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麽時候輸過



次日,薛浸衣起得很早,她已然習慣在這個時候帶兩個人去離軍營最近的那個小村子去看看,那裏會有一些他們在軍營裏不知道的消息。

“薛将軍!”

薛浸衣出營的時候被人叫住,她轉身看去的時候發現正是換了一身平民老百姓衣衫的黎邦定。

薛浸衣站定在原處,直到黎邦定走到面前薛浸衣才問道:“黎大帥,今日是有什麽事情要出營嗎?”

黎邦定笑着說道:“薛将軍,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怎麽本帥就不能出去去看了?”

薛浸衣也不戳穿他,她就這麽看着他,眼神中滿滿的寫着你在胡說八道。

“好吧好吧,”黎邦定妥協道,“其實我隻知道你是有空的早上這麽早的時候都會出營,是我特地在這裏來等你的。”

薛浸衣挑了挑眉毛,她問道:“那請問大帥,你站在這裏等我,有什麽事情?”

“咳咳,我聽說你經常去那個村子看看,他們說了那個村子裏消息靈通,有一些咱們軍營裏得不到的消息,那我當然是要去看看了,但是本帥呢,對那裏也不是太熟悉,要是被人認出身份就不好了,薛将軍你對那裏很熟悉,有你在我就稍微放心一下了是不是,就今天就勞煩你帶我去一下了。”黎邦定的胡子都笑得發顫。

薛浸衣點點頭,她笑道:“黎大爺,那就麻煩您收斂一下您身上的那種将相之氣,好好的跟在我身邊,不要亂走動。”

“好嘞,周大小姐!”黎邦定摸了摸胡子,他就跟在薛浸衣身後,他看薛浸衣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女兒一樣慈祥。

黎邦定應該是從來沒有來過這村子裏的,他現在又在其他的邊關打仗,幾乎沒有在什麽有平民百姓的地方待過多久,所以才看見這些人間煙火之後身爲一個幾十歲的将領居然都還會對這些少年所做的事物感興趣。

“那是叫什麽館子啊?”黎邦定手上左提右拿的,然後又騰出一根手指頭指着面前的那家瘦的矮矮方方的小房子問道。

薛浸衣看了一眼,回答道:“一家遊牧飯館。”

“走,咱們進去吃飯!”黎邦定笑着就進去了。

薛浸衣面無表情,她身後的兩個士兵小聲嘀咕道:“這大帥到處買東西,還有吃飯的錢也都是将軍您給的呀,都不是自己帶的,他怎麽什麽都要!”

薛浸衣回身瞪他們一眼,低聲警告道:“大帥又不是沒錢,隻是沒有帶而已,墊付一下怎麽了?又是多少錢?何必在這裏胡亂嚼舌根,大帥走遍這村子裏人流多的地方也都是爲了打聽消息,不要胡說八道。”

“是。”

“走吧,進去吃飯,好不容易下頓館子,好好珍惜。”

兩個士兵立刻就開懷大笑,然後興高采烈的跟着薛浸衣進去了。

就在他們吃飯都吃得差不多的時候薛浸衣準備去付賬,結果剛走到櫃台就被一個人給撞了一下。

“薛将軍,要是有空的話,後面一叙。”

那是一個穿着皮毛衣服的男人,薛浸衣覺得他的聲音非常的耳熟,自己覺得可能在什麽地方見過這個人,不光是見過,甚至有可能是熟識。

薛浸衣面不改色的回去,黎邦定并沒有對她的反應有任何懷疑,他隻是問道:“咱們是現在就回去,還是薛将軍你還有其他事情要去做呢?”

“大爺,你先回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去做,等我回去了再和你細細商讨下昨天我們說過的事情。”薛浸衣朝他點點頭,眼神有些嚴肅。

黎邦定像是看出了什麽,可他直接叫起那兩個士兵就離開了。

薛浸衣知道,黎邦定明白了自己的心思,而她此刻自己就可以去見見那位老朋友了。

薛浸衣繞到了後面,那是一間很小的院子,裏面種滿了無數荒漠裏會有的那種鮮花,薛浸衣不知道是這家店的主人特地種的還是那些花種随風而起,自己就此落地生根的。

“薛将軍,多年不見,”一個大胡子男人從帷幕後走出來,他其實年紀不怎麽大,男人在這邊的草原荒漠上待了這麽多年,被這大風吹的都有些滄桑了,但他還是笑着給薛浸衣打招呼,“用你們聰明人的話來說,應該是别來無恙吧!”

薛浸衣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眼前站着一個自己的老朋友——瓦剌國師。

薛浸衣有些警惕的轉身看他,她問:“國師大人,今天單獨找我一個人出來有什麽事情嗎?”

“我隻是找你出來叙叙舊,薛将軍,我今天可是一個人都沒有帶出來呀,今天和你在這裏相遇,純粹是巧合,看着你在這裏就有些話想和你私底下聊一聊,這才去找你的。”瓦剌國師還是在笑着,那笑容如同當年在關山上和薛浸衣血戰的時候一樣。

但薛浸衣覺得又有些不怎麽一樣了。

不過薛浸衣并沒有因此對他的警惕性降低,她面無表情的問道:“國師大人,咱們的時間都很寶貴,況且這裏雖然是兩軍交界處,但是還是離我關山軍營近一些,若是有人發現你在這裏的話,我可不敢保證你的能不能走出這個村子。”

瓦剌國師拍了拍手,他道:“薛将軍還是一如既往的脾氣不好。”

他拿出兩把椅子,遞了一把給薛浸衣,兩人這便這樣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了。

瓦剌國師先開口道:“薛将軍,不知道你對這一次的關山之戰有什麽看法?”

“你們瓦剌先挑事後傷人,再侵擾我大明邊境,終究是自作自受、自讨苦吃、不得善終。”薛浸衣毫不客氣道。

瓦剌國師的臉色微微黑了黑,他是想過薛浸衣肯定是不會說什麽好話,但他沒有想到薛浸衣今天說話居然會這麽難聽。

是因爲今天她心情不好被自己撞上了嗎?

“咳咳,我不是說這些,就是這次大戰的勝負。”瓦剌國師有些尴尬。

不過薛浸衣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更尴尬了。

“勝負?這有什麽好想的?當然是大明赢,我什麽時候輸過,尤其是在關山,你在關山圍捕過我這麽多次,你想一想你什麽時候赢過?”薛浸衣冷漠的給瓦剌國師的心口上紮刀。

瓦剌國師:這下是真的看出來了,這家夥今天心情果然是很不好。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