺得梁誠所慮有些道理,很多事情确實不宜暴露在别人眼前,否則搞不好就引人觊觎。
梁誠十分愛慕地看了一眼左丘素青,然後傳音:“素青,一會出去之後,你人單勢孤的,就跟着足靈國的妖修們一起曆練吧,我看那幾個家夥還不錯,我呢,就找機會離開隊伍,找個合适的地方将丹藥煉制好之後再來找你們。”
把這些稍微有些隐秘的事情傳音完了,梁誠說道:“素青,我們離開這裏吧,先去那邊看看何晶他們怎樣了。”
接着梁誠又帶上了那個黑色面具,轉瞬間化爲龍族青年形象,然後笑道:“出去之後咱們又要開始演戲了,不能讓你們翼靈國的長輩們看出破綻,否則惹出一些後患來可不好辦啊,你說是不是?我那小乖乖左丘道友。”
左丘素青噗嗤一笑道:“這位英俊潇灑的敖道友說得很
有道理!”
互相取笑了一番之後,他們就一起出了山洞,回到了祭壇那邊,走上了那寬闊的祭壇,左丘素青擡頭看看上方的天空:“公輸前輩說我們的來路被改了一下,出去之後就是安全之所,也不知道是通向哪裏。”
梁誠也擡頭朝上方看了看,說道:“一會咱們出去之後便知道了,我想公輸前輩這樣的前輩高人,是不至于坑咱們這幾個小修士,把通道出口弄到什麽危險之處的吧,哈哈哈!”
左丘素青嫣然一笑,自然知道梁誠這樣說話顯然也有些想敲釘鑽腳擠兌住那公輸俊的意思,都大聲誇贊他是前輩高人了,那當然是不該做那些下作之事了。
不過左丘素青倒是覺得公輸俊這個前輩人還算不錯,處事也還算公道,最後對兩人又是叮囑又是傳法的,應當不至于會出手坑害。
“走吧左丘道友。”梁誠往對面方向一指:“去看看何晶他們在做什麽,怎麽那麽久還沒有回來。”
說完梁誠施展縮地挪移法帶着左丘素青往祭壇的另一端快速走去,很快就順着祭壇延伸出去的石橋走出去五六裏地,速度真是奇快無比。
左丘素青對梁誠這門奇術感到心中驚訝,但是在監視禁制之下也不好多問,隻好默默不語,就這樣在石橋上奔馳了好一會都沒看到盡頭。
兩人一邊走心中一邊有些驚異,沒想到祭壇的另一端竟會這麽遠,竟然會跑出去那麽長的距離還不見終點。
但是很快他們兩人就看到石橋的盡頭,隻見遠處的一端已經連通在一座山崖之上了,于是他們順着石橋來到了山崖之上,卻見這邊的景物又爲之一變,不再像站在通向祭壇的石橋上一般,下方都是一片迷霧,還隐隐透着熔岩和地火的光芒。
過了山崖之後的風景卻變得好起來了,四周綠樹成蔭,流水潺潺,有一條碎石小路通向前方,遠遠就可以看到距離懸崖不遠處有一座占地面積頗大的宮殿式的建築。
“敖道友,還是你們足靈國的修士運氣好,這邊的景物看上去就很不錯,不像我們翼靈國走的那邊一般兇險。”左丘素青道。
梁誠當然知道她的這一番話是說給外面的翼靈國大能們聽的,于是順口道:“要說足靈國的修士運氣好,這個卻不見得,我也是半道加入到足靈國的,這段時間以來發現這幾位臨時隊友的運氣簡直是差得很,尤其是那個何晶,簡直是一個衰神,摻合什麽事情都要搞黃,所以我才不願意和他們在一起,而是選擇跟着你們走,才有了這麽一點點收獲。”
左丘素青點頭道:“也多虧了道友跟了過來,我才得以脫困,隻是可惜了那三位夥伴,隕落在那山洞中了,在此我還要多謝敖道友及時施以援手。”
梁誠點點頭,說道:“江湖救急嘛,不算什麽,我也是順手爲之,左丘道友不必放在心上,隻是很遺憾沒能救出你們所有的人。”
他知道左丘素青的這一番說辭算是大緻把情況交代了一下,回去以後就可以推說老張等三個修士是在冒險中死于非命,與自己無關,這也算是給在背後命令老張他們對付左丘素青的那些人一點緩沖空間,不至于當場撕破臉。
梁誠微微在心中歎了口氣,想到自己所在的大玄國總是勾心鬥角,看來素青所在的翼靈國也好不到哪裏去,卷入這些皇室糾紛就是一件麻煩事,等到自己今後有能力到翼靈國去,幹脆帶着心上人遠離朝堂,到江湖上遊蕩那才是逍遙自在。
不過這都是以後的事情的,在這之前,首先要加強自己,隻有實力上去了,才有可能左右自己的命運,否則一介小小的結丹修士,随時都會被不由自主裹挾進大人物的争端中去,想要逍遙自在那是奢望,沒有實力,談何自主選擇。
梁誠腦海中雖然轉過這麽許多念頭,可是腳步卻沒有停下,由于施展了縮地挪移法,很快就帶着左丘素青來到了這座看似宮殿的建築之前。
梁誠看看這座宮殿之後問道:“左丘道友,你覺得這座宮殿如何?”
左丘素青看了一會,沉吟道:“這座宮殿雖然不小,但也不算特别大,隻是我有一種感覺,覺得這個建築的朝向不對,咱們好像并不是站在宮殿的正門,倒像是這座宮殿的後門一般,你看這個門比較狹小,看上去還直通着一個花園,應該是宮殿的後面部分。”
梁誠點點頭道:“我也覺得是這樣,先不管它是正門還是後門了,咱們先進去看看吧。”
左丘素青自然沒有異議,于是兩人直往那敞開的後門走去。
穿過這道門的時候,左丘素青道:“這道門原來是有個禁制攔阻在這裏的,看來是被葉家四姐妹破掉了,這麽說,足靈國的修士們就是往這裏進去的。
梁誠笑道:“左丘道友,看來我們來晚了,這幾個家夥既然破開了禁制,看來肯定一路掃蕩,按他們的胃口,怕是将裏面擄掠一空了。”
左丘素青笑道:“還是敖道友最明白自己夥伴的行事風格,不過這座宮殿這樣大,恐怕也不容易劫掠一空,何況裏面可能還有一些意想不到的風險,據我所知,葉家姐妹行事一向謹慎,可能行動的速度會很慢。”
“好吧,咱們進去一看便知,左丘道友,請!”梁誠微笑着做出一個請進的手勢。
兩人進入了那個類似宮殿的建築之後,四下打量了一番,隻見前方的路徑頗爲寬闊,側面有一條小路通向那疑似花園的地方。
梁誠略微看看四周的情形,然後說道:“左丘道友,我們要是順着那些同伴走過的路過去,恐怕要一無所獲的,可是他們對于靈藥靈果一類的東西不感興趣,所以我們往花園方向走,說不定能得到一些東西。”
左丘素青點點頭:“敖道友所言甚是,那咱們就往這條小路走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