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開啓,九嬰現!
“仙師的力量開始泯滅,那封印應該快要被撕裂了。”
姜瑤鏡清晰的感知到那五色光芒力量在銳減,一點點的開始要消失不見。
“鲲鵬遺地即将開啓,不知道結果究竟如何,是好還是壞?”
蚊道人此刻深深的吸口氣,他沒有多餘的廢話, 有的是滿滿的擔憂之情。
“娘娘,我們要不要……”蚊道人此刻依舊是有些擔心的繼續開口。
蚊道人很清楚鲲鵬遺地中有着鲲鵬的傳承,他真的生怕其傳承會被血祖搶走,或者是造成了鲲鵬涅槃重生,他需要搶在血祖之前,先将鲲鵬的血肉保護起來,如此方可助其一臂之力。
“無礙, 放心, 此刻仙師應該感知到了, 若是可以的話,他應該會出現的,我們要做的就是配合。”
姜瑤鏡比起蚊道人而言要理智的多,他能夠清晰的感知到這一切,也能夠準确的控制住情緒。
“嗯。”蚊道人聞聽姜瑤鏡所言,當即連連點頭,他沒再去多說什麽。
“啵……”
五色光芒徹底的被擊破,一股血紅色的力量自天而降強加在那鲲鵬遺地之上,猶如一個利鑽,就在那裏瘋狂的轉動,欲要撕裂整個天地一般。
那利鑽的效果,就好似是一股無盡的法則在那裏扭轉,一副欲要将天地間的規則給徹底的泯滅。
砰!
那五色光芒散掉,整個鲲鵬遺地的封印也變得有些不堪一擊, 在血祖力量的掌控下,幾個呼吸間就将那最後的一道封印給強行撕裂, 當即讓其化爲虛無。
“轟!”
在血祖的推動下,在無盡的規則演變下, 天崩地裂,血色的力量沖天而起,血色汪洋般倒卷,那座荒島開始顫抖,那一股股昏暗的鲲鵬遺地開始崩裂了,迅速無比,那縫隙大的驚人!
就在這一刻,那些尚存的想要奪取鲲鵬傳承的那些散修都沸騰了,他們先前還一片死氣,現在卻一個比一個亢奮。
“開了,徹底的打開了……”
這一刻他們沸騰了,根本不需要誰去言語,他們卻都知道鲲鵬遺地的開啓,他們有機會了。
所有人都瘋狂了,一起向前沖去,再也顧不了其他的,他們知道此時絕對不能錯過。
在這片天地間,廣袤無比的力量在其中孕育,充滿了無盡的規則,自荒山那所謂的被撕裂的一道口子中釋放出一道道道韻,無盡的規則在天地間散開,任誰都可以清晰的感知到。
一道道規則的痕迹自地下世界溢出,那些散修都在争先恐後的去搶奪。
而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在半空中的血祖,此刻血祖好似也受到重創一般,整個人在那裏晃動了一下,周圍空間的氣息稍有些波動。
當然血祖這種波動别人感知不到,但是姜瑤鏡和蚊道人卻可以清晰的感知到。
“娘娘,血祖好像……”蚊道人看向姜瑤鏡,将他剛剛察覺道了出來。
姜瑤鏡則沒有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其實她也是同樣的感覺,他也感知到了一絲。
呼啦啦……
一股股力量自那洞口釋放出來,那些散修都争先恐後的沖了進去,他們再也顧不上什麽,生怕鲲鵬的傳承被别人捷足先登。
他們不顧一切的往裏面湧去。
而血祖就待在半空中,靜靜的看着這一切,他沒有動作,就那般注視着這一切。
他現在自身因與鲲鵬和孔宣布下的封印在對抗,竟然受到了一絲力量的沖擊。
很顯然,血祖并非什麽事都沒有,相反他還有了一絲沖擊力,整個人也好似受到了一絲力量的波動。
“娘娘,我們……”蚊道人此刻隐隐有些迫不及待,他真的生怕鲲鵬傳承被其他人搶走,他對鲲鵬傳承并沒有興趣,他的神通是獨一無二的,一旦修到巅峰也絕對是超級的存在,所以他對鲲鵬的傳承不在意,但是他不在意并不代表,他就會任由那些散修将其奪走,畢竟鲲鵬與仙師的關系擺在那裏。
“無礙。”姜瑤鏡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稍等片刻,看看還有沒有高手出現。”
“吱……”
就在這時候,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劃破蒼穹,一下子就撲了下去,當即就沖進了那洞口。
那股無盡的熱浪将整個天地都好似要灼燒,一切的規則也好似就在那裏釋放,無邊無際的。
“九嬰?”蚊道人和姜瑤鏡都認出來來人,竟是北海兇水的大妖九嬰。
九個腦袋在那裏不斷的噴着火焰,将那些阻擋他的散修給一下子燒成灰燼。
相比九嬰,那些散修的法力還是弱的很。
此刻,九嬰沒有任何的猶豫,當即就沖了進去。
九嬰不愧是九嬰,上古妖族大妖,絕對是戰力無雙的,若非其曾受到重創,現在也沒有多少人是其對手。
而姜瑤鏡和蚊道人之所以認得,則是帝辛專門将九嬰的烙印記錄下來,曾後面放給姜瑤鏡他們看過,她們對此還是有印象的。
上次帝辛和龍吉公主出現在北地,就曾出手相助袁洪對付九嬰,九嬰最後遁走,進入到北海。
“沒想到連九嬰都出現了,那麽北海七十二路諸侯是不是要快要到了。”蚊道人此刻不由笑了笑,他就隐藏在那裏,靜靜的關注着這一切。
對姜瑤鏡和蚊道人而言,這些都是無所謂的,他們現在要做的隻是個局外人。
既然鲲鵬遺地被開啓,那麽其兄弟孔宣就絕對不會坐視不理,定會現身的,到時候有孔宣在,他們那些想要在鲲鵬遺地奪取點好處的恐怕都不見得能夠有收獲,甚至還會因爲得到了什麽,而受到孔宣的攻擊,反倒是對其大大不利的。
也正是如此,也正是知曉孔宣會出現,姜瑤鏡和蚊道人反倒是不急了,他們真正的将自己當做局外人,在等待他們接下來的厮殺争奪者。
這一切其實都是局中人,也都是局外人。
血祖身在局外,在算計那一切。
而未曾現身的孔宣也在等待着這一切的發生,他亦是在算計。
而他們倆雖然境界不足,但是他們到現在也在這裏潛伏着,其實也是變相的在算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