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果然安西的瓶勁期來了。”夏夢茵給張虞解釋。
今天是安西城B聯賽第26輪比賽的日子,客場比賽加上錯開中鞠女足比賽的時間,所以夏夢茵在安西。正好是休息日,于是她來到學校和張虞一起看比賽了。
張虞:“是不是,是球隊都會這樣子,我看24輪赢了,25輪平了,然後這一場感覺。”她沒有再往下說,因爲具體會不會有赢的可能,她不太确定。
夏夢茵皺眉:“嗯,大多數球隊沒賽季比賽總有這種時期,但是,其實也不一定這一場就會輸吧,現在不是還是在0-0,怎麽說呢就是我們中場還差一個配合的人,隻是吳健是不夠的,今天的對手不好對付。”
張虞把頭發往後弄了弄:“你都能記得這些,啊,我就是搞不懂這些。”
夏夢茵舉起了拳頭:“加油,你可是芬芬老師手下的研究生。”
張虞一下趴在了桌子上:“啊,我死了,太難了,你這麽能寫應該做她的研究生啊,她太會挑刺了。”
夏夢茵邊看屏幕邊說:“你都堅持到第二學期了,再忍忍,想想馬上就能畢業了。”
張虞:“馬上,額……哭了。”
夏夢茵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吧,你說的你要寫的新論文,我幫你找資料,正好我也要寫新的文章,需要用到一些數據,一起查了打包給你。”
張虞一下抱住了夏夢茵:“太愛我們茵茵了。”
兩個人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夏夢茵知道兩個人說是一起看比賽,其實就是邊看邊聊天。
張虞:“不過,你和呂昂現在就這麽好長時間不見面?”
夏夢茵眨眨眼:“不然呢?我倆現在都挺忙的啊,他這不現在老是被安排臨時隊長,我這隻有一個人跑女足。”
張虞拍了一下頭:“啊,太難爲人了,就像推着呂昂當領導一樣,是不是應該給他堂哥或者張裕說一下,不應該這樣啊。”
夏夢茵笑了:“你以爲那是他們安排的啊,我給你說,還真不是,張裕和林經理挺反對呂昂當隊長的,但是本着不幹預競賽的事情,才沒有說。”
張虞:“你比我還了解啊。”
夏夢茵:“沒辦法啊,魏老師經常和俱樂部那邊聯系的。怎麽說呢,他覺得陳教練就是單純想要培養呂昂。”
張虞:“那就是張裕承諾的沒錯,他們不會幹預教練的用人。”
夏夢茵:“嗯嗯,對,這樣還是挺好的。”
張虞:“不過吧,他也壓力挺大的,我倆最近也沒怎麽見。”
夏夢茵:“估計是因爲距離賽季結束越來越近了吧,他還有好多事要處理,女足那邊估計要談成了吧。”
張虞:“我現在已經不太了解他工作上的事了,但是确實是跑了幾次安北。”
夏夢茵點點頭:“親自去還挺好的。”
兩個人正聊着,屏幕上呂昂在防守中由于激烈沖撞被裁判吹了犯規。碰巧是對方突進到禁區的時候。
“啊,遭了,這人怎麽趴着不起來呢,完了完了,估計要掏牌了。”夏夢茵表情看起來有些扭曲。
張虞看着她那快哭的神情:“不是吧不是吧,呂昂還會得黃牌,他不都是最幹淨的後衛了。”
夏夢茵看着屏幕,裁判褲兜亮出了一抹紅:“這次,是紅牌了啊。”
張虞:“啊……不是吧,直接罰下去了。”
此刻轉播鏡頭給到的是呂昂的近鏡頭,他用手捂着頭看着場上的裁判,此時主裁已經在紅牌上寫下了4。
此刻吳健上來了,和呂昂說過話之後,開始找裁判想要理論,呂昂拉住了他搖搖頭:“估計沒用。”
呂昂轉身走到對方球迷面前向他伸出了手:“演技不錯。”
對方打了一下呂昂的手,起來了。
夏夢茵:“确實,呂昂的防守工作越來越難了,怎麽說呢,感覺這兩輪裁判都比較針對安西,也不知道我有濾鏡還是怎麽了。啊,常規就剩5分鍾了,怎麽被罰下去了,而且對方還要踢點球,絕了,完蛋了,肯定要被罵了。”
本來,賽前很長一段時間夏夢茵還在和張虞說最近安西城隊内狀态的事,基本都是在誇呂昂,結果現在呂昂被罰下去了。
鏡頭又給到了呂昂,他此刻把隊長袖标戴到了吳友明胳膊上:“下面靠你了,加油!”
回到場邊座位上,呂昂也盯着場上,看着吳友明。
一定要守住啊,此刻所有人都盯着禁區。
呂昂用牙咬着手背,此刻他沒有覺得自己剛才的防守有錯,但是非常擔心。如果對方打進了,10人的安西很難在進攻端有什麽大動作。中場必定有一個要補自己的防守位,對方再進攻機會也比之前高。
“别進别進啊。”夏夢茵喊着。
張虞看着夏夢茵,覺得她以前看踢點球都不會這樣子。
吳友明把兩個手套撞了撞,然後沖着裁判點點頭。
哨聲想起。
吳友明大喊了一聲。
“哇,好。”安西的替補席一片歡呼。
夏夢茵也跳了起來:“這個跳抱太厲害了。”
張虞還是第一次聽跳抱這兩個字在一起。但是畫面來看,确實是這樣,對方把球挑起的一瞬間,吳友明判斷對了方向。
一般門将都是直接撲出球,或者對方力量不大球直接被攬到懷裏。而這次吳友明在手觸到球之後,由于正中掌心他做了一個向下的動作,足球順勢向下,吳友明身體迅速反應,跪下在球落的瞬間手再次觸球将球攬到了懷中。
呂昂站在替補席鼓着掌,然後對着場上叫了好幾聲吳友明的名字,又喊了幾遍加油。
按理,這種時刻呂昂不該表現的很有自信,可是他腦海裏早已經沒有了喪氣情緒。
陳躍春在點球結束順勢叫了暫停,他告訴隊員們:“全面防守,友明一定要挺住。”
呂昂也對隊員們喊着:“一定可以的。”
吳友明與呂昂眼神會和,點了點頭,他卸下守門員比了個贊,又把手套戴上回到了場上。
呂昂知道那是在說:“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