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截殺



“這有什麽用?”甑文秀完全不能理解,詫異地看着梁誠。

梁誠一笑:“可以追蹤呀。”

就在這時,那福照大喝一聲:“魔崽子們,老夫不奉陪了,哈哈哈哈!”

說完之後這福照身上血光迸現,很快整個人都化爲了一團血光,“嗖”一聲就往外圍的禁制上撞過去。

四周那橫豎相間的禁制光芒發出了陣陣亮光,雖然有一定的攔阻作用,可是福照所化的那一團血光就猶如一條血色的螞蝗一般,叮着禁制的一處扭動着,在片刻之後,竟然真的鑽了出去。

甑文秀追趕不及,恨恨道:“糟糕!又讓這老狗逃走了!”

梁誠忽道:“甑堂主,你能獨自對付此人嗎?”說着朝禁制中那活着的赤陽派結丹修士一指。

那赤陽派的修士看到福照不顧同伴,單獨就逃走了,留下了自己一個人來面對兩位強者,本來就滿臉失望,表情中還夾雜着驚懼。

現在又被梁誠指着,頓時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忽然“嘡啷”一聲,抛下了手中那把赤紅色的利劍,口中沮喪地低聲說道:“不用對付,不用對付我了,我投降。”

甑文秀更不耽擱機會,立刻取出一根類似捆仙繩般的法寶抛了過去,喝道:“記得你并沒有對我教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所以你不要反抗,隻要老老實實的,我天玄教是講理的,今後也不會對你如何的。”

說話間那捆仙繩便将那赤陽派的劍修五花大綁地捆了起來。

那人果真一動沒動,很配合地被綁了起來,這其實也不奇怪,作爲劍修的他都将手中劍抛掉了,那肯定已經心如死灰,根本就沒有反抗的心思了。

梁誠道:“好!我這就去追福照這個老家夥,這次輪到我用紫血霧來确定他的位置了。”

一句話說完,梁誠一步就跨出了青竹困陣,然後抛出一個梨子大的圓珠,仔細看了一眼後笑道:“原來你在那裏,看來并沒有跑多遠啊。”

說完梁誠收了青竹困陣,運起縮地挪移法,整個人猶如一道青煙般消失不見了,這是由于他的速度太快了,已經快到了極緻,肉眼都很難看見,所以就像是原地消失了一般。

青竹困陣消失後,甑文秀他們兩人也隻是勉強看出了梁誠飛奔而去的大緻方位,看到這一幕,她不禁喃喃念道:“李堂主是怎麽做到的,他竟然能用赤陽派的紫血霧來定位赤陽派的人?”

已經被捆仙繩五花大綁站在一旁的那位赤陽派劍修接口道:“恕我直言,這是不可能的,用特殊法寶追蹤身染紫血霧的人,那是我赤陽派元嬰大能才能掌握的獨得之秘,這位李堂主的實力雖強,但應該也是做不到的,恕在下無論如何也不信。”

甑文秀嗤之以鼻:“你不信又有何用?他這不是追去了嗎?”

“這……”那劍修一時語塞,想了片刻才道:“就算去追也追不到的,除了我赤陽派的大能,沒人可以追蹤身染紫血霧的人。”

“好,那我們拭目以待吧,是否能做到追蹤身染紫血霧的人,就看他能不能拿回福照那老狗的首級了,所以不必早下定論,到時候自然會水落石出的。”甑文秀道。

卻說梁誠将縮地挪移法催動到了極緻,心中也是極爲暢快的,這一次真是毫無顧慮,也沒有帶着任何人一起奔走,所以展現出來的速度連梁誠自己都覺得驚心,“唰”一下,光州城的街衢就被抛到腦後,接着出城往西而走。

隻用了三五息的時間,梁誠就看到兩裏許之外,有一團血光正在飛遁,隻是這一會,它的速度明顯下降,眼看也跑不出多遠了。

果然,那團血光又飛出了十餘裏之後,便搖搖晃晃墜落下來,待血色的光芒散盡,福照那老家夥顯得疲憊不堪的身影就顯露出來了,隻見這老家夥臉色有些蒼白,氣息也衰弱下一大截,隻是修爲依然維持在結丹中期。

梁誠心想,上次曾悄悄聽到甑文秀他們言道,說福照每次施展血光遁,修爲境界都會跌落一層,現在看着卻覺得這種說法并不準确,好像施展這血光遁的代價并沒有這麽大。

那福照落地之後,立即摸出一枚恢複丹藥吞了下去,臉色稍稍有些好轉過來,接着他籲了一口氣,正要提氣往前奔逃。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來:“你這血光遁逃得不夠遠,一旦被紫血霧鎖定,找起來真是一點不難啊!”

“啊!什麽人!”福照驚得幾乎要跳起來,這種事情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血光遁法,向來是他的獨門絕活,已經憑借此法多次逃出生天了,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人跟來了,跟來的原因竟然是紫血霧!

當福照看到梁誠那虬髯飄飄的粗魯大漢形象時,更顯得驚慌失措,口中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麽可能追蹤紫血霧!”

梁誠冷笑道:“廢話少說!這些事情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的,你隻需知道,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說完,梁誠一記碎星拳擊去,隻見一個碩大的拳影,閃爍着類似星光的白芒,朝着福照當頭擊去。

“啊!不好!爆!爆!厚土盾快爆出來!”福照一邊大喊,一邊摸出一個土黃色的圓珠祭了出來。

随着福照口中不斷的吐出“爆”字,那土黃色的珠子爆了開來,變成了一個厚重的巨大光球,看來這東西就是什麽厚土盾了。

這東西剛一成型,接着在厚土盾上面爆出一團白色的光球,正是梁誠的碎星拳已經擊中了它,巨大的爆炸聲接二連三響了起來,接着那團白色光球爆裂開來,一股強勁波動朝着四方狂卷開去。

那個看着厚實無比的厚土盾表面也是有一陣黃色的光霞狂閃不已,面對如此強大的的碎星拳勁,漸漸呈現不支狀态。

看到這種狀況,福照大急,立即一口精血噴在這厚土盾上,令它的表面的黃色光霞明亮起來。顯然,面對梁誠這一記強力拳法的轟擊,才施展過血光遁的福照狀态不佳,連帶着厚土盾也呈現出不支狀态,若不及時加強,恐怕很快就會被攻破。

梁誠見狀,當即上前一步,輕吸了一口氣,又是單手一拳,朝着厚土盾後面的福照猛然擊出,這一下前力未消,後力疊加,拳勢更顯威猛。

福照見狀,又朝着厚土盾連噴了幾口精血,口中念念有詞,将全身法力源源不斷的注入其中,與此同時,福照那原本就顯得煞白的老臉漸漸變得蠟黃起來,看上去病恹恹的,簡直是一副燈盡油枯的模樣了。

隻是這幾口精血也是他畢生修爲所化,當然不是白噴的,所以厚土盾表面頓時黃色光霞狂湧而出,“轟”的一聲,巨盾表面一座小山的虛影脫盾而出,迎風漲大成爲一座三四十丈之巨的山峰。

這時轟鳴聲大起!梁誠一刻不停地一拳接一拳轟擊過來,那充沛的力量簡直無窮無盡。再次激起了一輪爆裂,但黃色山峰虛影的表面雖然黃光狂閃,卻堅若磐石般的依舊巍然不動。

梁誠見狀,冷哼一聲:“不過是強弩之末罷了!”

接着雙拳再次揮動起來,比先前前更爲狂暴的碎星拳一拳拳猶如暴雨般傾瀉而出,全部轟轟打在那座黃色的山峰虛影上。

頓時形式開始改觀,半邊山峰被爆發的拳勁所覆蓋,在連連巨響聲中,那座小山的虛影越來越頂不住,躲在後面的福照臉色愈加蠟黃,豆大的汗珠順着鼻窪鬓角和額頭上沁出來。

“全部給我爆開吧!”

梁誠忽然爆吼一聲,接着“砰砰”之聲不絕于耳,一個個巨大的拳影沖了出來,在瞬間融合成一顆碩大無比的巨大拳影,散發着萬丈光芒地将整座山峰虛影全都淹沒進了其中。

“轟隆隆”一聲巨響!

在這巨大拳影的碰撞下,黃色山峰驟然間往四處潰散開來,頓時漫天土黃色的光芒四處彌漫,猶如一朵盛開的菊花。

一道黃光從潰散的山峰虛影中往後彈射而出,朝着福照落下去,卻是失去靈光的厚土盾本體。

在所有的光芒斂去之後,福照渾身戰抖着,呆呆的站在原處滿臉是汗,那厚土盾變爲一個小小的盾牌,落到了他的手中,緊接着就“啪”一聲四分五裂,變成了幾片毫無靈性的土疙瘩。

福照順手扔了土疙瘩,接着“倉啷”亮出一把散發着橘黃色火焰光芒的利劍,隻是現在他的手在微微顫抖着,眼神也有些躲閃,顯得氣勢全無。

梁誠喝道:“好!這才是劍修的結束方式,死也該死在劍下,我今天就成全你!”

說着梁誠右手一伸,那把暗金色的龍鱗劍頓時從手心中冒了出來,散發着一股鋒銳的氣勢。

就在梁誠出劍時,福照手中的那把利劍忽然火光一跳,色澤暗淡下來,接着這老頭嘴唇顫抖着就想開口說話,看上去似乎打算開口告饒。

“你不必開口了!”梁誠“唰”一劍斬出,直朝着福照的脖頸而去。

“啊——”福照發出一聲凄厲的吼叫,接着橫劍想封住梁誠此招的來路,卻聽到“铮”一聲響,他手中劍被直接劈斷,下一刻福照那臉色蠟黃的頭顱便帶着一串血光高高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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