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是老闆,而且他說的也有道理。
現在蘿格店已經請了四十個員工,但依然漸漸忙不過來來。繼續這樣下去,工人神經繃的太緊也不是好事。
而且現在店裏的生意越來越好,再請一些工人回來也勢在必行了。
林琅确實看着四月份最後的盈餘。數字很大,一共是七千五百多萬。他想了一下,說:“這個月,我們拿出七千萬分了。剩下的五百萬當儲備資金。”
“謝謝老闆!”淩舞笑了,七千萬分紅,她能拿一千零五十萬。“這個分紅,我們的個稅你有什麽想法?”
“我自己是肯定要交的。”
淩舞點頭說:“那我也交。”
這個收入數字不小,如果其中一個交了稅,另外一個也必須交。不然很容易被查。如果不交,這麽大的一筆收入而且是經過銀行的,也很容易查到。
所以還是交了吧。雖然稅率很高。
“那是店裏代交還是各自去交?”
“現在我們的賬目也比較多了。請一個有經驗的會計,将店裏和所有人的個稅都處理一下。”
淩舞點了點頭,說:“我看看能不能将現在兼職的會計挖過來。”
現在他們店裏請的還是一個兼職會計。主要是幫着做賬,另外就是繳納員工社保。
以如今蘿格店的規模,再請兼職會計,就不太适合了。
林琅又說:“我們店現在也算是上正規了。又請了那麽多人,準備注冊成責任有限公司吧。”
淩舞點頭:“我正要說這個事。”個體戶确實不适合現在的蘿格店了,就算他們不申請公司,有關部門遲早也會找上門來。
誰見過有四十個員工的個體戶?
“這事就交給你了。”林琅隻需要去工商當面簽字确認就行。
“好。不過公司叫什麽?還叫蘿格?”
“就叫蘿格,蘿格商貿之類的都行。”
公司名字不影響做網絡生意。而且他們主要是直接面向消費者的。
“既然是要成立公司,肯定要組建一個管理團隊。這個問題,那你也要開始考慮了。”
林琅點頭說:“确實需要開始考慮了。你先将公司注冊了。管理方面的事,也不是很急。我再想想。”
公司的管理,他可以交給淩舞,但不可能将整個公司的管理層都交給她組建。
兩人又商量了一陣以後公司的管理和經營的事。然後林琅作爲老闆,去工場跟忙得火熱的員工“親切交談”了一陣,到了淩晨,又招呼所有員工去了附近的大排檔吃宵夜。
最後回到家,已經是淩晨一點半多。
幸好他的時間與别人不同。就算是忙到天亮。他都依然有足夠的睡眠時間。
回到家,找了一身衣服拎着進了幻境。在裏面洗澡睡覺,能節省不少的時間。
地球一個小時,幻境就是十五個小時。他甚至能在裏面修煉幾天。
也幸好他有幻境,要不然根本無法同時應付學業和事業,甚至還要抽出足夠的時間談戀愛。
他主要的精力其實在他的事業上。
别看他做生意隻是甩手掌櫃,但實際上要提供貨源,就要耗費他絕大部分的精力和時間。
爲了保證蘿格店的貨源,他需要升級的環境。打理幻境中的農場。爲了升級幻境,他需要從地球這邊采購,然後帶到淩憂界換晶币。
爲了從晶币中獲得幻境升級所需的靈元,他要修煉,還需要升級自己對靈陣的知識儲備。
爲了讓自己在地球的事業有一個保障,他還不能放棄玄醫。
……
反正他挺忙的。
最近他變得更加忙了。
過了五一沒多久,林瑭又來甯城了。這次林瑭是自己要來的,他的身體已經有了很大的起色,基本達到車禍之前的狀态。
他來甯城,其中一個目的是想将長樂酒廠轉到林琅名下。另外一個目的,是想跟林琅談談土地流轉的事。
長樂酒廠事好辦。
林瑭這次來,其實主要是爲了土地流轉的事來的:“那個秦莊,上次我們一起去的那個,還跟他們村幹部一起吃飯那個村委會。”
他們辦好了酒廠的手續,回到家裏後林瑭就跟林琅談起這件事。
“記得。那裏談下來了?”
林瑭點頭說:“合同簽了。一共一千一百三十六畝水田,租期隻談了三十年。頭十年的租金是每畝六百。以後每十年增加10%。十年交一次。”
這點錢不是重點。
林琅問:“租期不能再長些?”
林瑭笑着說:“沒辦法。現在的人都明白貨币貶值得厲害。租期越長對他們越不利,怎麽說都不願意再延長。”
“那也行。那你有新的目标了沒?”
林琅雖然不是很滿意,但既然隻能談下三十年,那也隻能接受。
雖說設置大型靈陣很麻煩。但有三十年時間也基本足夠了。現在國内的農業也開始轉向集約化發展了,日後土地流轉肯定會更加方便。
三十年時間,也足夠讓他們找到更多的耕地。
林瑭喝了一口茶,說:“我确實還看中了兩個村子的水田。他們也有流轉打算。隻是那兩個村子比秦家莊麻煩些。”
“有什麽麻煩?”
“民風!”林瑭皺眉說。“而且那兩個村子不在東平鎮。那兩個村子的風氣還過得去,隻是鎮上有點問題……之前他們鎮就有村子土地的承包商被騷擾得做不下去。我擔心自己一個人壓不住。”
這個确實是大問題。
林瑭現在并不算什麽過江龍,想要壓住地頭蛇可不容易。
如果想要通過分潤利益拉攏對方,除非林瑭能在短時間内強大到讓對方不敢招惹,不然隻會将對方的胃口越養越大。
至于他自己?林琅不認爲自己能二十四小時内護着林瑭。
他再強大也隻是一個人。而且等林瑭生意越做越大,盯着的人大概就肯定不是那些小混混了。
那樣的人更不好對付。有時候利益能讓人腦子發熱,甚至不擇手段。
你的對手絕對不會告訴你會在什麽時候,要攻擊你什麽地方。
林琅不覺得自己狠厲害。就算他再牛叉也難免有個疏忽。
他聽說淩憂界真有修真者殺妻滅子證道的傻叉,理由是妻兒讓有牽絆,而他們還沒到馬上飛升的境界……
那麽是什麽牽絆了這些修真者?
值得一提的是,那麽做的修真者都是信奉率性而爲才是大道真理。
說白了,就是藝高人膽大,看什麽不爽就怼的那種——也就是得罪了許多修真者的那種。
大概,他們的牽絆,就是擔心有妻兒在,容易被人報複,所以讓他們無法率性而爲吧。
也許他們也知道一個道理。
有了遺憾,就有了心魔。
難道還要像那些蹩腳的網絡小說套路一樣,重生了就非要沿着上一輩子的路走一遍,美其名曰是爲了彌補上輩子的遺憾。
林琅想說的是:呸!
有時候一個疏忽就能導緻永遠無法彌補的遺憾。最後報仇了又能如何,失去的已經永遠失去了。
别說沒有重生的機會,就算有了,也是另一個人生。上一輩子的遺憾,何來彌補之說?
吃後悔藥,不過自欺欺人罷了。
所以對于這個問題,他很是有些猶豫了。