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濕漉漉的傅閩南在宋邶完全沒有想要幫他的情況下,完全不敢和曙天對着幹,隻得自己默默爬上來之後坐在一旁惡狠狠的瞪着他們。
這邊四人跟看傻子一樣,傅閩南讀到了他們眼神中的無語,他騰地一下站起來,不甘心道:“你們就不想知道我到底查到什麽了嗎?我真的查到了很重要的東西,很有幫助的!”
冷華搖頭,說:“不想。”
周知許也附和道:“沒興趣。”曙天直接忽略,傅閩南隻好把目光轉向宋邶。
看着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宋邶嫌棄道:“不要搖尾乞憐,你是個人。”
“我……”
“好好,說吧,我聽着。”宋邶揮揮手,極其敷衍道。
面對他們的敷衍傅閩南覺得遭受到了打擊,但好不容易有人願意聽他說一句,怎麽着也算是有點兒表現。
想到這裏傅閩南再怎麽不滿也隻能不情不願的開口。
“我順着今天那群刺殺你們的半吊子殺手的線索,查到了他們口中那個侍女的下落,是歐陽芙的侍女,從小就跟着她,很忠心。”
傅閩南這言外之意就是說歐陽芙就是雇傭殺手來劫殺宋邶和周知許的人,雖說還不能證明歐陽老爺的死也和歐陽芙有關,但謀殺朝廷命官這件事情沒得跑了。
冷華問:“證據呢?”
就在宋邶剛剛離開的時候,傅閩南一得到消息就直接去歐陽家門口蹲守着,果然沒過一會兒歐陽景和歐陽芙就出來準備離開,兩人早就沒有住在歐陽家了。
就在路上傅閩南擄走了那個侍女,“放心吧,不會引起打草驚蛇的。”
見傅閩南這麽自信滿滿的樣子宋邶疑問:“你用了人皮面具?”
“啧!哥,你能不能每一次就直接就揭穿我了,也讓我像你一樣賣個關子呗!”傅閩南賤兮兮的笑着,他餘光瞥見宋邶陰沉不善的眼神後變立刻正色起來,他認真的說,“鎮撫使大人,抱歉是屬下僭越了,不過我确實是用了人皮面具,找了個人去盯着他們兩兄妹,我總覺得他們倆兄妹絕對不簡單,一個看起來惟利是圖,另一個自私沖動,但兩個人都是杭州城的商人,那算計能力必定會比歐陽佐好個幾十倍,他們要是想玩兒他,簡單的很。”
不得不承認,傅閩南的話有一定道理,他們就這麽查到歐陽佐曾經買兇殺父,順其自然的就開始懷疑歐陽老爺的死究竟是不是他所雇傭的殺手幹的,但一切看起來都還沒有問題,但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太順了,就像是别人寫好的戲本子,他們都有種被人牽着鼻子走的感覺,這人一向都是牽着别人的他們很不爽。
傅閩南的話剛好提醒了他們,歐陽景心思深沉,歐陽芙心狠口毒,他們倆要是真的狗急跳牆也不是幹不出你們殘忍的事情。
反正宋邶覺得自己要是遇到這種情況他會做的比他們還要過分,可畢竟空口無憑。
“閩南,你審那個侍女的時候她說了什麽?”宋邶問。
傅閩南仔細回想了一下,他笃定道:“就是說是歐陽芙指示她找了殺手來殺哥你和周姑娘,其他的現在還沒有開口,我還在審。”
“不用了,術業有專攻,交給冷華大人,你現在就去歐陽家找線索,上上下下每一個地方,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能放過。”
對于宋邶的布置,傅閩南有些不願意,因爲他剛剛來,而且還落過水,現在俨然是一個落湯雞,宋邶不在乎他現在怎麽樣就算了,還是直接想着怎麽把他的價值發揮到最大。從小一起長大的大哥,他這麽做作爲弟弟真的好寒心。
“哥。”傅閩南剛叫他一聲,宋邶冷冷的瞥他一眼,什麽話也沒說,也就是沒有商量,傅閩南微微低頭無奈同意。
他早知道會是這樣結果,以前也不是沒有過,但他覺得宋邶在周知許面前應該會稍微善良一點,是他想多了。
傅閩南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夜中,他的輕功确實是錦衣衛中數一數二的,冷華笑着問曙天道:“你覺得他的輕功怎麽樣?”
冷華其實也就是随便問問,沒有想過得到答案,曙天平常也很少說話,可他這次卻是極其認真的看着他,十分認真道:“在你之上,寒衾之下,比起少主差太遠。”
“你這話……當今世上除了眼前這位京都之光,宋大人,誰的輕功能與我們少主一拼高下?”冷華無奈笑笑,拍拍他的手就進去船艙了,路過宋邶宋邶身邊的時候還說了句,“宋大人,借一步說話。”
周知許一直看着宋邶,比起崇拜更多的是欣賞,不過宋邶對她的這個眼神說不出的不喜歡。
“周知許,你去辦件事,和曙天一起去。”宋邶附耳低言。
“哦。”周知許剛走出去一步就被宋邶拉住,她疑惑的看他,小心問,“公子,你還有什麽話說嗎?”
宋邶如鲠在喉,一句“你跟着我走”堵在喉嚨裏怎麽也說不出來,片刻後他說了句:“周知許,小心一點兒,别出事兒。”
“那當然了,您把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我,我當然要好好做了。”周知許有些憨意的沖他笑笑,這笑得宋邶是一陣心塞。
她怎麽就這麽傻愣愣的,看不出來冷華想支開她嗎?看不出來他想留下她嗎?
周知許揮開宋邶抓住她的手,笑道:“公子,公子我走了,放心啊!我一定把這件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嗯,放心。”
周知許走在前面,曙天沉默不語的跟着她,走之前他還看見了冷華站在艙口看他,兩人視線一交彙,曙天就轉身離開。
“宋大人!”冷華就站在宋邶身後,手中還拿着一份寫着東瀛字的紙張。
宋邶的目光掃過那張紙,他問:“是你找到的暗樁寫的?”
“不錯,這上面不僅是關于東錦王手下的,還有一些不能見人的,我沒辦法,權衡利弊之下,隻能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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